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紫禾所爱之人从此不会再离去了。”
颜乔瞪目结舌,千百年来困扰她的心结,原来解决的办法如此简单,她最爱的人可是天神,不灭之躯常伴左右,还有比这更美满的事情吗?方才的气焰骤灭,颜乔释怀一笑,她身上的悲伤太多,或许紫禾的完满算是弥补了她罪过。
越华凝神,展现神姿态,凝聚手心的一滴鲜血凭空出现,她剑指优雅一指,天神的鲜血飘至连紫禾的眉心,一阵强光后没入她的眉心,原本还奄奄一息的连紫禾恢覆血色,安详的陷入沈睡,待她融合了天神之血,血礼便算完成了,只是凡胎接受天神的血礼,这样的恩典没有先例,且看她将来的造化了。
颜乔不再纠结,带着歉意的抬眸看了越华一眼,“多谢。”
阎摩瞟了一眼颜乔失魂落魄离开的身影,冷哼:“这女人奇奇怪怪的。”
“看似毫无关系,其实你脱不了关系,哼!”越华瞪了他一眼。
阎摩无辜的瞪圆双眸,关他何事?不过他识趣的没再反驳,只要她能在他身边,一切都与他无关。
自回冥间已经数日,月神身边总是围得水洩不通,阎摩浑浑噩噩的连挤进去看她一眼都没有机会,这日他在莲阁外失神的坐着,耳旁莲阁内的细语骚动从未停过,此刻他的心情仍然没有真实感,虽说这并非他首次当爹,不过妘彩儿的情况特殊,他根本没有为人父亲前的体验。
如今月神怀胎,身边的人普天同庆的喜悦,而他却不能仅仅以此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开始是惊呆,接着是焦虑,紧接着是喜悦,又到烦躁……总之他心中的五味杂陈,手脚虚软,如临大敌都比不上此刻的紧张。
“琰儿,为何不进去?”地藏看不明他的情绪。
“师傅,我……进不去,莲阁裏都挤得满满的……”阎摩有些晃神。
“是进不去,还是不敢进去?”地藏揶揄道。
“我……是……不敢。”阎摩在地藏面前无须掩饰,他一改数日的呆滞,严肃又满是希冀的问道:“师傅,你告诉徒儿该如何是好?”
“此言何解?”
“华儿怀有我的孩子,我是既兴奋又紧张,无从适应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并非你初次当爹,何须紧张?”地藏宠溺一笑。
“师傅你不明白么?妘儿虽是我女儿,可父女两一见面,她就已是活蹦乱跳的臭丫头,还会和我顶嘴,这根本就和我如今的情况不同,徒儿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这比收覆上古巨兽还来得激动,我如今想想都觉得手脚虚软,抖得不能自主。”
地藏哭笑不得,他又没生过孩子,又怎会明白,不过地藏对他的稚气却生起怜惜,他嘆气道:“琰,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