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稚抿了抿唇,缓缓拿出了自己的墨色匕首,“我就在这里,只是......”
她盯着那些黑色雾状,它们出不去,正在朝她慢慢覆盖过来。
准确的说,是覆盖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除了拿着油灯和后背贴了符纸的江大师,那些黑雾慢慢的侵占了房间。
傅清时看不到姜以稚了。
他有些担心。
江大师这时睁开眼睛,低声道:“不用担心,小稚可以解决。”
傅清时看了他一眼,“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江大师看着他手中的油灯,似乎是有些惊讶,随即化为复杂,“她竟然把这个东西交给了你。”
“这是什么?”
江大师缓缓道:“护身法器,总之,对你而言是好东西,她给你了,你就好好拿着,护好油灯里的火苗。”
傅清时垂眸,双手越发护着油灯。
浓郁的阴气覆盖之下,姜以稚眼前的场景不知不觉就换了。
以前是两个男人在对招,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果断,左边的男人身穿明黄色龙袍,右边的男人则穿着一件白色道袍。
两人的武功有着明显的差距,白色道袍男子并不是明黄色龙袍男子的对手,可是他的阴毒手段实在太多。
他不仅是在用武功对敌,同时还在暗处悄悄施法。
尽管龙袍男子武功高强,却也时不时的被他暗算成功。
道袍男子脸上的得意越发浓重,下手也越来越狠,龙袍男子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他似乎是陷入了幻境,眼前看不到道袍男子的身影,这只能凭借直觉攻击。
可显然他的眼前看到的是另一幅场景,是一副让他无法承受感到痛苦的场景,他原本凝重冷肃的脸色逐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