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乔绾绾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林风的命运也挺悲惨的，林家的孩子，本来也算是天之骄子的出身，却因为风水师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命运，从天堂掉到地狱。没有家人的陪伴关爱，还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性格也变得扭曲，林墨是他唯一的救赎，林墨的死，等于让他生命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所以走上了不归路。”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霍时谦道，“不过绾绾，你开枪是对的，对这种人，是不能心软的。”
“嗯，就算是他的父母跪下求我，我也没有心软过，当初林风没有放过我的孩子，我就不可能放过他。”
霍时谦点点头，“向扬没事吧？”
“没受伤，手脚被绑得太紧了，有点勒痕而已。”
“没事就好。”
江东很快打电话来汇报，林墨已经身亡，林家父母已经把人带回了林家。
战景霆让江东清理废弃停车场的炸药，免得误伤无辜的人。
第二天，贺松龄来找乔绾绾。
“我已经找到人问过了，林风之前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也没几个人敢继续跟着他，听说跟去帝都的就两个人，身份信息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你们可以追查一下，把人揪出来。”
“好。”乔绾绾看着他，“我说话算数，你和徐莱可以走了，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她拿出一张支票，“这是我之前答应给徐莱的，你拿着。”
贺松龄接了过去，“那就谢了。”
乔绾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笑了笑。
“老大，你笑什么？”向扬好奇问道。
“以前总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所以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会扭送警局，但是现在......”乔绾绾弯了下唇角，“向扬，我是不是变了？”
“老大，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多的是灰色地带。”向扬认真道，“你如果不跟贺松龄约定好，一切就不会这么顺利，说到自然要做到。而且警方那边也说了，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定贺松龄的罪，你就算是把他送去警局也没什么用。当然，我们可以盯着他，如果他再犯事，自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贺松龄很聪明，他现在什么都有了，是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他拥有很多吗？”
乔绾绾淡淡一笑，“景霆查过，徐莱在海外的账户有一大笔钱，她本人应该是不知情的，是贺松龄以她的名义存的，这笔钱够他们衣食无忧了。再加上徐莱又接受了他，可不是什么都有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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