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貌:……林萧你。
孙思貌非常想放手,让齐建成自己爬回去算了。
芍药没能跟着季晏礼回去,化悲愤为努力,不停的配着药。
感染了瘟疫的妇人拿着药却没有开心,芍药留意了一下,只见妇人呆呆的看着药剂。
旁边的医护人员似是看到了芍药的目光,嘆了口气,解释道,“之前她有一个染了瘟疫的儿子,今天早上死了。”
芍药楞了一下,看着夫人麻木的眼神,心裏犹如针扎一遍,细细密密的疼痛涌上来。
更让芍药厌烦倭国了。
离开之前,芍药又回头看了那妇人一眼,结果那妇人还是死寂沈沈的握着药剂。
瘟疫而死的人,都是要火葬的。
不出两天时间齐边城的每个人都註射了药剂,每个人都在好转。
可怜那些没等到药剂的人了。
穆坤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了。
他一个八尺来汉,不论是儿童时期还是当了土匪,还是当了自封的将军就没这么虚弱过,他已经浑身没力气,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还不如死了。
心想到这裏,一口血吐了出去,心都吓麻了。
“咳咳咳。”
不停的咳嗽,可惜没人管他,因为他的手下最先生病,就连府裏的下人都染了病。
已经两天没人搭理的穆坤,还有比他惨的么?
米国没有消息,季晏礼那裏也没有消息。
穆坤看着地上的血,哭了出来,“妈妈呀,老子还不想死啊,老子还没当够将军啊。”
唯一还健康的手下带着芍药过来时,就听见穆坤老脸痛哭的模样。
芍药嘴角抽了抽,一个自封的将军算什么将军。
手下最近也是忙的憔悴,突然季大帅就派人来送治疗药剂了。
穆坤以前的二把手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带着人来给穆坤註射药剂。
“将、将军,治疗药剂研发出来了,瘟疫解决了。”二把手低着头,忍着笑。
痛哭的来不及反应的穆坤,“嘎?”
赶紧抹抹眼泪,“咳咳,徐富,你他妈怎么不敲门啊。”
二把手徐富赶紧点头回答,“是,属下太高兴了,一不小心给忘了。”
都是土匪出身,谁还敲门啊。
穆坤没管徐富忍笑的眼神,命都快没了,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快快,来给我註射了。”
芍药上前,发现拿出针头的时候,穆坤躲闪了一下。
这一下刷新了穆坤传言裏的印象。
无语的顿了顿,快准狠扎了进去。
穆坤“啊!”的惨叫了一半,发现不疼。
看着属下盯上他的目光,心裏暗骂没眼色的东西。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开心,开心,哈哈。”
芍药简直被穆坤快蠢笑了。
心裏更加思念司媚了。
半天芍药就离开了。
走之前,没想到穆坤已经开始恢覆生龙活虎的样子,但是到底不年轻了,在芍药离开时说,“丫头,回去告诉季、季大帅,就说我穆坤愿意为他做一件事。”
芍药点头,转身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穆坤动了动老胳膊老腿,人啊,越老越怕死,虽然他和季家有仇,但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了,他跟一个小辈计较什么呢。
穆坤扭了扭在床上躺到快没知觉的老腰,他才不会承认他怕了季晏礼呢。
“啊哈哈哈,我穆坤又活了哈哈哈。”
二把手徐富跟着笑了笑,不愧是将军,就是活得长,比王八长。
季晏礼没想到他回去的时候,弥斯利准备离开了。
弥斯利看着季晏礼风尘补补又虚弱的样子。
他当然知道季晏礼感染了瘟疫,心裏还曾希望他死了算了。
没想到命大啊。
“还活着呢?”弥斯利阴阳怪气。
弥斯利到底是一个家族的家主,哪能这么悠闲呢,米国的家裏已经堆了一堆的事务了。
“等你死了再说。”一向大气的季晏礼竟然回了这么一句,“慢走不送。”
弥斯利哼笑一声,“小心点,媚说很喜欢我,结婚了也保不住你的位置。”
季晏礼连顿都没顿,直接走了。
弥斯利见季晏礼没反应,也不失落,虽然司媚说喜欢的是喜欢他给她的慕斯小蛋糕。
但蛋糕是他的,这不就相当于喜欢他吗,他也不算说谎。
离开的路上,想着,赶紧回去解决问题,下次好再来看司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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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花国制作出瘟疫解药的消息的山村中居一把摔了手裏的古董花瓶,“玛德,这季晏礼是打不死的小强吗?这特么得了鼠疫也能活。”
嘴上骂的狠心裏却很慌。
这季晏礼也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