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宽敞的犹如小型的宫殿大堂,穆坤的位置还在离地面半米高的高臺上,仿佛自己是皇帝。
他一点也没有为了外国谋划自己国家的羞耻心,反而因此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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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天的时间司媚的房间裏就堆满了各种新奇玩意儿,司媚也渐渐的开心起来,她相信了季晏礼的话,玄玄再过三年就回回来了,虽然她不知道三年有多长,但能回来就好了。
一天的时间,司媚和季晏礼就熟了起来。
季晏礼正哄着餵司媚吃药的时候,季言澈过来看望司媚了。
司媚昏倒后,他也跟着大哥来到了司媚的屋子,但是当医生离开,他发现他也没了留下的借口,他挫败,心情覆杂,此时再次过来,也是实在担心司媚的情况。
没想到开门暴击,几个月都是他陪在司媚的房间,他都快忘了他大哥才是司媚的丈夫,或者说他有意的去遗忘。
这下看到他们相处的那么好,心裏仿佛被针扎一样,又知道了司媚这么好,他哥哥怎么会不喜欢呢。
谁都会喜欢司媚的。
芍药始终低头站在一边,经过两天一夜的照顾,她已经对大帅改观,虽然有点不满大帅抢了她的工作。
但在这个时候,显然大帅能更好的保护小姐,大爷儿不在了,季晏礼对小姐越好,越有利。
季晏礼看着狗肚子裏藏不住二两香油的弟弟,外表让人一眼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那失落的眼神,让季晏礼的眼睛黑了黑,让他照顾嫂子就是这么照顾的?
被季晏礼的眼神一扫,季言澈立马收了表情,站直身体,像是正在接受首长检阅的兵。
季晏礼看到季言澈下意识的动作,眉头松了松,但是他已经决定接下来为他多安排点任务,省的一天凈没事干,来打扰他嫂子休息。
不知道接下来日子辛苦的季言澈还在为他失去的爱情而哭泣。
既然大哥喜欢媚媚,他就再也不能理所当然的去接触媚媚了。
他大哥从小照顾他长大,若不是大哥,大概也没有他,所以他是断不会和大哥抢的,而且他也抢不过。
季言澈失落的低垂着眼睛,不敢往司媚的身上看。
雪渐渐地变大,铺满了地面,今年的第一场雪随着司家葬礼的结束而停止。
司媚的身体也渐渐的好起来。
此时她正在玩着手裏的火车模型,长长的轨道铺了满地,季言澈在另一边办公,没错,季言澈从那天起便一直在房间裏办公。
虽然他们同睡一个房间,但是一个在宽敞的床上,一个在隔间的榻上。
季晏礼时不时抬头看看玩的开心的司媚。
司媚也就看见习惯了身边从芍药变成晏晏。
季晏礼看着司媚专註的玩着玩具,竟然有些嫉妒那个得到司媚专註视线的玩具。
“媚媚。”
“嗯?”司媚头也不抬,白嫩的手指推着火车头,嘴裏还“嘟嘟”的模仿火车开车的声音。
季晏礼:……
眼裏深了深,这一刻想变成司媚手中的玩具。
“媚媚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季晏礼侧身面相司媚,眼裏是既想让她答应的期待,又是不希望她答应,因为明天他要应穆坤的约,这个邀请明显不同寻常,他不希望她涉险。
他什么时候变成想要人陪伴了,他摇头失笑。
司媚爬起来,趴着窗子望了望,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不喜欢太冷的天气,一出去就要穿好多,都走不动路了。
季晏礼松了口气,司媚怕冷,这样也好,他快去快回。
似是因为没有答应他而已有些愧疚,之后司媚玩玩就看看他。
季晏礼眼裏满是笑意,这怎么不算成功呢,他得到了她的视线。
季晏礼感觉耳朵有点热,走上前,蹲下身子跟着司媚一起玩。
闻着司媚身上独有的香味,耳朵更热了。
若是有人说季大帅坐在地上配傻子妻子玩玩具,估计别人会以为这个人疯了,谁不知道季大帅最是冷酷无情,杀神一个,从十多岁时便拉扯着弟弟打下了这么大的家业,你以为他是什么温柔的人?
要是让以前的季晏礼,他自己也不会信的,但是他喜欢现在的生活。
出发的清晨,季晏礼看着熟睡的小妻子,感到了久违的幸福。
司媚又睡了一个好觉,就是感觉好像额头有些痒痒的。
副官看着车后座的大帅,以为车裏的暖气不足,不然为什么大帅的耳朵都冻红了,想着又加大了暖风。
季晏礼摸摸出汗的额头:……
季晏礼离开后,季言澈的工作终于少了起来,不需要到处查各种信息和资料。
倒也对现在的形式更加了解。
接近过年,永安城裏见没有打仗又渐渐热闹了起来。
孰不知,这不过是战争之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