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气的要命,连早饭都没吃,他冲着身后的骆驼商队喊了一嗓子,“走!立刻走!”
看着商队远去的背影,姜以稚摇头还叹着气,“好心不留该死的鬼。”
飞鱼来劲了,指着姜以稚对众人说,“大家都看出来了吧!这死丫头就是个神婆,最擅长蛊惑人心!”
“就是,大家别信他的话!”杏花跟着飞鱼起哄。
飞鱼指着富商商队的影子,给大家灌输姜以稚在胡说八道的思想,“她这么做就是在吸引你们的注意,为了出风头!这种人我见多了,没想到你一个臭要饭的心思这么歹毒,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竟然居心如此歹毒!”
眼见着飞鱼说话越来越难听,姜以稚也不辩解,只是目光中带着几分悲悯,“诸位,你们等着看就是了。”
临近中午,整个客栈里喧嚣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上午发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走的那个商队,出事儿了!”
大家一听这件事,所有的精神都绷了起来。
“就是那个穿貂绒坎肩的阔商人,他的商队对抢劫了,流寇干的!听说几万两银子的山货还有皮货,被洗劫一空,他本人重伤,好容易爬回了镇上,现在已经死在镇口的济世堂了!”
一听这话,飞鱼的头皮都炸裂了。
她扯着杏花,整个人吓的发抖,“那女人真是和怪物啊!竟然又让她说准了,昨天说店小二会受伤,店小二就摔的没人样了,又说我屋里不干净,果然就真的不干净!现在可好了,说那个商人会死!他真的死了!”
杏花也抱着飞鱼的手,紧张的满手是汗,“小姐!咱们离她远一点好不好?谁沾上她谁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