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这才知道,上次他没肏进去,小宋一气之下和宋念告状,告得还是他阳痿的状。
宋念一惊,他被劝说着已经慢慢接受了小宋被操大肚子的事,但总归是看小裴有些不顺眼的,现在因为这事,更是不待见小裴了。
但他又有些内疚,别是他之前干得祸事,把小裴弄痿了。
裴誉:“宋念说你不行的话,他就给小宋找几个行的还乖的。”
小裴大吼:“不行!”
小裴抓了把头发,有些崩溃:“你能不能管管宋念?啊?你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魄力?”
裴誉冷冷道:“半斤八两。你怎么不管管小宋。”
昨晚又是小宋宋念一块睡的,两人念念叨叨到半夜才睡,不知道讨论了什么,然后第二天一早,宋念对他的态度也肉眼可见地差了。
裴誉更烦躁了,小裴这崽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有崽了,这他怎么能忍,进度怎么能比他快?而现在,小宋三天两头抱着个枕头来找宋念,他一个人能干个屁。
他隐晦一提,受到了小裴的嘲讽;“我年轻,精子活性高。”
裴誉握紧拳:“想打架?”
小裴心里得意:虽然他打不过大宋和大裴,但那又怎样?笨鸟先飞,以后宋念的崽只能管他孩子叫哥、叫姐。他不免思维发散起来:是双胞胎好,还是龙凤胎好呢?
“哼,我看你回炉重新投胎更好。”
他一激动,给说出来了。
小裴忽道:“这样下去不行,我有一计。”
小裴邀请孕期的小宋做爱那是相当容易,可裴誉就不一样了,宋念臭着脸就差没一巴掌呼过去:“小宋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誉不厌其烦道:“小裴说,我们不努力,以后我们的孩子管他孩子叫哥了。这你能忍?”
宋念眉头一挑,当即就有些忍不了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叫哥?”
青年冷哼一声:“亏得他敢说。他还管我叫爹呢。叫得哪门子哥。”
裴誉见好言劝说不行,便直接上手了,反正宋念反抗了几下,他故意压制着对方,青年也摆脱不了他。
宋念:“你又想强上我?”
裴誉面不改色地道歉:“不是,是合奸。”
青年直接被他扛了出去,宋念急道:“你干嘛呀,你要带我去哪里?!”
裴誉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实点。”
“为什么来这个房间?”
这房间宋念没来过,但他看见那一整片镜面墙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宋念:“你那天晚上可是答应我,要是我不同意,你就不会……唔,你扒我衣服干什么?!”
裴誉:“我反悔了。”
宽大的手掌在青年劲瘦滑腻的腰间不断游离、摩挲,他又用力捏了捏那软腻的腰肢,宋念被他摸得腰酸,一下子就软在男人怀里。
“唔嗯……别,别在镜子面前……”
裴誉动作很快地解了他的衣服,大掌伸进他的衣服内里,捏住那颗骚软淫嫩的乳尖就开始反复抠挖、搓揉:“宋念,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吗?你说,可以和我试试。”
青年被他摸得身体摇晃,发出几声热烫的喘息:“哈,哈啊……那,那我也反悔了不行吗?”
裴誉双标得很,宋念说反悔他就加倍用力地抓揉那片软湿的乳肉,一大片艳红在胸口蔓延开来,裴誉挤弄着奶肉,又去含住一颗乳头,重重地吮吸了两口。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重,宋念的身体很快就变得燥热起来,他被裴誉紧紧圈在怀里,那根硕硬的性器顶着他的股缝前前后后都碾磨了一遍,很快两只小穴就变得湿润起来,肉唇翕动,软肉轻晃着荡起一片艳色波浪。
男人在他耳边闷笑了一声:“那现在呢,可以不反悔了吗?”
宋念咬着牙,恨自己的身体相当不争气,被顶戳的肉穴一缩一吸,已经开始柔情地含嘬起男人的肉茎。流畅的身体一扭,顿时绷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他被压着抵在镜面墙上,粉嫩的乳尖被磨得红通通的,乳窍一阵发酸,涨得他恨不得用指甲抠上一抠。
怒涨的龟头被臀缝处的湿液沾得差不多了,便抵着那只瑟缩的穴眼一点点撞了进去,软腻花唇被慢慢碾开,露出内里缠绵的湿肉,龟头在穴口快速转动着狂磨了一周,然后用力往甬道深处冲刺进去!
肉缝一下子被鸡巴撑开,当即情动得剧烈蠕缩起来,粗大肉屌沿着那些细密艳红的肉粒狂肏狠干其阿里,在肉穴收紧的时候又“啪啪啪”地猛烈撞击进去!
裤子从胯下慢慢滑落,又刷地直接掉下去挂在腿弯,裴誉捏着青年软湿的屁股,将两瓣臀肉细细地玩弄了一遍,挺翘的肉臀上逐渐浮现出更多的艳色,就连后穴都在手指刚一进去的时候就猛地泄下无数汁液来。
“裴,裴誉……你轻点,嗯啊!乳头被磨痛了……”
裴誉一听这话,腰跨用力,悍然超前顶撞起来,几乎每一下都把那臀缝肏得啪啪作响,沉重的精囊也疯狂拍打起会阴,整个下体酥麻一片:“别抠了,嗯啊啊……”
那手指又从菊穴滑动到花唇间,揪住两瓣沃肥的唇肉重重碾磨,艳红肉唇上水光更甚,被拨动两下后,连同内侧的纹路都慢慢绽开。
男人轻扯着肉唇,将那团湿润的嫩肉贴在肉茎上,然后再次往肉屄里快速抽插起来!宋念的叫声一下子变得更加高昂。
身体一撞,那花阜也直接贴在了镜面墙上,宋念似乎听见了一点哭声,但他来不及继续分辨,自己就被那冰冷的东西刺激得全身发颤。
骚心被大鸡巴顶戳碾磨着,花阜在镜面上摩擦、挤压,响起一阵刺耳的滑动声,膝盖一软,湿润的红蒂瞬间紧贴住镜面墙,那鸡巴又疯狂追赶着肏进来,他来不及躲避,直接被那根狰狞的肉根肏开了娇嫩子宫。
全身都被压在了上面不得动弹,宋念感觉到被肏隆的腹部正在被鸡巴狠狠挤压着,一团软肉被龟头挑开又狠狠凿弄,宫嘴被反复进出,激起一阵极致的酸涩感。
“啊啊啊啊!要,要射了……”
宋念一愣,他听见娇喘声,可那声音并不是他发出来的。
裴誉在那涨热的甬道内冲刺几番,肉棒被软肉吸夹得格外畅快,他低喘了两声,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听见了?”
宋念不敢置信:“小,小宋?”
裴誉往那镜面墙上敲了三下,对面很快发出一点动静——
宋念面前的镜面墙忽地打开,青年这才发现,为什么这间屋子会觉得甚是诡异,它根本就是半间!另外半边就是被这镜面墙给隔开了,而刚刚他和裴誉做爱的时候,全被他俩听见了?
小宋看见他们的时候,也是满脸错愕,那张小脸很快沁出艳红:“宋,宋念?!”
他扭头去骂小裴:“你敢骗我?”
少年气得哭喘了一声:“宋念,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