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卿走过去从皖苏手里接过剩下的花替她插着,插花这事儿,得一心一意去干。三心二意,是做不出好的插花作品的。
有人接手了,皖苏也就偷闲坐到一边,她语气懒洋洋的,我对这些又没兴趣。
邵卿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不是和伯爵夫人待在一起吗?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他说起这个,皖苏才坐直了身子,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她将自己刚刚发现的那些事告诉邵卿。
等皖苏说完,她看了眼邵卿,对方神色依旧不变,她有些挫败,这么大一个发现,你就不能给点反应?或者说说你想法也成啊。
邵卿不急不躁的将最后一支白色雏菊插进花瓶,才抬头看向皖苏,实话说,你昨天晚上说的狼嚎和争吵声,我一点都没有听见。
皖苏一愣,总不能就我一个听见了吧?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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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邵卿叹气,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我睡的很死,你走后我就感觉很困你懂我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被下药了?皖苏皱了皱眉,但是这药是怎么下的?
邵卿:我有个猜想,但是不太确定,得问了宁怀玉他们之后馋死能确定。
正说着,就见宁怀玉二人往这边过来。
见到他俩在这儿,楼闻君几大步便进了凉亭里,一句话也不说,倒了一杯茶水便仰头猛灌下去。
一杯水下肚,楼闻君才缓过来,乖乖,你们绝对不知道我跟怀玉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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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皖苏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
楼闻君压低了声音,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送子观音?
皖苏点头,记得,怎么了?
我们今天又去了那个放送子观音屋子里看了看,那屋子一进去,好家伙!一股血腥味儿!楼闻君道,旁边还有个小婴儿模样的人偶,前面摆着玩具、零食还有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