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线后的祁长风没有了外界的桎梏,活动比受伤前还要灵活自如。他开始履行自己对姜以稚的承诺,开始教飞鱼还有柳依依的武功。
柳依依和祁长风学功夫,和她跟姜以稚学习的时候一样,一板一眼,很是认真。
但是飞鱼不一样,她经常逃课,一逃课就去缠着姜以稚玩。姜以稚头疼急了,这天,姜以稚正在画符咒,以备不时之需。飞鱼怕姜以稚让她离开,就坐在姜以稚身边默默的看画本子,看到开心处拍着大腿,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不仅站姿坐姿没有大家闺秀的意思,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经常馋嘴偷吃糕点。
她叼着一块梅花糕,看着柳依依和祁长风在小溪边漫步,满脸的艳羡,:“姜姐姐,我好羡慕他们啊。”
姜以稚收起了嘴角的一抹笑,认真看着飞鱼,“你喜欢的是自由,还是权利?”
飞鱼眉眼一沉,就像在进行命运的抉择,她想了很久很久,长长出了一口气。“姜姐姐,我羡慕柳姐姐,我也想要自由,在心里就想要自由,但是从小我娘就告诉我,只有权利才能稳固自由,现在你所能看见的一切自由都是假象,不能长久。”
“所以,你相信你娘的话?”
飞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着柳姐姐,我觉得这种自由挺好的。但是我一定要去京城闯荡一番啊。这样我才能看看天下多大,才能知道我从小信仰的东西是对是错。”
晚上,飞鱼和姜以稚凭着名牒住进驿站,在驿站里,飞鱼收到了京城中姑姑的信。
“姜姐姐,我姑姑说,她在京城里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人啊,但是姑姑也说,她对继续留意。”说完,飞鱼把信递给姜以稚,姜以稚并没有接。
“飞鱼,谢谢你。你在请你姑姑帮我一个忙,查查国师的事情。”
飞鱼笑了,她暗暗想,姜姐姐果然是喜欢国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