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他的奸计,但越华不再拒绝,由着他纠缠,又忍不住的揶揄:“我只听过怀胎十月的孕妇会动气。”
闻言,阎摩面露肝色,对她的取笑咬牙切齿,下一刻不怀好意的邪笑道:“那也得娘子你肯让我怀胎才行。”
自觉被调戏的越华愠怒一瞪,条地起身推开他,斥道:“不知羞耻!”
阎摩轱辘的在地上一转,突然没了声响,越华心知他在佯装,可是仍担忧的上前查看,一探看,发现华服上一滩红红的血迹,不由的紧张。
“这怎么就伤着了?”平日可不见他这般羸弱,越华心急的眼眶都红了。
“娘子,你别再推开为夫了,否则下次为夫就不止扒开伤口让你心疼。”阎摩不以为然的瞇眼露出迷人的笑容。
越华杏眸一瞪,对他的行为实在是无奈至极,气得都快哭出来,见状,阎摩翻起身子,懊悔的捧着她早已经悄然落泪的美颜心疼哄道:“对不起,别哭,是我错!我不该让你伤心,求你别再哭了好吗?”
越华轻咬唇瓣,目光满满的心疼,一时难过的娇声要求着:“别再伤害你自己,我不想你受伤。”
“不痛,一点都不痛,本帝哪能让小小的痛楚打败。”只要能让你多瞧上几眼,痛死也值啊!阎摩心中仍不忘感慨。
越华好不容易稳住情绪,四目相交,火光四射,暧昧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楼阁。
“娘子,我们洞房可好?”阎摩深情的脱口而出。
越华羞赧一惊,推开他别过脸去,嗔道:“都什么时候你还能想那些,我去找孟君要些疗伤药。”
阎摩看穿她想要逃离的意图,哪能让她再次逃离他的身边,连忙冲上前一把将她锁在怀裏,高大的身形不让她有丝毫的机会逃脱,他附耳低语:“你又把我推开了,是否要看我自残致死你才甘心?”
越华心头小鹿乱撞,根本没心思去听他的话语,只听见富有磁性的低语让她耳根发热,她在情爱之上也不是初哥了,怎能让他这么吓唬住了,越华告诉自己拿出月神该有的霸气,说:“你是要威胁我?”
尽管她语气坚持着,可阎摩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已经凑效了,否则她早该推开她,甚至怒斥一番,他顺势而上,在她耳旁地语:“若威胁能将你留在我身边,哪怕让你贴上卑鄙的标志,我也在所不惜。”
“你会后悔的。”一想到霸道的天命和固执的子临,她不敢想象阎摩将来要受多少磨难,前路如何艰辛走来历历在目,实在是不想要看他受罪。
“不管前面有多少道坎,都阻挡不了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阎摩情真意切的告白。
他的心意她再清楚不过,和他在一起就要有这种无惧无畏的精神,毕竟反对他们的声音太盛,也只有此时此刻,抱着决心要一同下地狱的心情,唯有此才能让他们的爱情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