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时沉默片刻,看了一眼银针,颔首。
姜以稚扯了扯嘴角,笑意淡薄,但她一贯清冷,忽然露出这小小的笑容,足以惊艳人心,傅清时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小小梨涡上。
下一瞬,银针入体。
痛,一阵刺痛宛若蛛丝般在肩膀处蔓延,不过两个呼吸间的功夫,左肩彻底麻木。
姜以稚转头去看他,他面无表情,仿佛感受不到痛苦,目光却还执着的盯着她,她微微皱眉,再度拿起一根银针刺了下去。
男人依然眉头都没动一下。
但她知道,这两根银针下去,他的肩膀会又麻又痛。
她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根,傅清时非但没有露出痛色,甚至还淡淡道:“感觉好多了。”
姜以稚皱眉,半晌后拔出银针,看来这一招对他没什么用。
殊不知,就在她转过身整理银针的时候,傅清时眉心几不可见的一皱。
外面有人敲门,姜以稚打开房门,就被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是你吧,是你在我的化妆品里面动了手脚,姜以稚,你怎么这么坏啊!我们之间顶多就是有点矛盾,但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来人正是江念琛,此时她穿着宽大卫衣,帽子盖住头,脸上带着墨镜和口罩,把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姜以稚哦了一声,“过敏了。”
江念琛声音尖锐,“果然是你,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对我?!”
她看着姜以稚五官精致,肤色白皙,宛若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的小脸,心里一阵嫉妒,长长的指甲朝着姜以稚的脸抓了过来。
她毁容了,这贱人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