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我什么……”
他又叫不出老公,亲爱的这种字眼,只能勉强从他岌岌可危的情感记忆中找出这么个称呼。
难道不对吗?裴誉这什么表情?他以前时间跃迁着玩的时候,经常看见情侣肩靠着肩,其中一人会揽着另一人的身体,他们脑袋也贴在一起,看看海,看看夕阳,看看鸥鸟。
他当时好奇他们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就多停留了片刻。期间便听到了无数句的“xx哥,我好爱你。”
宋念冥思苦想片刻,觉得不对劲的是裴誉,毕竟他失忆了。
“你快跟我来。”
说着青年拉着裴誉就往房间里冲。
他惦记上死对头身上拥有空间能力的表了。
宋念熟练地捏起裴誉的手腕,开始拨弄表上的指针。
裴誉:“怎么了?”
宋念唔了一声,眼都不眨一下地撒谎:“我喜欢你的表,可以送给我吗?”
男人哪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小九九,不过他很早之前就试过了,他的道具似乎失去了空间跃迁的能力,现在只能充当一个读时器。
“摘不下来。”
宋念不死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裴誉:“真没骗你。”
宋念有些气恼:他不想呆在这个破地方了,虽说死对头现在失忆了没什么威胁度,但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别挠我腰!”
被他在心里骂了个狗血喷头的死对头煞是委屈:“我以为你找我来,是想要我给你捏捏腰,你昨晚不是哭着说腰太疼了……”
宋念恼着,去捂他的嘴,又被死对头顺势揽着腰抱进怀里。
“你乱说什么?”
“不难受吗?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踹了我一脚,当是我看见你表情,像是疼得要哭了。”
再次被裴誉挑起早晨丢人的事情,宋念磨着牙,心生恶念:“摘不下来的话,是不是把手折断就行了?”
男人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
宋念冷哼一声,觉得扳回一局。
没等他得意几秒,裴誉就皱着眉问他:“老婆,你才是不爱我了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这么叫我……”
裴誉很固执:“可是我们儿子都那么大了,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宋念被他抱得身体越来越热,生着一张冰块脸,体温倒是跟个火炉一样。那些呼在耳边的热气都把青年雪白的皮肤熏红了。
裴誉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又继续把青年圈在怀里。
“我忽然想起来……这个表也不是不能摘。”
青年果然上钩了。
“要怎么做?”
裴誉满脸诚恳:“我依稀记得,只要连续射精五次,持续一周,这个表就会因为我自甘堕落而得以掉落。”
男人说着不自觉拧起眉毛,修长中指抵着太阳穴恩压几下:“奇怪……我在说什么……我好像又没印象了。”
裴誉抬起右臂,盯着自己腕间的表看了会:“我不记得这是什么了。”
过了会,男人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低声喃喃了几句,最后竟是闭着眼甩了甩脑袋,像是在极力回想着什么。
裴誉睁眼,疑惑道:“可是有些奇怪,我们不是有儿子了吗,我们也日日夜夜做爱,老婆的批明明都被肏肿了……为什么这表还一直在我手腕上?是我记错、了吗……”
如果说刚刚宋念还有些怀疑,可当他看完男人的一系列反应后,就不自觉倒向了相信的天平——
是了,死对头清心寡欲,跟个不近女色的修佛者一样。
哦不对,死对头说他喜欢男人。
不过就算他喜欢男人,也无法掩饰这人是个刚摆脱处男身份的大贤者。
宋念在心里偷笑:得来全不费工夫,失忆的裴誉太好骗了,他一下子就得到了抢夺他东西的方法。
只是……
冷静下来的青年抿着唇反问:“你再说一遍,几次,几天?”
裴誉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红:“要五次,七天。”
宋念:我有一句脏话,我现在就要讲。
去你妈的时空跃迁,他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