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子不停的扒拉玄祯的衣服。
被玄祯按了下来。
手捏着小爪子,玄祯的心裏涌起一种感觉。
嘴角微微勾起。
到了屋裏,妩媚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小道士,原来你知道我没有杀人啊,那你还抓我干什么?”
妩媚的声音裏满是气愤。
玄祯发现法器上的猫腻的时候,就知道妩媚虽是妖精,但没有杀过人。
法器只不过被功德之力掩住才没有反应的。
“是妖怪就要抓。”
玄祯把白狐放在了地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擦拭长剑。
妩媚动了动后腿,跃上床榻,蹲坐下来,“为什么是妖就抓?我可是有功德的好妖,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仙,青丘九尾你知道吧,我们祖上可是有过仙人,而我已经四尾了。”
玄祯擦拭着长剑的手一顿,“四尾了吗?我还以为只有二尾呢。”
妩媚气的耳朵动了动,“什么话,这叫什么话,哼哼。”
想要扑上去给这个不会说话的道士一爪子,但是看着那威慑力十足的长剑,妩媚只能无能狂怒。
玄祯眼裏闪过笑意。
在他的记忆力是妖就要斩于剑下,但是对于有功德的妖,他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折中办法,他只能先拘着这只狐妖,以防他害人。
虽然他心裏知道小狐貍并不会害人。
妩媚小声嘀咕,“我不想在这,不想,不想,不想……”
玄祯镇定自若的拿出道法书一边看一边说,“你不可能跟那个凡人在一起,你不是想成仙吗,那就和我一起捉住这次的妖怪,功德归你。”
妩媚抬起小脑袋,眼裏满是怀疑,他会这么好心?
一开始不是还要杀她吗?现在竟然愿意把功德给她?虽然现在功德没到手,但是看这个小道士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
妩媚眼珠一转,声音娇俏:“那倒是让我给谢伯母说一声啊,说是留下一封信也好,不然一个姑娘家突然消失了,多让人担心。”
然后玄祯抱着她把信放在了她的屋裏,然后离开。
妩媚无语了,干什么老是抱着她,她又不是不会走。
而且只是送信而已,她都说了之后会和他一起抓妖,结果她还是不能自己行动,她又不会跑。
妩媚趴在玄祯的怀裏,看着太阳落下天边留下的一抹橘红。
“你知道是什么妖怪了吗?”
“嗯。”
其实玄祯还不太确定,但已经有了线索,在那三四天裏,他又去了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妩媚听到玄祯淡定又自信的话,撇了撇嘴,最好捉妖的时候用不着她,那个妖怪她反正打不过,她也只是个才会化形的小妖而已。
“那是什么妖?”
玄祯迈步走进屋内,放下小狐貍,看着眉心火红的白狐认真的註视着他,他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拿过一边冰冷的长剑,心跳才缓了下来。
妩媚看着没有回答,又开始擦剑的道士,无语凝噎,一天擦八百回,她都怀疑这个剑以前不是白色的,而是别的颜色掉成的。
“快说呀,到底什么妖怪呀,你说出来我还做准备,这个妖怪很厉害的。”
杀了那么多人,补了那么多天,不厉害就怪了,正常来说搞邪门歪道的都升级的快。
玄祯并不会真的让妩媚去对付那个恶妖,但还是给了妩媚回答,因为他实在受不住妩媚专註的视线,这会让他变得奇怪,甚至他怀疑会不会是这狐貍施了什么法术。
“是水蛭。”
“啊?”妩媚楞了,现在成妖的门槛这么低了吗?连水蛭也能成妖,一想到那恶心的水蛭,她就有点想吐。
“你怎么知道的?”
妩媚越到桌子上认真的听。
玄祯的手背碰到了妩媚的白毛,眼底有些暗沈,“我又去了案发现场,发现了江家的井边有些黏腻,用了术法才在其中发现了妖气。”
妩媚点头,原来如此。
看着见见深了的夜,妩媚打了个哈气,“那今晚我们怎么睡啊。”
玄祯似乎才反应过来,耳朵红了红,脸上却还是正直的模样。
“你睡床,我睡榻。”
妩媚点了点头,理应如此的跳上床,眼睛一转,一个主意产生了,“小道长~你要不要和奴家一起睡呀~嗯~”
只有一声“铮”的拔剑声,妩媚瞬间老实了,闭眼一秒入睡。
没发现坐在榻上的年轻道士面红耳赤,眼神奇怪。
发现小狐貍睡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年轻道士眼神暗沈,似有着羞涩,又有着恼怒。
他的身体变得奇怪,这是他很少有过的感觉。
他悄悄地出去。
好长一会儿才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气回到榻上。
却整夜都睡不着。
不像那个没心没肺的小狐貍睡得打起了呼。
他的目光看着被屏风遮挡的方向,他没想到不过是一个矫揉造作的话语,就让他失控。
想起那个被他放进袋子裏的衣物,那个红色的绣着花的布料。
莫名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舞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禅寂心若冰清,万物尤静心宜气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