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让她成功了,阮今媚被“忽视”了。
阮今晨去了国外看车,阮父忙于公司,而闲着的阮母被安岑岑纠缠个不停,仿佛被忽视的阮今媚,喝着阮母亲自熬的雪梨羹,悠然自得在家裏跳舞插花,好不自在。
本身健康的阮今媚,在媚儿的加持下,美貌逼人,可惜现在足不出户。
以为自己成功的比下阮今媚的安岑岑每天都很开心。
就这样在距离宴会的前一天,男主找上门了。
自从遇到傅斯哲那天,两人就交换了联系方式,安岑岑每天都会跟傅斯哲说说心裏话。什么“我终于找到家人了,可惜家裏有一个领养的姐姐更受大家喜欢。”让傅斯哲听到耳朵的感觉,就是家裏抱错的姐姐任性自私,伪善欺负安岑岑。
不过身为一个公司的领导人倒不会偏听偏信,但是对于“不认识”的人,到底还是向着“恩人”的,因着高冷的性格,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傅斯哲这一趟也是被他表弟磨得,他表弟突然说起了他的婚约,他都险些忘记。说什么,现在是现代不是古代,不应该定娃娃亲,他又不喜欢他的未婚妻,却还延续着婚事,这样是不负责的行为。
孟瑜谦想着,虽然那所谓的婚约并没那么大的约束力,但是有着一层婚约还是让他的心裏不舒服,反正他表哥也不在乎婚约不婚约的,解除就一句话的事情。
其实傅斯哲也确实对此事没有太大的看法,这个什么娃娃亲也不过是上上一辈的玩笑话,不过因着自家表弟太能念叨,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说清楚就行,就他所见,阮家也并没有那么当真,阮家爱女如命,要是阮家的小姐遇见了喜欢的人,这个婚约说不定阮家会当作没发生。
说白了,这个婚约确实没有约束力,不过是表面上让两公司之间的合作更密切一点而已,也不知道孟瑜谦抽的什么风,又是从哪裏听到的,估计是他那大嘴巴姑姑。
而孟瑜谦为此连续五天赖在他的办公室不走,他想到这眼裏闪过无奈。
傅斯哲被管家迎着进门。
阮父正看着阮母插花。
这一次上门,傅斯哲并不是突然上门的,而是昨天就下了拜帖,正值阮父休息的时候过来,谈论正事再好不过了。
阮父抬起身子,看着被迎进来的青年,眼裏闪过欣赏和满意。
傅斯哲穿着休闲的浅色系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浑身的气质都很沈淀,不骄不躁,当是年轻一辈的领头人,他的儿子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
“伯父,伯母叨扰了。”傅斯哲礼貌的点头。
阮母插上最后一朵花,笑着抬头看去,“小哲来了,坐吧,吃水果。”
安岑岑正巧购物回来,看到客厅的男人,吓了一跳,她并不想让傅斯哲这么早就知道她是阮家人,起码要让他真的动心了,才能来家裏,不然....
想起阮今媚愈发惑人的面容,要是被傅斯哲看到了难保不会动心,毕竟男人不就是爱美人吗?可恨不是她长成那个样子。
不过他为什么会来?
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拎着小袋子,走了进去。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其实并没有给阮父阮母买什么东西的安岑岑笑着做出递袋子的动作,又装作看到了男人的面容惊讶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把袋子放到一边。
声音娇俏清脆,“斯哲大哥,你怎么在我家呀?”
傅斯哲也没有想到的挑了挑眉,他根本没有将安岑岑和阮家联系起来。
阮家的保护工作做得很好,最近只是说给女儿过19岁的生日而举办宴会。
外界只会奇怪,只有十八岁的生日大办,没听说十九岁的生日大办的,原来是给两个女儿过生日。
结合安岑岑在手机裏跟他说的话,不难猜出事情经过。
对此他保持沈默。
此时言笑晏晏的安岑岑可没有表面上的轻松,虽然最近阮今媚不怎么出房间,但是万一呢,万一要是她出来了,傅斯哲看到了阮今媚的脸,会不喜欢她吗?跟何况他们上辈子本就是夫妻。
羞涩的低着头,掩去眼裏的怨恨与恐慌,老天爷真的是不公平,既然让她重生了,那为什么还要让阮今媚越来越漂亮,上辈子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这么漂亮。
阮父阮母面面相觑,没想到安岑岑和傅斯哲认识,而且看起来还关系不浅。
阮母笑着搂住安岑岑的肩膀,声音裏不动声色:“岑岑怎么和小哲认识的。”
安岑岑就把那天的事,说给阮母听。
傅斯哲只能顺势停下了他刚刚即将说出口的退出婚约的话,他想着等安岑岑的话说完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