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扭头,眼底被情欲激得通红,他压着嗓子喝住少年:“再叫,我把你摁在客厅亲死你。”
小宋被吓得拼命眨眼间,刚刚悬在眼睫上的泪珠却是一刻不停扑簌滚落。
他没来得及消化亲那个字眼,只听到小裴说要弄死他。
恐惧一下子在心头蔓延开:大意了,他太笨了。明明宋念都告诉他了,这可是未来死对头,以后要和他纠缠上百年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捉住了呢……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小裴把自己扛着走过宋念的房间……
呜呜,好难过。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大裴身上总是有股温和的气质,之前救他的时候更是犹如天神降临,谁想到,才短短数个小时,这滤镜,啪地一下彻底碎了。
这个时候的小裴身上还有着未洗净的戾气,年幼时的裴誉长相虽俊美,当却也有着一丝潜藏的凶性,他故意拧着眉的时候,容貌的攻击性就更强了些。
小宋被关在玻璃柜里当试验品的时候,可没少听见那些荤话,他眼泪啪嗒一掉,吸吸鼻子直接问他:“你是不是想肏我?你多大了?你毛长齐了吗?宋念还说你很听话的,都是你装的是不是?明天宋念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裴被他的直白吓到了。
少年俊脸一红,又咬着牙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小宋听见他嘀咕两声:“果然未来和宋魔王是一道的!”
原先不知道宋念是未来的自己,现在知道了,小宋自然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分不好,宋念眉毛一挑,开口就骂:“你放屁。你少污蔑他,宋念跟我说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当然,换言之,我也是。”
凶完后,他又怂怂得缩缩脖子:这家伙脸太臭了。他不能把他惹急了。他对着那些个实验室的人横了吧唧,一是忍不了那群玩意,二是知道有那位厉先生的命令,底下的人再怎么恼怒、被他打了也不敢放个屁。
但裴誉不一样。
小裴心想:果然这嘴巴是一脉相承!
他气愤地掀开裙子:“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干的好事,既然你说这事也得算你头上,你说说,该怎么办?”
小宋下意识看向他掀开的裙子——
一根粗硕停止的肉根上禁锢住无数圆环和皮带,东西死死勒住茎身,上面的肉筋怒勃着,看着极为嚣张可怖,却又在跳动间被再次束缚。他隐约顺着灯光反射看见皮带下的无数根尖刺,每一根都像是挤入了茎身内。冠状沟处更是湿液横生,不知道是马眼处分泌的腺液,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小宋咽了咽口水,看见小裴又靠近一点,那鸡巴又兀地甩了好几下。少年忽地捂住腰间,表情狰狞,看样子难受极了。
然后不由自主张开了口:哇……草……
这不会是宋念干的吧?太野了!
“看见这些亮晶晶的水了吗?”小裴咬牙切齿,“宋念给我倒了一罐催情的药水,还把这玩意儿的钥匙丢了。”
小宋:哇哦……好刺激。不愧是未来的他,把死对头从小到大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现在才放下心来:“那你没法对我做什么了。”
刚刚眼尾红红的少年一下子翻身:“你得求我,求我去和宋念给你讨个人情。”
但他高兴得太早了,小裴残暴地直接把他的裙子下摆徒手撕裂,慢慢逼近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