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吧!”
他大踏步的往勤政殿走去,小太监们跟了一溜,紧紧坠在皇上的身后,“皇上,还是歇息吧!夜里露深寒重,怕是要着凉的。”
“不碍事。”皇上脚步坚毅,看上去就像完全没了病。
国师府。
手下把震旦宫的消息回报给国师。
国师眉眼一紧,心中觉得不怎么踏实。
“真事儿?”
“千真万确。”手下很笃定。
“让人去查查怎么回事儿,前因后果的都给我理清楚再来汇报。”
手下的人躬身出去,在皇宫里一阵打探,很快他就摸清楚了一切。
“回禀大人,皇上今晚就寝之前,收到过了一个香囊,他特别珍视这个香囊,一直收在身边,从不离左右。”
国师咬咬牙,“偷出来。”
手下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有作声。
“把香囊偷出来!”
第二天一早,香囊就安放在了国师手边,国师拆了个里外朝天,发现里面只是一些安神定魂的香料。
“算了,没什么洞天,你们盯着皇帝,看看他还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及时来跟我汇报。”
傅清时早就知道香囊不见了,但是他没表现出来,没任何反应。
国师为了把幕后做手脚给皇帝香囊的人掉出来,找了个针线高手,把香囊恢复如初,又放回到了皇帝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