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常衡没把飞鱼放在眼中,想着她也就是一个小姑娘,嘴皮子厉害一些罢了,和自己比完全没胜算的。
飞鱼假装不知道常衡是县太爷的儿子,于是故意说道,“听说你们县太爷有个傻儿子,你们要是怕输,也可以叫他过来,我就真的输给傻子给你们瞧瞧。”
常衡后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被飞鱼圈住了,但是还不能点出来,简直是苦穿地心。
此时,沉默良久的柳依依觉得飞鱼和常衡的争执很好玩,也加入了骂战,常衡一见两个姑娘都开始玩自己,自己一点点好处没讨到,于是本相毕露。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想出去也行,就在这儿,两个人一起伺候我。等我玩够了,玩舒服了,我就放你们两个人出去!”
常衡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狠厉,“不把我伺候好了,你们就算变成白骨,也得烂在这里!”
飞鱼不吃他这一套,把自己的名牒掏了出来,“我是皇帝要选的秀女,你胆敢碰我一下子试试看!?”
常衡哈哈大笑起来,淫笑声在小院子上空久久不散。
“姑娘,你们长得挺好看的,逗乐也挺有意思的。在这个大名县,谁不知道我常衡说一不二的,我想要谁就要谁!别说你们两个没进京城的秀女,今天就是皇妃在我家,我也得要!”
飞鱼狠狠地说:“你大不敬!不怕被砍头吗?”
“为了美人,砍头也值了,春宵一刻死也无妨啊!”常衡已经看上了飞鱼,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飞鱼被他调戏的满脸通红,也没了平时的淡定。
常衡被她骂的脸色乌青,气急败坏的就要动手了。此时,姜以稚躲在房后,幽幽哭泣了起来,“常衡,你把我害的好惨啊!”
常衡顺着墙根看了过去,心口一颤,险些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