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人打扰到睿寒，他可能真的就这么做了。
现在在他心中儿子的性命最重要。
“爸，不说了。”杜蓉一脸的羞愧，连忙低头，什么话都不说了。
“老首长，刚刚苏然小姐打电话过来说，中午给你送鸡汤过来，让你等着呢。”
“好好，我家然然就是乖巧。”季副官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说出来的话，无疑很是打脸杜蓉刚刚说的了。
杜蓉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知道这会儿谁都不会帮她说话，她也懒得找不自在，便干脆不开口。
“老首长，军长也过来了。”季副官这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季老闻言，便忍不住问：“他的情绪怎么样？”
小儿子在大儿子的眼皮底下出事，季老不敢想象这件事对老大来说，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这几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见到他，自然也无从下问。
“看起来还不错。”季副官说得比较官方，他今天也只是在远处看见了季睿宏，并没有近距离过去问候，所以回答季老的问题，他比较保守。
“推我过去看看。”
季老这几天因为太累，又坐回了轮椅，不过好在医生说了只需要休养几天就没事了，所以季副官便一直让季老坐着轮椅。
季副官闻言，便推着季老去了季睿寒的病房外面，果然看见季睿宏一脸深沉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季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