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基尔又坚定了将莱茵暂时锁在房间里的想法。
“喂!基尔!你想干嘛?!”看出对方意图的莱茵急了,快速跳下床冲向门口,奈何现在实力实在不能用悬殊一词来形容——在再次被对方“送”回床上,并且拿不知何处来的脚镣将脚和床脚铐在一起,莱茵欲哭无泪。
这这这……
怎么这么狗血的禁锢剧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啊?!
抬头,一脸囧然的表情很快转换成了冷笑:“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找艾斯麻烦?哈……”
讽刺的笑意爬上了莱茵的嘴角:“‘叛逃的cp4’,恐怕你们现在自保还来不及吧!”
靠……
老子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神奇的货色?
真不知道到底怎么惹上的?
莱茵还真不觉得自己有那种什么狗屁魅力可以让基尔看得上眼的。虽然还是不确定,但莱茵还是隐隐感觉到了基尔对自己的占有欲——卧槽,这话听起来味道怎么这么怪?好像老子很自恋似地……
但是不准自己回去找艾斯,甚至把自己禁锢在这儿,除了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的占有欲,还能是什么?
“我……”基尔的嘴唇开合几下,明明不是多么凌厉的气势,也没有多么锋利的眼神,但他却觉得自己似乎被莱茵的眼神压的喘不过气来。
想要辩解什么,想要说明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化为了轻轻的三个字。
“对不起。”
——基尔发现他完全没什么可以作为理由。禁锢就是禁锢,能有什么理由?
将房门锁住关上,基尔却没有立刻离去。
拿着钥匙手攀上了门把手,又放下,基尔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几欲跨开步子离开这,却觉得自己的脚犹如灌了钢般沉重。
门内隐隐传来什么声音,基尔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个铁链,想要撬开或者暴力开启……恩,不是基尔鄙视莱茵,以莱茵的力气和能力,这完全不可能。
但这响动却说明了莱茵对他的举动是多么的反感……
基尔的神色变得黯然下来。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在他找回莱茵的“魔法卡”之前,莱茵呆在这里会比呆在草帽海贼团要安全。
只是这点,他若是对莱茵说了,莱茵又会信么?
脸上不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基尔转身欲离去,还未走出几步,他却脸色一变,又折了回来,快速的打开了房门。
宽阔的大床上,一个人影蜷缩成了一团,压抑不住的透着痛苦的细微j□j声透过衣袍的间隙,断断续续的传出,声音的主人动了一下身子,露出一截没有被布料和头发遮住的皮肤,惨白的皮肤上是明显的冷汗。
——发生什么事了?
行动快过思维,基尔几步上前,焦急的问:“你哪里不舒服?”
“唔……”被问的人却只是惨白着一张脸,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皮肤的弧度滑到床上,渗入床单,渲染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难道都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基尔更加着急,却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
对了!找医生!
“你等等,我马上去找医生过来。”抛下一句话,基尔便想离开,衣袖却被莱茵拉住。
“怎么了?”基尔立刻回头,却见莱茵一脸痛苦之色的皱着眉,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基尔急忙将耳朵贴上去,只听得莱茵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了四个字。
“走了,不送。”
还未理解是什么意思,头上便被大力敲击了一下,随即眼前一片眩晕,最后变成了一片沉寂的黑暗。
“呼……”松了口气,莱茵将手中沾了一丝血迹的台灯放回了床头柜,满意的看着地上昏迷的褐发青年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装疼什么的狗血归狗血,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效的嘛。
虽然基尔头上被台灯砸出一个口子,血流的挺恐怖的样子让莱茵稍微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但一想到对方能使用六式的强悍体质和自己方才的遭遇,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也飞到西伯利亚去了。
从基尔身上搜出脚镣的钥匙,开锁开门关门,莱茵冷血的丢着基尔继续躺尸流血,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然后却在重新回归大街之后,呆住了。
前后左右,是完全陌生的街道景色。
魔法现在不能用,瞬移就不用指望了。
那么,要找路飞艾斯他们的话……该从哪边找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