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应该去穆坤那裏去联系米国,可是路上突然他就想要回去看看司媚。
这次离开,不是司媚离不开他反而是他离不开司媚。
在齐边城的这几天他不知道有多想念她。
季晏礼转身准备离开之时,背着身说了一句,“怎么?不想见了?。”
弥斯利暗暗咬了咬牙,起身跟上,身后的外国手下想跟着,被季言澈拦了下来,季府可不是他们的后花园,想什么人乱走就什么人乱走。
弥斯利根本不管身后面没跟上来的手下。
手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家主跟着跑了。
手下:......
弥斯利边跟着季晏礼走,边打量这座府邸,要是在别人那裏,他本不会这么失礼,谁不知道弗裏斯家主社交的时候最註重礼仪。
但是情敌除外。
“啧!”
季晏礼没管身后发出的怪声,一心想着两天不见的小妻子。
季府和弗裏斯的圣彼得堡确实比不得,圣彼得堡占地面积大,那是因为它是整个家族住的地方,只是弥斯利不要脸给独占了。
在青韵院玩机关鸟的司媚对于季晏礼的离开,也不是季晏礼想的那么不在意。
原本没有烦恼的小人儿也有了小小的烦恼,“不知道晏晏和药药会不会生病。”
司媚知道最近有许多人生病,原本她还想着出去玩,被季言澈阻止了。
司媚看着活灵活现的机关鸟,又嘆了口气。
没有药药陪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但司媚知道他们是做重要的的事了。
“是谁让我们媚媚不开心了。”
季晏礼严肃着走进来。
门口的守卫敬了个礼,大帅。
司媚开心的抬头,“晏晏!”
起身扑进了男人的怀裏,宽大的怀抱,包裹着娇小可人的女孩,这一幕不可谓不美,要是让纳德看见,又要发狂了。
弥斯利眼裏一暗,心裏有些难受,看着相拥的两人,这才有了她是别人妻子的感觉。
“咳哼!”弥斯利受不了,两人的黏腻。
司媚这才从满是安全感的怀裏抬出了头。
“嗯?是丽丽呀。”
季晏礼的大手,还放在司媚的腰上。
弥斯利瞥了一眼,听见司媚高兴的声音这才开心了。
几日不见,女孩越发美丽了。
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艷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
,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他从没觉得花国以前的装束会如此美丽,虽然在米国时,司媚穿着洋装也很美裏。
第一次见面佣人就给司媚换上了洋装,还记得第一眼,琥珀色的衣衫更衬得她的机肤柔嫩光滑,细窄的腰身完美的勾勒出女人的柔美身段,裙摆的设计简单更显得她美腿修长,腰肢芊芊。
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司媚穿花国以前的衣服。
弥斯利身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礼物。
精美的包装粉色的蝴蝶结在轻轻摇曳。
米国的礼物就是很註重包装。
几人边说边进了室内。
跟在后面的丫鬟安静的把门关上退了下去。
对于粉嫩嫩又闪闪的东西司媚非常喜欢。
对于这个包装盒子爱不释手。
打开发现裏面是一个亮闪闪的像是钻石那种材料,做成的巴掌大的小鸟。
握在手心,对着阳光,手心裏透明的小鸟便会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既耀眼又美丽。
司媚被惊艷到,“哇~”
拿在手心裏小心翼翼。
看着司媚开心的笑容,季晏礼酸涩的内心好受了点。
倒是对着弥斯利真诚的道了一句谢。
弥斯利挑了挑眉,季晏礼道谢可不多见,他接受了,但是他可不是为了季晏礼,而是媚。
花国瘟疫一天不消失,他就会担忧司媚的安全。
季晏礼带着东西离开,离开时也没有赶弥斯利走。
弥斯利理所应当的在大帅府住了下来。
这要是让别的势力知道了弗裏斯家族的家主住在了季大帅的家裏,都会嗤笑,这怎么可能呢?这两个人怎么能安稳的处于一室呢,这不说笑呢吗?
要是没有司媚的存在,两人还真的就是还不对付。
弥斯利住在大帅府的第二天,便撺掇司媚改国籍。
“难道媚不喜欢慕斯蛋糕了吗?不喜欢冰淇淋了?”
司媚被英俊的男人哄着,却一点也没有犹豫,“喜欢,但是不要改国籍,媚是花国人。”
别以为她傻,她就会轻易的改国籍。
司媚生气的撇了撇嘴,“丽丽觉得媚傻,哼,不跟丽丽玩了。”
弥斯利迷惑的抬头:……不是说改国籍吗?他什么时候说媚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