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转过头,望着白泽,哀求道:
“小泽,你快答应吧!爹我算求求你了!林恩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你何必等他呢!何必呢!”
林恩咬着牙,沉沉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可是你从小教育我的道理!人活一世,当守忠义孝三字,我若叛师,那就是不忠不义不孝之徒!”
白父手指指着他,气的全身发颤,然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颤抖道:“你……你这个逆子!”
白泽抹去嘴角鲜血,咬牙道:“爹,不用再说了。”
他抬起头,冷冷地盯着燕家的那个年轻人,道:“不过是一条烂命,要拿你们便拿去,我白泽生而为人,又岂会惧你?!”
他的声音很冷静,没有任何的波澜。
力不如人,便任人宰割,世界道理,向来如此。
但让我叛师……
不行!
那个年轻人冷笑,缓缓地从背后拔出了剑刃。
那把剑刃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一看便知不是凡铁。
“很好!”那个年轻人冷笑道:“那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也就在那一瞬间,那个年轻人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剑刃,毫不拖泥带水,瞬间便向着白泽的头颅斩下。
当街杀人,无法无天,这便是此世!
“泽儿!!”
白父恸哭。
白泽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看着那剑刃向着自己斩来,分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