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负责开西药。
而姜以稚则开始每日三次,给江景渊针灸。
据说江景渊就怕针,但架不住他现在昏睡过去了,姜以稚每次针灸也不允许旁人观察,包括方素婉,她也不是没有闹着要看。
“万一你害了我儿子怎么办?”
姜以稚就问:“我要害他,会让你看出来吗?”
方素婉瞬间就噎住了。
江楚河和江见深对视一眼,经过一天相处,两人也看出来了,姜以稚岂是根本没把方素婉放在心上,因此多数时候是不理她的。
但要是真的怼她,姜以稚也毫不留情。
就在江楚河和姜以稚的联手下,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江景渊醒了。
当时只有江见深守在旁边,他看到二哥醒了,也很高兴,连忙去找江楚河,江楚河匆匆赶到病房,先给江景渊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
“很好,没有留下后遗症。”
江景渊一直到检查结束才反应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剧组那边是不是停下进度了?”
江楚河和江见深对视一眼,一点都不意外他会这么问。
“是。”江见深安慰道,“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江景渊却摇摇头,强撑着就要做起来,可把江见深和江楚河给惊到了,两人连忙将人按住,结果江景渊还很不高兴。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