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年瞪着方素婉。
方素婉僵硬的放下筷子，“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那也不行，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女儿的吗？”
“我......”方素婉委屈，尤其是在儿子女儿面前被这样训斥，也觉得没面子，“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在孩子们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江丰年皱着眉，沉声道：“你想要别人给你留面子，你就要自己先搞清楚定位，你是长辈，你要成为以身作则的榜样，而不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说小稚的坏话！”
他越说越是生气，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干脆饭也不吃了，转身上楼去了。
“你不吃饭了？”
方素婉问了一句，没得到回答，她脸色一时黯然。
江念琛连忙过去抱住她手臂，悄声安抚，母女俩像是报团取暖一般。
江景渊看着这一幕，眼神越发幽深。
吃完饭后，碗筷都收拾好了，江丰年在书房，江念琛陪着方素婉回房，安慰了好一会儿，一出房门，就看到江景渊靠在走廊的墙上。
“妈怎么样？”
江念琛摇摇头，轻轻吐了口浊气，“没事，已经睡了。”
江景渊又道：“姜以稚的号码，有吗？”
“有。”
江景渊眯起眼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