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安静下来,苏乔也走出房间,去敲谢砚卿的门。
他刚刚挂断电话,过来开门,已然换下道袍,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眉目淡然,气质矜贵清冷,五官在灯光下映衬得格外好看砚卿见她盯着自己,有些不确定地问:“需要我换回来吗?”
苏乔看过他穿道袍就很满足了,笑着说:“不用,只是觉得谢医生穿什么都好看。”
他没有接话,腾开位置示意她进来,轻轻关上房门。
茶几上放着一套完整的茶具和三本与哮喘有关的书,苏乔拿起其中一本随手翻了翻,是讲哮喘患者注意事项的,又意兴阑珊的放回去。
等谢砚卿过来后她随口问:“谢医生,你和含烟熟吗?”
他想了想,回答:“一般。”
这两个字把苏乔接下来的问题给堵住了,她略微讶异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七年。”
“七年都是一般?”
苏乔顿了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带有试探性地问:“那谢医生和苏乔熟吗?”
谢砚卿偏头望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倒茶,端起袅袅升烟的茶杯,放在鼻息间轻嗅,而后轻抿一口,动作不急不徐。
就在被吊的苏乔心痒难耐时,听见他低低的声音:“熟。”
至少许含烟没有去过他家吃饭,更不可能让他愿意离开医馆,跑来看演员拍戏。
苏乔勾起唇角道:“原来谢医生的熟与不熟和时间没有关系。”
嗯,应该是这样的。
他又略微颔首,表示应和。
苏乔掩着唇笑,抑制不住脸上的欣喜,笑了许久才道:“谢医生,你认识含烟七年,知不知道她喜欢过什么人?”
“不清楚。”
“那你妹妹会知道吗?”苏乔十分关心砚卿想说,没有人比你大外甥更了解许含烟,到嘴边却只能是:“我妹妹后来出国留学,和她联系不多。”
“这样啊。”苏乔抿抿红唇,又问:“那你觉得以含烟的性格,有可能会喜欢一个脾气暴躁,很爱生气,管天管地,不尊长辈,但是长得还行又有钱的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