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别墅,就看到方素婉坐在沙发上,似乎是不大开心,而江念琛在旁边安慰,江丰年忽然就想到刚才女儿孤零零离开的背影。
他的脸色不知不觉也沉了下来。
方素婉看到他,就跟他抱怨,“你怎么才回来呀,你看看你那个好女儿,我好心请她回来,说给她做点补汤好好补补身体,也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可倒好,完全不领情,说走就走,我真是造什么孽啊,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女儿!”
江丰年微微皱眉,“你别去招惹她。”
方素婉一愣,瞪大双眼,“你说我去找惹她?明明就是她不听话,不懂事!”
“好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听你抱怨。”江丰年又不是傻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女儿有些了解,她就是个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性子。
而她的发妻,对姜以稚的不喜,也是隐藏不住的。
江丰年上楼去了,方素婉哭的更是凶。
江念琛在旁安慰,看似贴心,实则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光哭有什么用,还是要想办法才行,那姜以稚真是软硬不吃,很难对付。
她琢磨了许久,决定还是要从三清大师入手。
隔天,她给三清大师打了一个电话。
“三清大师,我想跟您见一面。”
“怎么,手链没有作用?”
“不是不是。”江念琛对三清大师十分恭敬,“您的东西肯定都是最好的,只是她太狡猾,手链没送出去,我们不如见一面,我详细跟您说说情况,那人比我想象中更难以对付。”
电话那边,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望着外面的车流,却有些犹豫。
他不想这么快露面,但也对姜以稚有些好奇,这人年纪不大,但属实不好对付,平时那符纸和手链,无往不利。
这还是第一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