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媚儿前几日就回到了家中,说等你回来再来,没想到我就被接到京城了,时间充忙也没有给媚儿留下信件。”
谢司珩皱着眉,回家,回哪个家,难道是回青丘狐族,不不,媚儿跟家裏闹得不愉快,并不会在此刻回去。
媚儿到底去了哪裏。
“娘可知道我们郡来的道士。”
谢母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她平日裏不出门,只在家裏,并没关註什么道士。
谢司珩松了眉头送谢母休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露出深沈的表情。
媚儿...
他现在不能离开京城,他必须要解决二皇子,不然会给家裏人带来隐祸。
幸好皇帝已经认出他,他此刻只要顺水推舟。
三岁的时候他亲眼目睹母后一族全族被砍头,母后把他送走,让他不要怨恨不要回来,可是偏有人要他走上皇家之路。
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没了陪在身边的人儿,他突然感觉有些疲惫,他真的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可是不代表他不会。
修长的手指点着桌面。
他在等,皇帝自诩爱先皇后,那么认出自己的皇帝一定想方设法的认回自己,他只需要等。
敲击桌面的声音越发急促。
眼神深邃的看着油灯裏的烛火。
他没有耐心去等待那个时间,既然如此,做些推手又如何。
若是皇帝发现二殿下先一步发现了他想要除掉他呢?
第二天就穿出,谢状元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绑架揍了一顿,把右手打断了。
这事儿一出,就把皇帝气个够呛,越是老的皇帝越是专横。
御书房
“相禾,你说这件事是谁干的。”
老皇帝面无表情,眼神却透露出阴翳。
身边的太监总管身子一抖,每次听到皇帝淡漠的声音就代表有人要倒霉,“回皇上,奴才脑子蠢笨,实在是...不知。”
相禾低着头,大脑疯狂运转,他猜测皇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皇帝微微向后倚靠在金黄色的椅子上,“老二大了,我老了。”
当年没保护得了婉儿,现在难道连婉儿的孩子也保护不了吗?
相禾一抖,脑子赶紧想自己以前和二皇子的交集有多少,幸好他一直中立站皇帝,并没有向二皇子发出什么表示。
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先皇后的孩子,太子殿下一回来,皇帝就要灭了二皇子,啧啧啧。
此时二皇子正在开心,也不知道是谁替他出了一口气。
幕僚在一旁深思,“殿下,这件事有蹊跷。”
沐辰也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可是他实在太讨厌谢司珩了,只要谢司珩受伤他就高兴。
幕僚建议:“殿下,在下建议尽快除去谢司珩,他将是您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沐辰摩擦着扳指,“既然如此,明天动手。”
他又不是傻子,他虽然猜不到是谁做的,但是他知道谢司珩必须死。
谢司珩现在还活着就代表了皇帝的态度,他是不会允许谢司珩抢走他即将到手的皇位。
还没等沐辰出手,京城突然开始死人。
每个死人脸色惨白,周身却没有伤口,像是想入了沈睡。
一天死两个,若不是连三皇子都死了,皇帝还不回发现这么早。
二皇子原本想借着这件事,让谢司珩顺理成章的死去,但却每每不得成。
御书房裏,相禾看着皇帝把传位的圣旨从三皇子沐茗改成了太子沐珩。
相禾脑子一梗,太、太子?这太子不是还没认出来吗?
赶紧上前一步,拿过皇帝递过来的圣旨,好好的放了起来。
眼看着鼻子,算了,他还是不管了,毕竟他是保皇党。
……
妩媚看着玄祯拿出一个腰牌,城门口的士兵便放行了。
走进京城,便发现京城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繁华,可以说建筑物是精美绝伦,但是百姓好像不是很活跃。
妩媚和玄祯走一路看一路。
妩媚全程拿着绣帕捂着鼻子。
伸手扯了扯玄祯的衣袍,“好臭,我要受不了了。”
玄祯身后的“无痕”正在颤抖。
玄祯皱着眉,“好大的妖气。”
妩媚跟着玄祯去了玄都观。
她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来到道士聚集地。
妩媚跟个小媳妇是的亦步亦趋的跟着玄祯。
玄祯此刻难得没有高兴起来,因为京城已经快被妖气覆盖。
“大师兄你回来了!”
一个样貌清秀,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道士高兴的打开门,又看到身后的妩媚,害羞的红了脸,根本不敢抬头。
“师傅怎么样?”几人边往裏走边说。
稚嫩的小道士只敢看着玄祯,说起师傅,眼裏严肃,“师傅受伤了但没有大碍,师傅说你今天会回来,让我出来接你。”
妩媚听着圆脸道士一口一个师傅,听起来很厉害,那就是说那个妖怪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