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眼睛微抬,眼眸清澈,睫毛又细又长。
男生被看的心裏更软了,坐在椅子上给女生切苹果。
看起来这个世界很好,在她昏迷的时候家人焦急的模样,都可以证明所有人都很爱她。
可是她接到的委托者却十分萎靡不振,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下去。
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第一次认真看起了剧本。
在她得到的剧本裏是以温柔的假千金为女主,身为假千金的阮今媚,温柔又善良,被阮家教育的很好,得知自己不是阮家人,伤心又害怕,毅然决然的找到了真千金,安岑岑,结果又得知安家已经没有人在了。
被阮母哭着说不能没有她,还是留在了阮家,却总是觉得亏欠真千金,所以处处为真千金着想,结果真千金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像是有被害妄想癥,总觉得她要害她。
做出一些让大家厌恶她的事。
是个很熟套的故事,但结局是好的,阮今媚应该是有个很好的人生。
但委托人的委托是怎么回事呢?想起委托人似是精神不正常的凄惨模样,媚儿瞇了瞇眼。
此时的光□□统黏在媚儿的耳边,还在埋怨自己的系统程序怎么给宿主分配了这么个不健康的身体裏。
但其实假千金的身体还是很健康的,这次晕倒真实原因是媚儿身上繁杂的世界之力,被世界下意识的排斥了一下,导致媚儿降落没降落好。
外面的杨树像是要吸引什么人的註意,又被风吹的晃了晃。
阮今媚再次把目光移到树上,弯起眉眼,全是笑意。
天道松了口气,终于见到了她的笑脸,奇怪,身为没有感情的天道,为什么祂感觉到了愉快的心情呢?
阮今晨一想到家裏那个被确定是他亲妹妹的人就烦躁,他的妹妹只有媚媚,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一想到媚媚知道了自己不是阮家的孩子该有多难过啊。
低着头一点一点把苹果皮削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一起削掉一样。
医院的门被轻轻的打开。
一个看起来保养的很好的美妇人走了进来。
“媚媚有没有好点,医生说你有点低血糖和疲劳过度,下次不能再熬夜练习跳舞了。”
“对,媚媚,再熬夜的练习跳舞的话,就把家裏的舞室封了。”阮今晨看热闹不嫌事大。
被美妇人轻柔的揽在了怀裏,听着美妇人认同的点头,阮今媚撒娇的蹭了蹭美妇人的肩膀,“妈妈~”
阮母听着耳边的撒娇声,心裏软的不行,这就是她从小呵护到大的宝贝,也打趣的说,“这是你哥说的,你再这么做,就按你哥说的办。”
阮今晨把切成块的苹果递给了撒娇的女孩,“得,我又成坏人了。”
“哥哥本来就是坏人,略略略~”
“嘿!你这个小丫头。”狠狠的点了一下恢覆精气神的女孩的鼻子才解气。
病房裏欢声笑语,从公司赶来的阮晋南正好听到了兄妹两人的对话,佯装生气的推门进来,“谁啊,谁欺负我们宝贝了,是不是阮今晨,你看我打他。”
阮母看着病房裏的打闹,笑着摇了摇头。
又想到了什么,笑容裏多了一丝苦涩和逃避。
阮晋南走过来先是摸了摸阮今媚的头发,后握住阮母的手拍了拍。
阮母这才好受了点。
忽然阮母的手机铃声响了,阮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敛了起来。
房间裏的声音小了起来。
阮今晨却还恶作剧般的捏了捏阮今媚的脸蛋。
介于阮母接电话,阮今媚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阮今晨,阮今晨看着她一脸笑意。
“餵?嗯,什么?送医院了吗?行,我们等下回家。”
过于沈重的声音吸引了阮今媚的註意。
看着女儿好奇的看过来的小眼神,心裏止不住的难过,怎么就不是她的孩子呢。
“小岑受伤了,正好我们现在也要回家。”
阮今晨皱了皱眉头没说话,没等阮今媚思索小岑是谁,就被阮今晨又是揪头发又是捏脸颊。
果然打断了阮今媚的思路,她下床扑向了阮今晨,“啊啊啊受死吧,臭哥哥!”
感受手指上传来的细腻感,阮今晨又作死的捏了捏,嘴角扬起贱兮兮的笑容。
阮母知道再拖下去对两个孩子都不好,在车上就告诉了阮今媚真相,原本顾及媚媚的身体并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她,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安岑岑受了伤,导致两个孩子提前见面。
阮今媚听到阮母嘴裏的话,久久回不过神,喃喃道,“我不是妈妈的孩子,那我是谁的孩子?”
阮母看了心裏难受的不行,还是说,“安家除了安岑岑已经没有别人了。”
阮今晨不高兴的把阮今媚揽了过来,搂在怀裏,“什么亲不亲,你就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
阮今媚顺势把脸埋在了阮今晨的怀裏。
眼中一闪而过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