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五少,我这女儿回去也没说你来学院的事,不然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看看你。”
相比于他的热情,傅清时就冷淡多了,“谢谢好意。”
程潇何等人物,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这份疏远,很热情道,“也都怪我,最近太忙了,不然早就去拜访了,傅夫人最近可还好啊?”
“还成。”
虽然傅清时的态度很冷淡,但程潇并不介意,寒暄了几句,这才转身看向助理,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你是怎么回事?这位是傅五少,你不认识吗?我让你来是为了监督学院风气,不是让你来仗势欺人,就今天在你面前的不是傅五少,你也不能胡来。”
王瑾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低着头不敢吭声。
程潇骂够了,这才看向梁韩生,“老梁,你不够意思啊!傅五少在这儿,你都不通知我,要是知道傅五少在这里我说什么也要亲自过来一趟。”
他家算是名门,能和梁韩生说得上话,但要是论底蕴,论家世,谁也比不过傅家。
梁韩生无奈,“傅五少喜欢清静,回学院之后一直没声张,谁知道你这助理不认识,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程潇脸上笑意一顿,装作没听到那话,看向傅清时,“傅五少,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管理好下属,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一直都想见见你,以前就听小女说,傅家五少多么多么优秀,就是一直没机会见到,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识,一切都是误会,傅五少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只字不提书面开除信。
王瑾也顺势将开除信捏在手中不撒开了,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人忘记刚才发生的事。
姜以稚一直看着他们演戏,杯中茶都喝完了,傅清时及时接过,放在桌上,还低声安抚,“茶虽好,但不能多喝。”
好像对于他而言,眼前的所有事情都不如姜以稚喝杯茶来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