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这一嗓子，直接把方素婉给吼蒙了，同时也觉得委屈，“念琛跟在我身边长大，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愿意相信江念琛的人品，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教育出了错。
江丰年说话一针见血，“你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教导出了问题，你教出了一个不知廉耻，不要脸的女儿！”
“不，我没有！”
方素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死活不愿意承认。
江丰年望了她一眼，站起身：“这照片跟小稚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从来就没有把念琛放在眼里，也许你们认为，小稚应该恨她，可其实小稚的目光比你们要长远，她想的，看得，从来都不是拘泥于眼前。”
“那照片从何而来？是你拍的？你竟然派人跟踪念琛？”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方素婉的注意力还是不在重点上。
江丰年彻底失望，不愿意在浪费时间，只扔下一句话，“到底是谁拍的，你自己想吧，是谁让我把念琛送走，又这么了解她，还有这个能力的人，我想你心里有数。”
说完就拿着外套上楼去了，他很累，与其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还不如去休息。
他走了后，客厅里就剩下方素婉一人，她虚脱一般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江楚河打了一个电话。
在江家，对江念琛如此冷漠，不留情面的人，也就只有江楚河了。
可电话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