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稚,我想早点和你结婚。”
此时的姜以稚也发现了傅清时的不安,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因为她不知道这份不安来自何处。
傅清时捏着姜以稚的下颌,满眼柔情,却揉进去了五分不安,“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拥有你?”
“等着归一落网,傅清誉伏法。我就和你结婚生子,好吗?”
傅清时高兴坏了,整个人愣在当场,就像个被使了定身术的木头人似的。
缓了好一会,傅清时才逐渐恢复神智,“我帮你吧!这样进度就能快一点,就能早点结束这场无聊的战斗!”
“好,我都听你的,画符纸吧?这是你的擅长对吗?”
姜以稚把桌上的黄纸分了一沓交给了傅清时,并且交给了一些简单能上手的咒语,还有阵法。
只需要一遍,傅清时就能牢牢地记住,并且付诸实践应用。
“我都开始嫉妒你了。”姜以稚托着下颌,盯着傅清时画符咒。她发现傅清时不止会画,还会举一反三。
“你就嫉妒吧,我会让你好好歇着,什么都不需要做的。”对于自己的智商,傅清时十分自信。
此后,好几天的时间,姜以稚都挤出来时间教傅清时,傅清时学习的也很用心。
但是他没有灵力,始终还是差些意思,但时傅清时运用符咒和使用阵法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堪称入了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