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对鬼造成伤害,但拿到手上也会被哭丧棒上冰冷的气息影响。
“呼呼!……”我喘着粗气,回过头来,发现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它死了吗?”王怡害怕的道。
“应该死了。”我点了点头说。
“秦风,那是什么?”陈亮看了一眼地上的哭丧棒,说。
“许晓华拿的哭丧棒。”我如实说道。
休息了一会,我重新把哭丧棒包裹起来。
我们在村口歇了大半个小时,忽然见到一辆公交缓缓驶了过来。
此时天上乌云翻转,天色已经暗,但总算比之前黑天暗地好很多。
待那辆公交车驶近后,我们的脸色齐刷刷的大变,是一辆纸公交。
灵车……
随着公交车驶到我们身边,车门缓缓敞开。
里面一个冷漠的声音道:“上车!”
陈亮看了我一眼,说:“秦风,我们上不上?”“上吧!”我道。
一进公交车,我就感觉一股寒气扑体而来,就像大夏天打开冰箱门一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向公交车司机看了一眼,心中有点讶异。
竟然是个女司机?!
女司机脸色灰白,头发还算整齐,看不出多大岁数。
随着我们上来,其他人也警惕地上车。
车门缓缓关了上去,纸公交又开始向前行驶了。
我微微一惊,小声问道:“您好,请问您死了几天?”
“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昨晚刚死的。”女司机阴森森的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问道。
我留意到这辆纸公交上还有别的乘客,第一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