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店小二走了过来,很不客气的说,“住店吗?还是打尖?住店一晚上五十文,打尖最便宜的清水面五文。你有没有钱?没钱赶紧走,我们店里概不赊账。”
狗眼看人低,姜以稚心中给了她一个评价,嘴上却是提醒,“你小心脚下,省的摔了,又要破相又要破财。”
店小二觉得她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臭要饭的,懒得搭理他,就在这时,一个穿金戴银的客人进了点,店小二一甩抹布,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客官,您要住店还是打尖儿啊?”
就在店小二巴结有钱客人的时候,他没把姜以稚善意的提醒放在心上,脚下的菜汤湿滑,直接把店小二滑了一跤。
“啊!”
一声尖叫,店小二头朝地,砸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门牙没了,嘴破了,头上也在汩汩冒血。
在哄堂大笑中,店小二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看着一旁冷脸旁观的姜以稚,气鼓鼓的像只青蛙。
“都是你!你竟然敢诅咒我?!”店小二指着姜以稚气得跳脚。
“你凭什么说我诅咒你?”姜以稚瞥了他一眼,不想和这种人品不正的人废话。
店小二气的都要哭了,哽咽着,“你说让我小心脚下,省的摔了,还说我要破相!”
姜以稚也生气了,一摊手,“是啊,我这不是提醒你吗?谁知道你真不看脚下呢?”
就在店小二继续和姜以稚嚷嚷的时候,饭店掌柜却发现了姜以稚的不一般,他亲自上前,招待姜以稚,“小姐,别生气。我们店小二摔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