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华胆怯的三步一回头,见他一如往常的冷漠,也不敢停留太久,深怕他出言反对。
刚踏进冥帝府,白狼联合判官等便奉上冥间的众多处理事宜,群情汹涌的,阎摩怒目一瞪,一众下属纷纷噤语。
这群废物是有多不会察言观色,他颓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美人在怀,还没享受过瘾就拿这些琐碎事来打扰他,蠢货!一群蠢货!阎摩以伤重为由,将白狼献上的冥帝令再次推回给他,并借口以重伤为由,需要休养。
“主人,您至少发个话,先前属下擅自主张,借冥帝令一用,如今主人回到主位,尚欠我等一句主话。”敢用这样的话语回击冥帝的恐怕也只有这位跟随冥帝身边多年的狼王,这也让一众判官松了口气。
阎摩未见怒色,下巴一捏,煞有其事的思索一番,薄唇邪魅一笑,正色道:“尔等危急处理见长,本帝甚是安慰,尔等的能力无需质疑,以后就按照狼王的安排,可先执冥帝令先行处理,尔后再呈报即可。”
一众判官应声点头应和,冥帝心情之反覆,他们是受过教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判地狱一游,如今换成狼王领事,外冷心热,不茍言笑的狼王虽不易打交道,但相比之下他们更愿意听令于他,起码不必成天担惊受怕,反正万事有狼王在上头顶住。
判官们一片喜庆气氛,白狼却大皱眉头,不是他不愿意跑腿,而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恐遭非议。
“主人三思,属下得幸受主人恩惠,不敢肖想暂代冥帝之职,主人这是要至属下以罪过之位。”白狼一板一眼的说道。
确实如他所虑,自己的此番举动,无疑是让白狼当个代理冥帝职务,在这凡事讲传统,呆板死规矩的冥间确实是不易,正当他为难之际,一旁占据月神全副心神的妘彩儿尤为碍眼,正因为这样的碍眼,他如获恩赦般重见光明。
“丫头,你今年也该有十三了吧?”他露出狐貍般的狡黠。
“嗯。”妘彩儿心无城府的应声。
阎摩怒拍王座,众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最怕就是主子这副吃人的模样。
过分激动扯动伤势,立即惹来了越华的关註,他趁势佯装龇牙咧嘴痛苦状,指着一脸无辜的妘彩儿道:“马上就该及笄之年,你却懵懂毫无建树,你父神如今身受重伤竟不懂孝敬,实在让为父痛心。”
父神?谁啊?他竟敢自称她的父神,这虽不假,但是何时他敢在她面前这般端着说话,妘彩儿本欲反击,可阎摩却不让她有此机会,忙不迭的抢先道:“你也该好好磨练一番,雪霁,今后就暂由你辅助妘儿处理冥帝职务,可有异议?”
阎摩的不按理出牌不光让妘彩儿着了道,就连白狼也未反应过来,先前只是权宜之计,身居要职对于年幼的妘彩儿实非美差,而且自己正打算远离她,此番不就前功尽弃?还不待他抗议,阎摩便一脸疲惫的摆摆手,“本帝伤势严重,此番休养,尔等就不要打扰,都退下吧。”
说罢,拉起越华,风一样的消失,不给他们任何抗议的余地,丝毫不见伤重的影子。
刚回到莲阁凳子都还没焐热,白狼便随后而至。
阎摩负手身后,背对着他,身上的郁闷恐怕莲阁的结界都挡不住,白狼不识趣的无视,依然我行我素,对于这样的主人他是司空见惯,单膝跪地的请求道:“主人,请另觅贤能辅助妘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