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誉有些失望,“清时,你怎么也这样看哥哥,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一旦爷爷出了什么事,姜以稚要遭殃,你也逃不开关系啊,爷爷对你这么好,要是因为你出事,你认为你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样子?”
姜以稚蹙眉,目光冷然,“不要装模作样。”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这远远比那种直接动手杀人的狂魔要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在什么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傅清时虽然不知道大哥做了什么惹得姜以稚这样,但肯定是毫不犹豫的支持姜以稚。
“我相信她,她有那个本事救爷爷。”
傅清誉和傅瑾轩对视一眼,两人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傅清时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自然是败下阵来,偏偏这时姜以稚看着傅清誉说了一句话。
“不害人,就是福报。”
傅清誉脸色陡然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你是女孩子,我不跟你计较,反正清时知道我是什么人。”
傅清时握住姜以稚柔软的手,虽然没说话,但立场很坚决。
于是姜以稚拿出银针给老爷子针灸,众人看着看着就傻了,她分明不是专业医生,可这一手针灸之术,怕是许多营业多年的医生都做不到。
傅清时一点都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姜以稚有这个本事。
反倒是傅清誉非常惊讶,只是看着老爷子还是没有醒,心里逐渐安定,面上担忧,“爷爷不会有事吧?”
傅瑾轩哼了一声,“不是医生,却敢动手给人治病,简直离谱,清时,这老爷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可邀你来承担,这女人是你带回来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姜以稚压根不搭理她们,仔细看了看老爷子,发觉老爷子的脸色慢慢变得灰败,身上的生气在减少,她对傅清时说:“检查一下爷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