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敬玄当年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靖王,能放弃地位,扶持民国而起,即便现在退出大家的视线,明白人也不会小瞧了他。
真以为人家就是一身清白的退出?人家十几年王爷是白当的?要不是当时的天子昏庸,现在估计还是司家的天下呢,说起来司敬玄还真是一个大义灭亲的狠人。
季晏礼对着司敬玄微微躬身,司敬玄笑瞇瞇的点了点头。
季言澈往后退了退,立于季晏礼的左后方。以前无感的司家已经被他厌恶起来。
说起季家与司家,季家也同样不同凡响,司家是王室,季家就是武将世家,季晏礼的父亲是当时守边关的大将,可惜了。
秦老爷喝了一口酒,眼裏闪过讚嘆,不愧是季家,连待客的酒都是永安有名的浮生酒,又扫了一眼席面,眼裏闪过一抹深意,所以这季家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季家与司家是安省乃至花国的大家,那他们的联姻是因为什么呢?真的是因为司家为了给女儿找的靠山吗?他不信司家没有后手,哪一支的皇室能没有暗卫呢?
“秦三,喝酒喝酒,来来来。”左面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的举起手裏的酒杯。
秦前来憨厚的笑了笑,酒杯裏的酒一饮而尽,浮生酒还真是醉人呀。
天色渐渐晚上,客人们也散了席。
虽然他们好奇司家的小傻子的样貌,但是谁敢闹季家的洞房呢?
在婚房的司媚吃到肚子都鼓起来才停止,小手拍了拍肚子,眼裏都是满足,把床上咯人的壳子扫走,悠闲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了过去,隐藏在暗处的呼吸声更加微不可闻。
季家人不多,因着有了女主人,又从军中调了一批人来府中。
芍药一晚上没睡,她等在屋外,新婚之夜除了男主人,其他人不可以进入婚房寓意不好,她一边担心裏面的小姐,现在应该叫夫人了,一边希望大帅能快点来,起码能开门让他们这些下人进去服侍。
结果一晚上都没人来,芍药低下头皱着眉,天色才刚刚亮起,她就推门进去。
也不知道昨晚小姐饿没饿,冷不冷。
芍药看着司媚背对着她正安睡着,才松了口气,轻轻的打扫了地上的垃圾,便出门准备小姐的餐食。
等天色大亮,芍药预计小姐该醒了才招呼下人拿食物上来,并不是只有芍药陪着司媚到了大帅府,还跟着一溜串的下人。
芍药敲了敲门,“谁呀~”听到熟悉的问句,才低头打开门,“夫人安。”
“是药药呀。”
略带奶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芍药笑着抬起头,顿时停住。“小、小姐?”
“夫人是谁呀,药药我是小姐。”女孩疑惑的歪了歪头。
头发凌乱,小脸莹白,五官精致。是她的小姐没错,可是小姐好像又美了。
脑子裏天马行空,芍药轻柔的动作着。
偶尔触碰到女孩的脸,嫩的像一块豆腐,不,应该是比豆腐还嫩。
媚儿心下嘆了口气,没办法啊,小糯米团子升级了,导致规则对她的限制都被减弱了,所以她的容貌恢覆的就变得快了。
表面上眨着一双大眼睛,认真的看着芍药的动作。
被盯着的芍药难得的有了一丝不自在,放在以前她的身份是公主身边的服侍女官,比大丫鬟还要高一等级,平日裏素来可靠,今天却连服侍的动作都不连贯。
明明小姐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盯着她干活,可是这一次却非常的不自在,耳朵悄悄地红了。
见小姐被端上来的食物吸引住了目光,这才松了一口气,心尖又涌出了一点失落,压下覆杂的情感,开始用银针试毒,服侍小姐用餐。
虽然跟来的下人多,但是能贴身服侍的,甚至见过司媚长相的只有芍药,因为司府的下人从不允许抬头看小姐。
司媚开心的吃着美食,没管她的夫君,芍药也不在单纯的司媚面前说,下人更是见不到司媚。这导致司媚以为嫁不嫁人都是一样的,只是从一个地方变成了另一个地方,就跟小时候一样,从大一点的家换到了小一点的家。
大帅昨晚没去婚房这件事在大帅府没有掀起一点风浪,大帅府上下犹如铁桶一般,规则森严,甚至会让人以为是一个小型的军队,尤其是又调过来的那一批下人,这种感觉就尤甚。
至于季晏礼为什么没有回去,则是因为季晏礼被司敬玄叫住商讨事宜。
这件事对于司媚来说是好事,这样她的容貌变化一事就不会引人註意,这还真的是一件巧事。
升了一级还是傻乎乎的系统正在空间裏挑挑拣拣上一个世界意识给他的东西,留仙裙?这个好,媚媚穿上好看,万物镜?给媚媚当镜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