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时还没拿酒,就被斜里伸出来的一只小手给截了胡,看到是姜以稚,“想喝?”
谁也没有注意到,躲在众人身后的江念琛脸色一瞬间变了,她上前一步,斥责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喝酒,再给你拿就是了,这是给傅少的。”
姜以稚没搭理她,倾斜酒杯,准备把酒给倒了。
这个举动看呆了众人,也激怒了方素婉,怒斥道:“姜以稚,你太没有教养了,抢别人的酒却又不喝,宁可倒掉也不给清时喝,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非你是对婚事有什么不满吗?那你大可说出来,我们不会逼着你嫁!”
此言一出,江念琛立刻附和道:“就是啊,姐姐你这样真的不好!”
姜以稚终于正眼看向她们母女,那杯酒也总算是保住了,她语出惊人,“酒里有药。”
众人大惊。
“什么?”
江念琛嘴唇颤抖,“你胡说什么,怎么会有人下药,你说这话是存心造成恐慌,毁掉爸爸的生日宴吗?”
“是不是真的,叫医生来检查就知道了。”
这会儿姜以稚不打算把酒倒掉了,反而护的严实,谁也不许去碰。
江丰年立刻让人请了医生,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安静,客人们也都没敢说话,他们都有点人心惶惶的。
该不会是有人下毒吧?
就在众人的胡思乱想中,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酒里的确被下药了,不过不会危及生命,只是会让人热血翻腾,失去理智,咳咳......容易做错事......”
江丰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非常难看,“钟伯,把刚才端酒的服务员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