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向她坦白:「和你从认识到相熟,我一直都很欣赏你活泼可爱又热情直率的性格。我虽然嘴上动不动就损你,但其实内心越来越喜欢跟你很合得来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这种好感在我们的一次次相处中积累、深化,待我终于意识到时,已经不能控制地发展成了对你的暗暗喜欢......」
出乎我的意料,听见我终于说出口的心里话,她只是欣喜了一瞬,就眼神黯淡下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你对我就只是慢慢发展成「暗暗喜欢」的程度而已。可你对我姐喔?先是一见钟情,后是火热追求。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些?」
我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之所以对你只是暗暗喜欢不做行动,是因为我那时已经在追求你姐了,我不想当花心男。」
她想了想,轻轻点头:「好吧,这算个理由。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适合你?
说实话。」
很难做比较,但我此刻不想对她撒谎:「你和她长得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她是超凡的仙女,让我感觉收获她的爱情是三生有幸,和她在一起时,我更多的是守护照顾,主动去宠爱迁就,不让她遭受委屈;你是自在的精灵,让我感觉得到你的高看是可遇难求,和你在一起时,我更多的是亲近陪伴,互动地交流玩闹,双方都觉得有趣。这两种感觉我都很喜欢,很难分出个上下。」
她眼神没那么黯淡了:「是吗?虽然你这话基本上等于白说......但好歹算是承认了我不比她差?」
我很肯定:「当然的,你本来就不比她差。」
她抿了好半天嘴才又开口:「所以喔?如果你认识我在前,你会火热地追求我吗?」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肯定会的,但那时在我的印象里你姐已经先入为主,我容不下其他的选择......」
她低垂眼睫:「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今天没有来例假,你刚才是真的会要了我,然后再醒悟过来跟我说对不起吗?」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尽管我心中明明知道那个答案。
和她说清楚相互感觉的打算到此熄了火。
思雨的表情慢慢转为失落,明明已经不顾颜面地倒贴给我了,却还是没听见她想要的回答,她一定会对我感到心冷吧。
「你每次对我说色色的话都能顺口就来,可一涉及感情就从来没个干脆!」
「是我太傻,以为和你做色色的事后你会多少转变态度,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犯贱倒贴啊,天底下又不是只剩你一个男人!」
怒喝三连之后,她不愿再和我多说,起身去客厅穿回衣服,拒绝我送,独自气鼓鼓地离开了。
像那回让她误会时一样,我又一次把本来方法适当就有望解决的事情搞砸。
感觉自己情商好低。
自作孽,不可活啊。虽然我今天身体上是爽了,可想到以后得夹在她们姐妹间小心处事,我真是无比头大。
再想起来,有人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两种,那是因为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就会越扩越大,直到崩坏。
我今天对思雨这么做,会不会已经打开了将颠覆一切的潘多拉魔盒?
不,不会的,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而且,我和思雨并没有真正发生性关系不是吗!
我暗暗在自己的内心发誓:到此打住,把整件事都忘掉吧,我绝不会再和她迈过界限了。
第八十二章幽暗之中(一)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周,通过我厚着脸皮尽量淡化尴尬,思雨从一见我就板着个脸,到态度终于慢慢缓和。
而怀着对思云的愧疚,自从她出差归来,我就像一颗大大的牛皮糖般,只要有空就粘着她不放。
这不,在刚入夜的小公园里,我和她牵手散步之余坐到长椅上休息,相拥着唧唧我我。
「你看,今晚的月色很漂亮吧?这软软的小风吹得也挺舒服。」
「是喔,如果不是待会要去看电影,就在这多坐一下也挺好的。」
「其实啊,和媳妇你一起,随便在哪多坐一下都挺好的,因为你比月色更漂亮,抱着你的感觉比吹小风更舒服。」
「讨厌......你又油嘴滑舌!」
「实话实说还不行吗,谁叫我家媳妇不仅生得闭月羞花,还性格那么温婉贤良。」
「得了得了,真肉麻!还一口一个「媳妇」,你那天趁我不小心占到了嘴上便宜,就打算一直这样叫下去了?」
「这样叫你很顺口啊!而且,那天我不止是占了嘴上便宜,明明还占了更多的身上便宜......嘿嘿!」
「你还敢提!」
「干嘛不提啊,你有过被我看光摸光的经历,再被我轻薄就习惯多了吧?」
「你......你胡说......我哪有......」
尽管那天在度假村和我发生过明显超越尺度的亲热,可思云这会仍然羞涩地拒绝我对她施加同样的动作。
虽然吃不着她有些可惜,但这种令人欲火大盛的纯情也是她吸引我的重要一点。要不是怕她在路人的眼光下害羞,我真想马上和她来个激情的热吻。
不方便品尝她的樱唇也没关系,借助渐渐加深的夜色掩护,我似乎还可以和她做点别的事情。
眼睛在她t恤胸口处的饱满隆起、牛仔裤勾勒出的腿部曲线上不断打转,我忍不住想占点便宜。
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把双手贴上思云柔软性感的纤腰,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不知足地将单手探进她的衣衫下摆,顺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飞快钻入那道令人神往的乳沟。
思云打了个颤,拍掉我在她衣服里使坏的手,指着某个方向说道:「你看,好可爱的小孩啊。」
我知道她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过我反正已经体会了一把手瘾,就暂时放过她好了。
转脸一看,那边是一对在路灯下丫丫学步的双胞胎。我笑着问她:「云儿,你喜欢小孩?」
她很自然地答道:「嗯,喜欢啊。」
是啊,性情温婉的她自然会喜欢小孩吧。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那以后你也给我生两个,好让我可以每天陪着家里的大小三个宝贝。」
她眼波流转,脸色微红:「没羞,还没和人家结婚喔你就说这种话。」
我一听有戏,干脆替她说出她的潜台词:「等我们结婚以后就生嘛,好不好啊?」
她埋下头去,好一会才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
这个内心纤细的女人是我一生的爱恋,我陈昊何德何能,能拥有她替我生孩子的这份意愿。
我轻抚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再与她双手相扣,让满腔的柔情在我与她之间流转:「大宝贝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的那个......你懂的,嘿嘿。」
「切!」她抽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声音里尽是羞意,「还以为你真在说喜欢小孩喔,原来你又在拐弯抹角地想那个......你知道,我现在心理上还接受不了和你那个......」
感受着她手心的滑腻,我收起了继续调戏她的心思,无言地感受着这份温柔的平静。
见我不再言语,似乎是怕我多想,思云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补充道:「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还不够爱你,只是......」
我抱住她,替她说完:「我知道的,你现在还迈不过这道关,我的云儿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嘛。」
她的声音含糊起来:「嗯......我知道你会对我负责的......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就会给你,你现在不要着急,好不好......」
不对劲啊,我低头一看,她怎么哭了喔?
「小傻瓜,这么多愁善感,我又没有怪你!你现在不愿意没关系,我可以等啊,大不了等到结婚再做呗。」我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调节气氛地笑道,「其实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哭的样子很好看?」
她停止哭泣,明湖般的眼眸荡漾着与我对视:「真的吗?」
我爱怜地摸摸她的脑门:「假的,我逗你玩喔。其实你哭得像只傻乎乎的小花猫一样。」
「你真坏!」她抡起小拳头砸向我的胸膛,却让我感觉不到有丝毫力气。
************
放映厅里,朦胧的微光照耀着座位分布得稀稀拉拉的四五对情侣。
其实我对正在播放的这部言情片根本提不起兴趣,但既然女朋友想来,我就非常乐意在这个幽暗的地方和她多待一会。
嗯,男人都懂我的意思。
煽情地铺垫了一番剧情后,荧幕上终于出现了男女接吻的画面,趁着这大好气氛的烘托,我拉过思云的小手,准备开启我的亲热计划。
思云用含水的双眸朝我一瞥,顺势把身子往我肩上一靠,正好方便了我透过衣料体会她绵软的腰肢。
这可是索要福利的大好机会,我不满足于只是在外面体验,一双大手飞快地插进她衣服下摆,直接贴住肌肤摩挲她光洁的纤腰。
哦......紧实得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脂肪,柔软得如同可以随风摆荡的柳枝,顺滑得好似工艺最精湛的瓷器,她超好的手感真是让我流连。
「痒......」思云的脸在微光下有点泛红,但她除了本能地收紧肩膀外,并没有制止我这还不算太放肆的动作。
「那我摸不会痒的地方。」精虫上脑的我将手掌沿她柔腻的曲线向上滑动,再往前一探,便把两个美好的半球连同维护隐秘的胸罩一起扣入手中。
「别啊,会被人看到的!」思云皱着眉,有些紧张地想逃出我的狼爪。
「不会被人看到的,我们的座位附近又没人,而且我保证不脱掉你的衣服。」
我两眼放光,顺杆上爬地试探着问,「让我摸摸里面可以不?我就只摸两下。」
闻言的她轻摇着头,面色娇羞:「真是的......你好好陪我看会电影不行吗?
别老是想这些色色的事情。」
她话语里似乎并没有明确反对,我心中暗喜:「不要,电影哪有你吸引人?」
见她不答话了,我开始装可怜:「亲爱的,你为我想想啊,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自从那天摸过你的胸后就再也没机会了。每天看见猪在面前跑,可就是怎么都吃不到猪肉,我馋......」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反手掐了一把,还扭来扭去地转:「你说谁是猪呐?」
调戏成功,我假装「嘶嘶」地吸了几口凉气才让她把手拿开:「嘿嘿,别生气,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嘛,你懂我的意思。」
听见她撒娇地哼了一声,我打算再试探一次:「好嘛?不骗你,我真的煞得很辛苦。好心的女朋友大人,你就让我释放释放?我真的就只摸两下。」
嗯?她不答话,脸色变得更红了。那就是默认可以的意思吧?
大喜过望的我趁她还没反悔,赶紧把手撤出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她的左边袖口,拉下这一侧的胸罩肩带。
「喂你干嘛?」
「帮你脱掉才好摸啊。」
「得寸进尺啊!不对,你个大男人怎么懂得这样脱胸罩?在哪个女孩身上学来的,嗯?」
「才没有喔,我是看视频无师自通的。」
一问一答间,我厚着脸皮摆脱她无力的推拒,提起她的胳臂钻出肩带。然后,把右边也照做完成。解开最后的胸罩背扣,我从她的外衣中取出掉落下来的胸罩,放到一旁。
机会难得,我迫不及待地以掌心和她肌肤相贴,牢牢把握她浑圆饱满的双乳,感受那弹性惊人的细滑手感。
哦......我又到访这里了!
第八十三章幽暗之中(二)
有些保守的思云终于同意对我放宽亲热尺度,作为感谢,我在将乳肉揉捏变形的同时,还用手指轻轻摩挲两团柔软的乳晕,试图打开她身体快感的开关。
「嗯......大色狼......够了,你说就只摸两下的......不要再使坏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杂乱了几分,诱惑得我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是啊,我就只摸两下,但每下要摸够二十分钟。」我掌心贴实乳肉,双手食指与中指分别夹住两只娇嫩的乳头轻搓,发现还没搓几下它们就似乎快要挺起。
我调戏她道:「感觉到了没?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没正经!你轻点!啊......」耐不住我这般挑逗的思云脸上红晕越来越浓,她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把小脸贴到我耳边,用最羞人的声音轻轻求饶。
我听得欲火更旺,强忍下体在裤裆中顶起帐篷的煞屈,双手更放肆地将她折磨。
她已经完全没心情看电影了,颤抖着身体伏在我肩上喘息:「大坏蛋,你就知道不负责地欺负我!」
我转脸亲亲她的脸蛋:「我哪有?你知道的,我一心一意想对你负责!」
她想了想,然后继续诱人犯罪地在我耳边喘气:「嗯......要不然,我才不会......让你摸。」
从侧面欣赏着她的面若桃花,我灵光一闪,把她拉过来亲热地坐进我怀里。
「啊!」她叹了一声便赶紧捂住小嘴,似乎是怕被放映厅里的另外几对情侣听见。
「这样摸更舒服。」
「可我不舒服。」
「骗人,不舒服你干嘛反应这么明显?」
「......」
「嘿嘿,被我说中了吧。」
「你不准摸我下面。」
「为什么,你来事啦?」
「讨厌,哪有这样问人家的啊?」
「知道了,我只摸上面!」
调情的轻声嘀咕中,我从后面抱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亲吻她修长的脖颈,用双手在她完美的雪峰上尽情摸索。
屏幕上还在播放电影,她却坐在我怀里,上半身真空地被我玩胸,可爱的思云羞得连脖颈都一片樱红,展露出只对我可见的小女人风情。
我将她的领口拉下来一些,想欣赏她胸口处美妙的景色。可惜这里的光线太暗,我睁大了眼也只能够不甘心地看个朦朦胧胧。
细嫩的乳肉在我双掌中变换形状,顶端的娇蕊在我手指间悄然绽放。思云发出一道道低低的羞人鼻音,坐在我大腿上的双腿微微发抖。
还好这是在电影院的座位上并不方便,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兽性大发,就地把这只美味的小绵羊吃干抹净。
压制着胸腔中燃烧的欲火,我和她继续轻声嘀咕。
「哦......要命啊!刺激得我都要流鼻血了,真怕刹不住车,和你擦枪走火。」
「大色狼,嘴上说一套,手上不老实。你刚才说就只摸两下的!」
「这怎么能怪我喔?我老婆身材太好了,每一下不摸足二十分钟哪里够?」
「哼,又油嘴滑舌,我才不是你老婆喔!」
「不是我老婆你干嘛让我摸胸?」
「因为......」
「因为什么?」
「要是不让你摸,你肯定会打更过分的歪主意。」
「嗯?我有那么坏吗?打什么更过分的歪主意啊?」
「......」
「说给我听听嘛,可爱的小傻妞。」
「不说!你讨厌,当初追我的时候那个殷勤劲啊,巴不得把我当女神捧上天去。现在可好,追到手了,看光了身体,就什么「小傻妞」啊、「小花猫」啊、「猪」啊的称呼都出来了!」
「这才显亲热嘛!你也更亲热点叫我呗,嗯,就叫我「老公」好了。」
「才不喔,一点都不对等。我要叫你「大猪」!哼,大猪!」
「好啊,另一只大猪,我们来生小猪吧!」
「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谁要跟你生小猪!」
「嗯,我们不生小猪,生小孩。」
「也不生小孩!」
「呵,你这小嘴撅得真可爱,都快能拴头小毛驴了。来,保持姿势,和老公啵一个!」
「好了嘛......你摸了这么久,该摸够了吧?快放我下去。」
「不够,除非能把用手换成用嘴。」
「想得美!」
「不给啊?那算了,反正这电影还没放到一半喔,我有的是时间继续摸。」
「看」完这场风光旖旎的电影,我送思云回去。
伴随她爬上楼梯,说着相互暖心的话,我将她直送到家门口。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婉拒了她让我进去坐坐的邀请。
身后传来正在上楼的脚步声,打断了我们依依不舍的拥抱。
我回头一看,那是个染着黄发、压低帽沿、衣着非主流的男人。他朝我们这边望了一眼,便继续向楼上走去。
好像,他的身子抽了一下。是被我们不经意间撒了一回狗粮吗?
见我耸耸肩,思云伸出两只柔嫩的小手,夹住我的右手,轻轻摩挲我的手背和手心。
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贴在温柔娴静的女友耳边笑道:「再揉,我的心就要被你揉化了。」
她的脸上尽是暖意,放开我的手柔声说:「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目送思云开门进家,与她挥手道别,我转身走下楼梯,对随后将要发生的大事件毫无察觉。
************
因为在外面吃饭要喝红酒,我今晚没有开车出来。
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我回顾起刚才在电影院里和女友的亲热,心想也许再过不久就可以更进一步,美滋滋地走出她居住的小区。
意外在无比突然中发生,令我乐极生悲。这时我正在横穿一条灯光幽暗的窄巷,准备操近道去大路上打车。
有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像在追逐什么一般,从静谧的夜色中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查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脑后就重重挨了一记闷棍,顿时眼冒金星。
见我狠狠一个趔趄就扑倒在地,来人又是猛挥几棍,接连打向我的后脑和腰背。强忍头疼欲裂的感觉,我爬起来奋力反抗,却奈何空拳难敌四手,对已形成包围的棍影防不胜防。
对方三个家伙都人高马大,不但默不作声,还个个拉低了帽檐,让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孔。我知道自己是被下黑手算计了。
噼里啪啦......我被凄惨地修理了一顿,狼狈地躺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又被踩上好几脚后,眼看着他们对我比比中指,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愤愤地想道,妈的,这帮龟孙还真嚣张!要不是被你们从身后无耻偷袭,老子好歹可以打倒至少一个来垫垫背!
我摸摸脸,幸好没破相,活动一下身体,又酸又像针扎,但似乎没有明显的骨折。
缓了缓才强行翻身起来,我扶着墙慢慢走到巷外,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医院,一路上都想不出到底是谁派人暗算我。
正因此绞尽脑汁的我此刻并不知晓,我所遭受的莫名皮肉之灾仅仅是这个颇不平静夜晚的开端,再过两三个小时后,爱着我的女孩也即将面临一场突来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