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似是刚经过了一番运动,小脸红红的,红润的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眼裏满是兴奋,眉眼精致,目盼神迷。
季言澈抬起的手,还高高的举着,心臟好像停止了,又好像在快速的跳着,耳朵开始耳鸣,他的世界裏只剩下眼前的一张脸。
司媚还等着和药药去花园放风筝呢,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哥哥让一让。”
话语重覆了三遍,眼前的男人才楞楞的做出反应,先是猛的退后一大步,避开女孩凑上前的脸颊。
顾不上空气裏飘过来的暗香,他的腿都麻了,心跳的声音太大了,害得他都没听清女孩的声音。
“小、夫人慢点。”芍药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通过替女孩整理裙摆的动作,拉开两人的距离。
站在女孩的身后给季言澈福了福身,“二少。”
然后快步的追着等不及跑走的女孩而去。
徒留季言澈被那一句“夫人”给炸在原地,夫人?那不就是那个小傻子?不,不对,不是小傻子,怎么可以这么不礼貌呢?人家只是智商不高,又不代表其他地方不好。
季言澈一边在心裏反驳自己,一边满脸覆杂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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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报—卖报——,新鲜出炉的报纸。”
“先生,来一份吧,这是红月楼新出的报纸,绝对是永安城独一份儿的。”
街上的卖报郎,四处卖着报,看着衣装革履,打扮华丽的人便冲上去卖报,这时候总有一两个人会因着好奇买上一份。
若是一男一女,夸男人几句,男人准儿会买一份儿,若是几个男人,就夸其中表情最多看起来最好面子的,那也准儿会卖出一份儿。
武六就是靠着这个经验,卖的报纸永远是最多最快的。
眼观六路,手上稳稳的拖着装着报纸的箱子,脚步飞快的走动,嘴皮子利索的说个不停。
等到最后一份儿报纸被买走,武六才慢了下来,抿了抿干燥的嘴角,最近城外动荡,就连城内也有所耳闻,他要趁着和平多赚一点钱,虽然永安城有季大帅在,但这个时期又有哪裏是绝对的和平呢?
季晏礼和司敬玄坐在茶楼上,看着街边的卖报郎从开始卖报到收工回家,空气中满是静谧。
“花国要不太平了,记住你说的话。”司敬玄看着难得没有穿军装而是马褂的男子,语气中带着一点恳求又带着一点威胁。
“当然。”季晏礼也观察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依旧俊美非常,气势非凡前安朝王爷。
司敬玄好像托付的语气越发的明显,他本就察觉到自从和司小姐成婚以后,司敬玄就把大部分司家的暗手交给了他。
他好像很着急,时间有限的样子,但季晏礼不会是那种追问别人的事的人,对于他说过的承诺便一定会完成。
司敬玄听着沈静的回答,又倚靠在窗边看着外面。
眼神裏满是覆杂的情绪,却只有他一人才能懂。
这天以后,季晏礼越发的忙了,甚至从结婚开始就没有去过婚房睡过,一直睡在离书房最近的客房。
所以便也没有发现季言澈这几天的不对劲。
再一次喝了洗茶水的季言澈被朋友按着肩膀摇晃,“言澈,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你说话呀!”
“......”
“难不成失恋了?”
季言澈从脑海裏那张渐渐变得模糊的容颜中回过神,脸上满是覆杂,“比失恋还要糟糕。”
秦箐:“……”
季言澈看着他的好朋友,犹豫的问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喜欢上一个之前讨厌的人,甚至还骂那个人是傻子,这要怎么办。”
秦箐:……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那你那个朋友喜欢的人知道你朋友讨厌她吗?”
季言澈眼睛亮了亮,对啊,他又没有在她的面前叫过她傻子,也没有在别人的面前说过她,他只是以前偷偷的在内心说的,又没有人知道。
眼神又暗了下去,可是她是他的嫂子。
眼神又亮了,可是他大哥本就是被胁迫联姻的,他大哥又不喜欢她,现在都已经民国了,离婚也不是不可以吧。
秦箐看着跟他一起留过洋,一起闯过祸的兄弟此时表情一会儿变一下。
眼裏满是八卦,“所以,你那个朋友..”..要怎么做啊?
“我吃完了,你结账,我先走了。”
话音被打断,八卦没听到,反要去结账,这让一向抠门的秦箐黑了脸。
看着已经远去的季言澈,认命的嘆了口气,算了,谁让他是他兄弟呢,他先给他记账吧,然后明天再问问“他朋友”的后续,嘿嘿嘿。
秦箐笑的一脸猥琐的出了门。
“老板再见!”
秦箐摆摆手,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