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北聿眼皮一跳,差点从座位上弹坐了起来。
汤鸢没有去看他反应,直接解开胸襟上的纽扣。
“贺公子难道不先避避嫌?”阎北聿的语气酸溜溜,看向贺寒的神情迸射出危险的意味。
贺寒没有理会他,依旧细细整理着手中那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还是大帅先避避吧,我怕你干扰贺大夫给我治疗。”汤鸢不咸不淡开口,让阎北聿的心猛地下沉。
“鸢鸢。”他怎么可能会让她跟其他男人单独相处。
汤鸢没再说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阎北聿大步一迈,直接站在汤鸢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
汤鸢视他举动为透明,见他不动便往旁边一绕。
“阎大帅,请你让一让。“贺寒手举银针,看着盛气凌人的阎北聿毫无畏惧之意。
阎北聿紧了紧握拳的手,只能有些颓败地退到了床尾。
贺寒将视线落在汤鸢后背上,眼神没有一丝杂念。
他全神贯注地飞快落下自己的银针,手法快到让目不转睛的阎北聿叹为观止。
只是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可以毫无阻隔的触碰自己女人的后背,阎北聿的心底五味杂陈。
转念一想,过去的那大半年时间,汤鸢一直都是跟这个贺寒同处一室,听他们刚才的对话应该是每日都有如此扎针治疗。
那他们不是早就有接触过了吗?
阎北聿越想越气,身上的戾气失控地四处散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