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个沙发出来,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珀修斯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不断质问自己。
我在干嘛?tmd,我在干嘛啊?!
阿斯莫德怎么聋的?不就是这女人一嗓子震聋的吗?!
结果现在自己在这儿耍猴一样表演节目,这罪魁祸首坐在这儿嗑瓜子?!
珀修斯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林恩,眼中的怒火险些要喷出眼眶,爆喝一声。
“卧槽,我才想起来,都是你害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像没事儿人一样在那看戏?!”
林恩翻了个白眼,拿出一枚丹药扔给珀修斯。
“他吃下去就好了。”
珀修斯呆呆地看了看手中的丹药,向阿斯莫德比划了一下吃的动作,然后递了过去。
阿斯莫德将丹药扔进嘴里,破碎的耳膜眨眼之间就恢复如初,惊奇地叫道。
“我能听见了!”
珀修斯听到阿斯莫德激动地叫声,只觉得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冷冷地看向林恩,咬牙切齿。
“你能治好,为什么不早说?!”
林恩一脸无辜磕着瓜子。
“你们俩打起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啊,我说我有办法,结果你说你不听,一定要干死这个sb聋子。”
“然后你们俩就开始表演节目,又是猜口型,又是你比划我猜,我看你们俩玩儿的那么开心,就没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这也怪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隐隐感觉到一只乌鸦穿墙飞了进来,一阵叫声过后拉出六个点,又穿墙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