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稚面无表情，语气淡漠，“接不接随你。”
江丰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个女儿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有些挫败，低头看到不停闪烁的屏幕又觉得无比心烦。
最后他还是接了。
对面没有出声，似乎是在等江丰年开口。江丰年耐性也好，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对面沉不住气了，“丰年，你什么时候回家？”
江丰年有些意外她态度如此之好，但也还是没松口，“我在外出差，回不去。”
方素婉不信，“你刚才都回家了，怎么可能忽然出差，丰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针对小稚，那也是我们的女儿，我应该对她好......”
江丰年不说话。
“丰年......”方素婉声音里透着祈求，“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回家来吧，我不多保证什么，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现。”
江丰年沉默了会儿，说：“等我忙完就回去。”
方素婉根本就不信，他能有什么可忙的，但心里在着急，她现在也要忍耐，柔声道：“其实也不是我催你，是景渊要回来了，你不回来看看儿子吗？”
江丰年表情变了，“景渊要回来了？”
“嗯，景源刚才打电话说，最近休息，要回家来看看我们。”
“我知道了，我尽快回去。”
江丰年挂了电话，心情明显变好了，孩子们长大之后就变得忙碌，很少回家，难得见到一次，他也确实很想问问儿子的近况。
临走之前，江丰年将傅清时叫到客卧，和他说了几句话。
“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