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
江丰年心里很愧疚,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没能保护女儿,还让方素婉这样辱骂,可是现在方素婉病着,他也不能说的太太过了。
方素婉也正是知道这一点,肆无忌惮,毫不顾忌。
姜以稚一声不吭走到床边,看到方素婉眼底的挑衅,一声不吭的从背包里拿出针套在床头柜上摊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但却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方素婉看得心头发凉,咽了咽口水,“你可不要公报私仇啊,我还需要用这玩意吗?”
姜以稚抽搐一根银针,“需要。”
方素婉色厉内荏,“不行,你不能给我扎针,你这是公报私仇!”
下一秒,一根银针刺了下去,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姜以稚动作熟练,不到一分钟,五根银针都已经顺着穴位扎了进去,方素婉哪里还想得起来要骂人。
她看着身上的银针,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姜以稚拿出一根银针,要刺入头顶,方素婉终于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要扎死我?!”
姜以稚面不改色,“我是医生,不是罪犯。”
说着银针刺了进去。
方素婉原本是半信半疑,甚至做好了可能要出事的准备,却发现,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受,扎针之前,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浑身无力。
但这银针刺穴过后,这些感觉都没有了。
江丰年问道:“感觉怎么样?”
方素婉看着姜以稚收了针,嘴硬道:“这根本没什么效果,我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