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妖看着越发逼近的长剑,边躲边开口:“道长饶命,这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道士充耳不闻,风吹起衣摆,整个人的动作行云流水,最终把狼妖斩杀剑下。
“是妖,便得而诛之。”声音说不出的淡漠。
一剑封喉的人形妖怪,变为原型倒在地上,眼裏满是不甘。
把白色的没有一丝血迹的长剑背在身后,道士从包袱裏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开始不稳的乱晃。
他皱着眉看着远处的天,“妖气好重。”
那个方向是太原郡。
……
把人气走的结果就是,谢司珩对于小白狐更加有距离了。
不会亲亲抱抱举高高了,虽然平时也不会。
这妩媚能肯么,那必然不能。
所以晚上她又趁着谢司珩睡着了爬上了他的胸口。
谢司珩又是被压醒的,心裏无奈,但是已经平覆了那天怪异的情绪,抬手搂上去,怕自己的起身让熟睡的小狐貍跌倒。
但没想到入手的是比丝绸还细滑的手感,犹如羊脂玉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谢司珩却楞住了,幽幽的暗香从怀裏散发,脸庞痒痒的似乎是乌黑的发丝。
咚—咚咚——
“吵死了!”妩媚无意识的抬起白嫩的小手,打了谢司珩的胸口一下。
谢司珩不敢乱动,因为怀裏的人还光着身子,他已经能察觉到有某种柔软的存在。
天空的黑蓝色渐渐变浅,屋内的空气中却满是静谧,早该起床的年轻书生此时却红色脸躺在床上。
谢司珩极力控制心跳不让心跳声吵到妩媚。
身上的压力也变成甜蜜的负担。
手臂嘘嘘的环着生怕小妖从身上掉了下来。
妩媚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睛,不是吧,这都不搂住她?
这跟姐妹们的描述也不一样啊。
情情不是说了男人见了她们都会激动的扑上来嘛,怎么她勾搭半天也没动静。
她敢肯定她幻化的非常的美丽,难不成...是身下的男人不行?
不知道被人怀疑不行的谢司珩在极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长到17岁也不过仅有三两次早上会有这种冲动。
没想到今天却...
谢司珩僵着身体,等着那股冲动消失。
妩媚却不依了,“你怎么这么硬啊。”
像是枕了个大石头似的。
也不知是哪个字,触到了谢司珩,他几乎是弹射着起身的。
妩媚揉了揉被弹开时摔在床榻上的屁股,看着冲冲离开的书生嘟着嘴。
谢司珩平息了身体,又像往常一样做了家务,迎着冷风读书。
幸好谢司珩做惯了家务,身体强健,不像一般的书生那么孱弱,不然这么冷的天气还真的会生病。
就这样妩媚偶尔会变成人身,偶尔会变成狐貍,这样根本没办法让孙大娘知道。
只能变成人身的时候躲着孙慧。
幸好似是怕打扰谢司珩读书,一般孙慧也很少来到东侧,平时都在自己的屋子裏绣些绣活儿。
妩媚时而变成狐貍躲在谢司珩的怀裏,陪着他读书,时而变成人身学着为谢司珩磨墨。
变为狐貍时,谢司珩还好些,妩媚趴在他的怀裏,看着他红红的耳朵,竟没有一天是不红的,只要她趴在她的怀裏。
变成人身的时候,谢司珩就很不对劲了,时不时看倒书,再不就是心跳的很快。
妩媚这回知道了她的魅力很大,只不过是她的小书生太害羞,太克制自己了。
每天看着脸红红的,还努力板着脸的小书生实在很可爱。
每天过得都乐不思蜀,跟本想不起来要回青丘的事情。
时间一晃而过,新年到来了。
孙家又开始变得热闹。
一个有望贡士还那么年轻的举人老爷,那巴结的人就多了去了。
不仅是县裏的商户和小官,连郡裏的官职人员和各大商户都来送礼了。
新年礼,谢司珩也没说不收,因为他知道若是不收才是得罪人。
妩媚趴在孙慧的旁边看着她活饺子馅,那香气,让她馋的不行。
孙慧看着儿子养的狐貍每次看都会被惊艷,她还没见过那么灵动的小狐貍呢,就算是在...那裏也没见过,小家伙看着就喜人。
谢司珩再给村裏的人写春联,写到横批,看了一眼被饺子馅的香味吸引的小狐貍,摇头失笑。
手腕一收,一副春联写好了。
上联是春回大地万物苏,下联是福满人间喜气盈。
横批,新春大吉!
那一手飘逸的字迹,字如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