他匍匐在归一脚下,“归一大师,求求你再救救我吧!我快不行了!”
看着傅清誉黑烟一般的脸色,归一大师十分犹豫,他现在处于瓶颈期,实在不能抽身对付姜以稚和江大师,只能让傅清誉做马前卒。这个家伙和姜以稚有大仇,办事儿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这是傅清誉最大的优点。
想到这儿,归一大师也不想损失这一员猛将。
“好吧,我来帮你。”归一要气死了,但是也是无奈之举,只能让傅清誉先进入自己的法阵。
傅清誉心中大喜。
就在他刚迈入归一大师的法阵的那一刻,阵阵暖意从脚底传出,本来瑟瑟发抖的身子迅速的得以恢复了。
傅清誉坐在法阵里,他贪恋着法阵带来的极致享受,开始动起来歪脑筋了。
“大师,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赐给我一件法器?我觉得这次之所以输了,很大程度上是我法器不行的原因,您要是赐给我一件好的法器。我一定会替您杀了姜以稚,还有江大师的。”
这话,归一大师听得很烦,傅清誉在他心中就是个得寸进尺的小人。
“你好好修炼,不要冒进。你在我的法阵里获得的功法和你自身练习出来的,还是有差距的。别贪心,不要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明白?”
归一大师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程语调不变,听着就像念经似的。
被归一大师警告后,傅清誉冷冷一笑,心里不以为意,但是表面上装的很虚心,“我明白了,师父。是我不对,我会注意这些的。”
表面上,傅清誉虔诚到了极致,内心里,傅清誉已经开始筹谋归一大师的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