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淫堕之夜,开始(终)
耳朵里灌入老四和小毅热烈的絮絮叨叨,娇躯被他们夹击得如浪巅上的小船,女孩思维一片混乱,屁眼里夹着那根香烟,如木偶般顺从指示,在前后两根阳具间反复着一次又一次转向,让他们享受到把这具美妙肉体当成性玩具所获得的极致快意。
见她在这种轮换的激烈3p下快要精疲力竭,两臂双腿都显得软绵绵地,身子随时都可能瘫倒于床,老四对小毅比了几个手势。
小毅会意地暂停动作,抱住女孩的腿根慢慢起立,将她的下身带离床面,然后继续抽送。失去平衡的女孩赶紧撑稳双臂,两腿后伸与他的大腿交缠。
老四也配合着站起,托住女孩的胸口将她上身抬高,再次把阳具插进她嘴里。
这下子女孩双手再也够不着床,不得不抓住他的腰部来勉强着力。
被他们抬离床面的女孩整个人都高高悬空,背部微微下凹,身体像座软桥一样架在两个男人的下体中间。
她的臀肉呈波浪状震荡,一双腿弯靠紧了后方小毅的膝盖,两条小腿堪堪与床面平行,悬空的小脚丫无从着力,很是可爱地一颠一颠。
阳具「噗嗤」「噗嗤」地在蜜道中快速捣,小毅重复着突刺的动作,轻浮地询问女孩:「刚才我说「等会爆在你屄里,好不好?」,你竟然摇头!现在怎么样啊,准备好用屄接住我的精液了吗?」
正在为老四做口舌服务的女孩以「唔」「唔」的声音含糊回答,粉腮因为用力吮吸的原因明显凹陷下去,摆头时几缕秀发从耳旁滑落,与悬垂的胸部一起富于美感地甩荡不已。
老四快活地喘着粗气,对小毅笑道:「这小妞的口活很卖力,我也要射了,一起吧!」
两个进入最后冲刺的男人将全身力道贯注于下体,像要把柔软的口腔和阴道捅穿一般猛烈进攻。
几乎同时,他们悬空夹击女孩的动作停了下来。
老四把整根阳具都推入她的檀口,龟头卡在她紧窄的咽喉处成为一个显眼的凸起,阴囊跳动,将储存于其中的精液径直灌入她的食道。
小毅抖着腰死命抱牢她两条大腿,让茎身根部都消失进她的柔软花瓣,将硬邦邦的龟头停留在阴道最深处,一胀一缩地惬意爆浆。
快感决堤的女孩紧抓住老四的腰部,不自觉地吞咽下他腥臭的精液,悬空的身体就像真的飞起来了一般,纤巧的玉足因极度性奋而绷出青筋,弯弯的足弓在瑟瑟发抖中透出浓浓的风情。
火热万分的3p交媾宣告结束,完成同时对女孩悬空灌精的两个男人笑嘿嘿地将她放回床上,击掌庆祝这愉快的配合后各到一旁休息。
还没脱离高潮余韵的女孩张开小嘴,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她的脸蛋呈现两团深深的酡红,显得更加美丽;双峰随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看起来越发诱人。
「你输了,哈哈!」她不用看也知道小毅指的是什么——因为强烈的高潮,她再不能继续夹紧菊门,松动后的香烟随着她的侧躺,自然掉了出来。
龙哥伸手一指:「这可是美女屁眼味的烟喔,小毅你还不赶紧点着尝尝?」
「龙哥你说笑了,我可没那种嗜好。」小毅陪着笑,伸出一只臭脚,用脚趾头勾起女孩小巧可爱的下巴,「哟,你们看,大美人这会更漂亮了!」
「所以说啊,再会装的女人也是欠肏的,只有被男人滋润过才能更漂亮!」
「就是,你看看那些表面光鲜的女明星,一到了晚上就得去伺候干爹。」
「扯到女明星干嘛?女明星最多也就占个名气,论姿色可比这个妞差远了。」
「不一定哦,那个小泽圆就不比她差。」
「靠,你是不是瞎,小泽圆哪有她棒?」
「都什么年代了还小泽圆,你该把你收藏的那些古董片换换了!」
就在陌生男人们的调笑胡扯声中,先后被他们射入的污垢精液缓缓溢出女孩轻轻蠕动的粉红穴口,小溪一般流过会阴,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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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小会,女孩才刚恢复点力气,小毅就大大咧咧地坐到床沿,挺着还未彻底丧失元气的阳具,性奋难耐地对她招手:「下床,吃干净我的鸡巴!」
下地跪到小毅面前,穴口悬着未落的精液,女孩把这根刚在她体内发泄完的阳具夹在右手虎口之间,轻轻地做起扫除口交。
吸吮干净原本污秽的龟头,她把舌头贴上黏满浑厚白浆的茎身,按小毅的要求,像舔冰激凌一样绕着圈将污浊刮入嘴里,合着唾液一起咽下。
「可以了,改吸卵蛋!」听见这个新的要求,女孩松开唇吐掉已经软下的阳具,把头再埋低些,张口含住他的其中一粒睾丸,用灵活的舌尖在满布皱纹的阴囊表面轻轻滑动。
小毅爽得发出一连串嘀咕:「哦,舒服......你还挺主动的。」
「对,舔的同时也裹住了用力吸,你不用我教就能做得很好嘛。」
「换另一边了。」
「我的卵蛋大不?放心,虽然刚才已经射给你不少,但里面的存货还够再和你玩。」
「你这肉屁股太性感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蜜桃臀」就是这样的!」
「光看不玩可不行,等会你自己把屁股翘高,让我肏屁眼好不好?」
「不回答是吧?那我换个问题,你这样子完全不像新手啊,经历过几个男人了?」
「喂,你怎么还是不说话?」
老三听得哈哈直笑:「小毅你太弱了,啰嗦半天,妞都不肯搭理你!你看刚才,我只是简单教训了她一下,她就连叫我好多声「爸爸」!」
感觉有点丢脸,小毅忙解释:「不一样啊,她知道是我把你们领来的,所以把气都撒在我身上。」
为了找回面子,他翻过身趴在床沿,对女孩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你不说话也无所谓,乖乖给我舔屁眼就行!」
察觉身后没有动静,他催促道:「不肯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了!」女孩打断他的话,皱皱眉,再次把头靠近他反转过来的下体,看来是准备按他的要求去做。
两手扒开小毅的臀沟,首先入眼的是从性器附近延伸过来的乱蓬蓬阴毛,一片黑毛之间突兀地出现一个孔洞,周边是微微凸起的深褐色菊轮。
也许是因为兴奋,丑陋的纹理带着褶皱恶心地蠕动起来,还散发出一大股明显的异味,活像一条条正往土里钻的蚯蚓。
藏起鄙视的眼神,煞住呼吸,女孩木然地向这朵奇丑无比的菊花伸出嫩红小舌。蜻蜓点水两三下后,她将整张俏脸埋进小毅的屁股间用力舔。
湿润的舌尖时而抵蹭洞口,时而绕周边打转,带着含糊的「哧溜」「哧溜」
水声,仔细滑过每一道粗糙的菊花褶皱。
享受到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在为自己做高级妓女一样的性服务,小毅笑得满脸开花,口头上更是不客气:「挺会做的嘛,你还真是个大骚货!」
「我的屁眼好几天没洗过了,味道好不好?」
「哦,你不说话就是感觉味道好的意思啦,那就多舔会!」
「喂你别光照顾外面啊,把舌尖顶进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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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
床上的男人换成了老三。
房间里再没有说话声,男人们都只顾集中精神观赏这难得一见的前戏场面。
上半身平躺的老三将屁股伸出床沿,垫了个高枕头的脑袋微微抬起,一眨不眨地紧盯某处,两只眼球用力得快要蹦出眼眶。
床前的地面上一片肉白,正值青春的漂亮女孩跪趴着被他踩在脚底,看起来很乖巧地轻轻活动下巴。
女孩一丝不挂的身躯在灯光下更显晶莹无瑕,此刻的姿势将她如春雪般白净的肌肤、似美玉般玲珑的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顺直的长发带着妩媚的风情,轻轻搭落在凝滑若脂的肩头,恰恰现出洁白如玉的一段脖颈。
由于伏低了肩膀,她的美背略略向上倾斜,以致一对微晃的乳头都快要贴到身下的泡沫地垫。
弯成弓形的纤细腰肢联系着曼妙凸翘的完美臀部,同样性感夺人的是一双以膝触地的修长美腿,支撑起她反向上挺的下身。
微微分开的大腿使女性本想隐藏的最私密部位完整暴露,不仅散着精巧菊纹的后庭花被一览无遗,湿漉漉悬垂下几丝精液的桃源洞口也清晰可见。
她用自己的整具娇躯摆出一个宛若高跟鞋的造型,绽放美丽的同时却尽显卑微。
美丽,是因为正接受凌辱的现状也无损她的绝色;卑微,是因为高跟鞋哪怕造得再好,也是用来给人踩的。
第九十二章夜深,人未静(一)
自己柔软的美背正被老三放肆地落脚,女孩却无视这份女奴般的屈辱,双手环抱两条男性大腿作为支撑,深埋俏首,将柔软的舌尖顶在男人的菊眼上反复舔舐。
看不见她的侧脸和眼神,自然也就猜不出她此刻内心作何感受。倒是享受她舔肛服务的老三爽得无以复加,从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凶器在胯间挺立得老高。
以这个极具征服感的姿势,老三用大腿根夹住她的俏脸,努力往她的胸口伸出双手,用指缝夹紧两粒刚从充血中恢复的乳头,将它们拉成两条夺人眼球的短粗肉柱。
这还不够,他脚心贴实了靓丽的女体来回滑动,从背到腰,再从腰到背,两只黑黢黢的臭脚反复轻搓白生生的美肉。
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脚皮来回摩擦,异样的感觉刺激得女孩每过几秒钟就发出难以察觉的轻颤。
践踏美好事物的惬意让老三深感陶醉,玩得兴起,他将架在女孩身上的双腿直伸往前,让自己满是老茧的脚后跟踏踏实实蹬上女孩充满弹性的翘臀。
「哦......」甫一接触便带给他难以言喻的诱惑肉感,让他再也舍不得往回收脚。
时而悬空连续轻点,时而压住搓来蹭去,这双黢黑的臭脚不安分地蹂躏莹白的翘臀,给曼妙的臀瓣圆弧故意制造出人为的瑕疵。
火热的场面让旁观的三个男人煞不住想再次上阵了,按规矩,这一轮自然还是龙哥优先。
就在女孩努力为老三服务时,龙哥悄悄来到她的后方,半蹲身体,将自己勃起的粗壮对准她已被多人蹂躏过的穴口。
调整好角度,他猛地挺腰直插,龟头快速挤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再往里一送便捅到已被三人份精液填满的阴道深处,然后回撤,在「吧唧」「吧唧」的轻声中开始了他今晚的第二炮。
被突袭的女孩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甩头离开老三胯间,老三却意犹未尽地一夹大腿将她阻拦:「停下干嘛?屄被肏又不耽误你用嘴服务。继续,专心舔我的屁眼,把鼻子埋进我屁缝里去,舌尖再钻深些!」
于是,女孩不再试图起身。她又一次轻摇下体迎纳龙哥的粗壮,还不忘同时把小舌挤进老三的屁眼里卖力挑逗。
见美人如此听话,龙哥对老三比比大拇指,伸出双手抓持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腹与翘臀的每次撞击都会伴随响亮的声音,连同老三的脚跟一道,将女孩的臀肉得起起伏伏。
女孩以无比卑贱的姿势被老三踩在脚底,承受龙哥一下比一下用力的侵犯。
哪怕是正在为两个男人做这么淫贱的服务,她的胴体还是如仙女一般明艳动人。
覆盖着精液白沫的穴口让粗大的阳具撑开,两旁那对美丽的花唇伴随茎身进出的节奏,似蝴蝶般翩翩起舞。
尽管乳头被老三的手指夹住,圆润饱满的乳肉还是在强烈的冲击下抖动摇晃,似乎随时有可能被甩离她的胸口。
疯得起劲的老三一口一个「骚货」地叫个不停,龙哥故意问他:「咦,怎么改称呼了?不玩爸爸奸女儿的游戏啦?」
老三笑笑:「玩过一次就得了,还有好多新花样想和她试试喔。」
看得心痒痒的老四也想再加入对这位美女的调教,询问他们道:「换我玩会?」
老三像大方地分享玩具一样点头:「行啊,你来我这。」
于是老四兴冲冲地替代了他的位置,抬起屁股对准女孩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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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数分钟过去。
现在位于女孩前后的男人分别是龙哥和老四。
她虽然还在对准龙哥的屁眼埋头苦干,但已经嘴酸舌麻得快要坚持不住。而龙哥用脚根在她的翘臀上随意肆虐,懒洋洋地欣赏她被老四干出明显快感的美态。
撅高屁股接受过男人们接力的连续开垦,女孩再也耐不住老四此时像活塞一样的快速抽动,她从唇角发出一声轻啼,迎来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
龙哥「好心」地松开夹住她脑袋的大腿,让她能尽情喘气:「看不出你竟然这么淫荡啊,被男人踩在脚下舔屁眼时还能到高潮!」
老三跟着起哄:「你看,她性奋得连奶子都有点发红了,肯定是感觉龙哥的屁眼味道太好,老四的鸡巴太棒太猛,哈哈。」
老四得意洋洋:「那是,你看,她被我肏得好像比前几次还爽。哦......这个极品屄缩得,真他妈紧到不能再紧了!小妞你可得注意啊,以后用屄给鸡巴做按摩千万掌握好力道,不然遇到个没我这么强的,把他夹断了你赔得起吗?」
尽管听见了男人们的戏谑,自顾不暇的女孩还是出自性本能地夹紧老四正带给她高潮的阳具。
她将头抬离龙哥的胯下,春葱般细长的手指用力扣住龙哥的膝盖,雪白修长的双腿颤若筛糠,小巧精致的足趾猛然弯曲
夜色已深,窗帘缝外一片漆黑,寻不着任何灯光。
若是按照平时的作息习惯,女孩这会早应该进入熟睡了,可此刻她仍在努力参与这些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性游戏,寄希望于能在男人们变本加厉到令她崩溃之前,成功榨干他们剩余的性精力。
她将身躯弓成一整道性感优美的弧线,好一阵才从老四带来的新高潮中慢慢平复。
埋头许久之后,她终于可以自由地环顾四周,这一看不要紧,她瞬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间屋里只剩下三个男人了!
联想到某种最坏的可能性,一股惊恐感瞬间涌上心头,她原本迷茫的视线瞬间变得清晰,连忙出言质问这三个男人:「还有一个男的喔?那个黄毛怎么不见了?」
老三手捏她的左乳,不紧不慢地回答:「你说小毅啊?他看这边插不上手,就先去撒尿了。你只顾埋头舔男人屁眼,都没发现他出去,哈哈。」
龙哥手捏她的右乳,提出明显带着恶意的问题:「怎么,才一会没见,你就想他啦?是觉得和他玩更爽吗?」
女孩闻言,紧张的表情刚得以放松,便听见老三使坏的嘲:「他十多分钟前出去的,你说,男人撒泡尿怎么会用这么长的时间?」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她被高潮热的身体瞬间飕飕发凉——自己万般委曲求全,不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努力维持的心理防线立即崩塌,她挣扎着想要从跪趴的姿势起身:「放开我,我要过去!龙哥,你答应过我的!」
龙哥慢悠悠地点头同意:「是啊,我答应了你,会保留住你姐妹的处女,想来小毅也没胆量违抗我的意思。」接着话锋一转:「但是万一,他在那边玩着玩着,忍不住擦枪走火了......」
「你慌什么,我还没肏完这次喔!」见龙哥作这般表态,老四更是抱住女孩的腰肢不放,以后入式继续在她的阴道中抽送,「你想去隔壁是吗?可以啊,像母狗一样爬过去!你要敢站起来,我就让你连一步都迈不动,信不信?」
女孩又尝试了两下,见这个混蛋确实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便屈服地想到:「算了,赶时间要紧,现在已经顾不上计较脸面了......」
于是她认命地撅着屁股,像小狗一样往门口爬去,想要尽快赶到隔壁,保护自己的姐妹。
然而,作出退让的她万万料不到,老四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看她单纯地表演狗爬,而是要调教她边爬边维持难堪的性交。
为贯彻自己的不良意图,老四跟上女孩蹒跚爬行的步调,双手抓稳她柔软的腰肢,下身以马步的姿势随她一同往前挪移。
女孩向前爬行时屁股自然会扭动,长长的阳具随之以螺旋形轨迹退离她的蜜洞,露出穴口一小截后又被跟进的老四推入,再以螺旋形轨迹让龟头回到原位。
如果说寻常性交时的阳具像一只前后往返的活塞,那现在埋入她体内的就是一颗只顾奋进的钻头。
尽管维持这样的动作难度较大,却能令老四体会到正常做爱所无法比拟的更深刺激,让他使坏地玩得乐此不疲。
阳具始终保持着没有完全掉出女孩的穴口,在极短的抽送距离下,继续摩擦穴壁上经数次高潮后已足够火热的嫩肉。
两人就这样凑成连体婴,保持着几乎同步的移动,一前一后地慢慢挪向卧室门。
龙哥吹起口哨:「好一只美女犬!」
老三哈哈直笑:「爬得还可以,就是屁股摇得不够,还不太像!」
老四像在驱赶牲畜一般,「啪」「啪」地使劲甩了女孩白弹的臀肉两巴掌:「贱货听见没?爬的同时要用力摇屁股!」
「唔!」女孩吃痛地叫出了声,可又无法反抗,只能压下脾气按他的意思做。
老四简直得意忘形:「对啦,这样才是我的乖母狗嘛,磨得我的鸡巴更爽了。」
第九十三章夜深,人未静(二)
这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悲惨中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
被凌辱折磨的美女双目含泪,四肢着地,撅高屁股放低肩,承受猥琐男人后入式奋力侵犯的同时,掌膝并用在泡沫地垫上努力爬行。
一双悬垂的饱胀乳房尤为引人注目,如同两只灌满了水的沉甸甸气球,在她的扭身下扫来荡去地甩划出一道道动感十足的弹性弧线。
与放低姿态的柔和双肩相对,美丽后背上的两片肩胛骨由于正在用力,呈双翼状缓缓升起,再慢慢落下,宛若轻轻振翅的精致蝴蝶。
凝滑如脂的纤腰好似灵活扭摆的小蛇,却挣不开男人的粗糙大手;圆润如桃的翘臀抖起一阵又一阵轻波,仍逃不过男人的凶猛撞击。
亢奋的阳具被扩成圆形的粉色穴口紧紧夹住,每次都只退出少许,露在外面的一截根部竟然有些像生在她雪白屁股后面的短短尾巴。
不仅她的两片花唇沾染了浓厚的白色黏糊,嫩滑的大腿上也残留着一道道湿漉漉的印迹,顺着毫无瑕疵的修长曲线,一路蔓延至膝。
因为已经被淫玩了许久,尽管借助了一些来自身后的冲劲,她迈开大腿的动作仍显吃力,好似正在拖动窈窕身躯所难以负担的重物。
猥琐的男人还嫌不够,低头打量她清晰可见的神秘后庭,也不打招呼便腾出一只手来,用食指抠奸她的菊穴,带得她更是浑身颤抖。
羞耻难堪的遛狗游戏令女孩檀口微张,发出着累人的娇喘,听起来很是诱惑。
不仅用阳具侵犯了她的身体,还想用言语强奸她的灵魂——老四下身在忙碌,嘴上也没闲着,逼女孩回应他的各种粗鄙言语:「贱货,你以前有没有和男人这样玩过?」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哦,那我是第一个这么调教你的人啦,哈哈。」
「......」
「我用手指试了就知道,你这屁眼里面虽然很紧,但肯定是被男人开发过的。」
「......」
「你不反驳就是承认啦。话说你这小骚屄还真是嫩,被四个男人肏到第二轮了还能夹紧鸡巴。你以前有没有被这么多男人连肏过?」
「没有!」
「那觉得今晚这样好玩不?还想不想要更好玩的?」
「......」
「不回答?看来我还得治治你。」
眼看就要到达卧室门口,老四却停下脚步,退出插在她菊穴中的食指,双手合力箍牢她的腰。
女孩发现自己无法再向前移动,几次尝试都还没挪出半步就被狠狠扯回来,深深吞入留在原地等待的阳具。
她焦急得口不择言——反正今晚自己已经颜面尽失,此时向老四求饶也算不得什么了:「好玩,今晚这样很好玩,我还想要更好玩的!求求你,放我过去!」
老四不紧不慢地说:「你这求人方法不对!听我教你:「我是一只发情的贱母狗,正被主人遛得很开心。」」
女孩洁白的牙齿快把下唇咬出血来,显然是不愿说出这种自甘下贱的话。
老四吹了声口哨,把语速放得更慢:「你不说也没事,反正着急过去的人又不是我。你猜猜,小毅这会正在用鸡巴插你姐妹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
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了......不敢再违抗老四的女孩只得厚着脸皮,声如蚊鸣地重复他刚才教的话:「我是一只发情的贱母狗......正被主人遛得很开心。」
不想,老四却骂道:「艹,你没吃晚饭是不是?大声点,我听不见!」
女孩放大了音量再说一遍,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烧:「我是一只发情的......贱母狗,正被主人遛得......很开心。」
老四放松了一点点对她的束缚:「很好!再说:「贱母狗把奶子和屁股长这么圆,就是为了勾引主人来屄里下种。」」
女孩忍辱负重地跟着念:「贱母狗把......奶子和屁股长这么圆,就是为了......勾引主人......来屄里下种。」
老四猥琐地笑了:「贱母狗,再回答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勾引主人来你屄里下种?」
女孩来不及思考便立即回答:「因为......因为想要!」
老四又放松了一点点对她的束缚:「想要个屁!说:「贱母狗发情了,准备生一窝小母狗!」」
女孩急得都要哭了:「贱母狗发情了,准备生一窝小母狗!」
老四这才满意,彻底放开双手:「乖!主人一会就满足你。看你这对大奶子饱胀得,生下小母狗以后奶水肯定很足,哈哈!」
终于可以继续爬行的女孩才刚挪步就两腿差点瘫软下去,是老四趁她不备,把刚才那根食指猛插回她的菊穴。
女孩「嘶!」的一声昂起雪白的脖颈,双臂撑高两侧肩头,结实的胸部顿时更显挺拔。姿势虽然香艳,却又像极了准备盘坐下来的小狗。
在美女身上收获到了满满的征服感,老四转脸对一直跟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的龙哥和老三比出个「邀请」的手势,顶着女孩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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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三男终于进入隔壁那间卧室。
发现有人进来,屋内的小毅一抬头就接受到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确认在地上爬的真是刚才那位美女,太过夺人眼球的淫荡模样又一次撩旺了他的色欲:「我去,你这犯贱的小骚货,连这种花样都玩上了!」
女孩顾不得理会这话中的羞辱,泛着水花的双目向床上望去,发现她的姐妹已经被再次扒光,睡得正熟的娇躯以软软的坐姿靠在小毅怀中。
小毅抢先开口道:「你放心,我没肏她,不过我发现了样好东西,嘿嘿。」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女孩看见床对面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张借书证。她自然知道,证件上的名字是「叶思云」。
咬咬牙,她努力向床边爬去:「你......你别再她了!」「龙哥,我已经很听你们的话了,可你看他!你刚才答应我的!」
「小云你听听,你的好姐妹让我别你喔。你本人都没反对和我亲热,她管得着这么宽吗?」小毅无赖地身贴处女的后背一耸一耸,那架势明显是正把阳具夹在她臀沟里往返滑动。
而处女——这么看来应该是思云,浑然不知此时正身临危机,双眼闭合,秀美的脸蛋显得非常平静。
这次是龙哥对爬行中的女孩发话:「让他玩玩又怎么了?刚才我说:「我只答应了不会给你的姐妹开苞,不保证其他。」这里面哪个字你听不懂?」
得到龙哥的明确撑腰,小毅更是肆无忌惮,反抱思云,把她的头扭过来便对准樱唇亲吻下去,再顺势顶开她的牙关。
正在睡梦中的思云不自觉地「嗯」「嗯」出声,湿润的樱唇让小毅贪婪封住,丁香小舌也与他搅合在一起,被动地进行唾液交换。
小毅的怪手也不闲着,往前一探便罩住她饱满的胸口,不仅用掌心摩擦粉嫩的乳头,还十指如爪陷入柔软的双峰,做出大力搓挤的动作。
伴随着舌吻之声,丰盈的乳肉鼓鼓地溢出他的指缝,因他的握力而变换出各种淫荡的外形。
仍在地面上爬行的女孩——或许该改称她为思雨了,再也看不下去,又要出言制止,却瞥到龙哥变臭的脸色,想起他刚才那番表态,只得把刚说出的几个词又咽回肚里。
她又一次体会到身为体弱无力女性的可悲,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们两姐妹根本就没可能反抗成功,只得寄希望于龙哥确实不会食言。
哪怕是阴道仍在接受老四的冲击,她还是看向自己正被小毅淫辱的姐妹,心中泛起浓浓的哀伤:「对不起,这里有四个男人,我实在不敢冒险......我会尽量应对他们的,在他们离开之前,你千万不要清醒过来......」
床上的小毅玩得快活,得寸进尺地分出一只手往下移动,拨开思云的双腿,方便待会欣赏绝美的风景。
他以左手轮番揉捏一对美乳,右手充分感受过白玉般的大腿肌肤后,径直探向腿缝间的那处秘密花园。
从未玩过处女的他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不但把两片花唇翻来覆去体验手感,还继续将指节浅浅插进未经人事的阴道,显然是正在触摸那片象征纯洁的处女膜。
幸好,思云并非清醒,否则她一定会被极度的羞耻深深折磨。即便如此,她的「嗯」「嗯」声还是加重了些,似乎是身体在这般色情的玩下产生了感觉。
被另三个男人围观着,小毅又改换了玩法,停下接吻,将思云放成平躺,提起她一双洁白的小脚,夹住坚挺的阳具,做起足交来。
思雨终于爬到床边,仔细观察这根可恶的阳具,发现上面虽不干净,但确实没有血迹,她才终于呼出一直悬着的长气。
正与她交合的老四听见后嘴角一扬,使坏地用全力猛顶,食指也在她的菊穴中加速乱抠,让她发出一阵阵连续的闷哼,引出男人们会意的哈哈大笑。
第九十四章夜深,人未静(三)
不想让小毅再这么玩下去,思雨抛弃廉耻,呻咛着对他发出难以拒绝的邀请:「你玩够她了吧?不能真插......有什么意思,唔!过来玩我嘛,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唔!」
小毅却看都不看她,继续流连于面前的处女胴体:「切,玩你?刚才不是已经玩过你一轮了?自己照照镜子去,骚到家了的母狗样也配跟我正玩着的小处女比?」
老四也出言羞辱她:「他说得对,如果龙哥准我真吃掉那个小处女,我才不稀罕肏你这只骚母狗来代替。」
老三催促道:「老四你玩太久了!快点快点,我也想要这骚货在我胯下当母狗。」
在一片乱哄哄的说话声中,小毅玩过了持续好几分钟的足交,然后放下思云的小脚,趴到她毫无抵抗的双腿之间,从最近的距离,直勾勾打量那引人入胜的秘密花园。
从未归属过男人的玉缝两侧,粉色的花瓣带着几丝圣洁悄然绽放。
缝口上方的包皮经两指轻翻,藏身于此的小豆被剥离得不情不愿。
仅是受手指蜻蜓点水了几下,敏感羞涩的它就产生出积极的反应。
再经历厚实的舌尖滑转撩拨,顿时如被充气胀大了一圈又是一圈。
「处女就是不一样,睡迷糊着还这么敏感!」小毅淫笑两声,开始了持续的刺激。
哪怕思云正在熟睡,她无助的阴蒂却敌不过正常的生理反应,肉眼可见地挺起为表面光滑的细嫩肉粒。
如同小孩得到了喜爱的新鲜玩具不愿放手,小毅干脆合拢嘴唇,直接含住这枚肉粒,「吸溜」「吸溜」地用力品尝。
他一边吸啜,一边口齿含糊地评价:「这种口感呐,有个词是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了,「入口即化」!要不是她来着大姨妈,我真想舔舔她的处女屄,比比看哪边更棒。」
龙哥语气不屑地插嘴道:「你真没见识,这还用比?屄肉的口感当然比阴蒂好了!」
老三手指还狗趴在床边的思雨:「她的双胞胎姐妹可没有来大姨妈,小毅你想舔屄还不好说?」
小毅头也不抬地继续忙活:「之前我已经舔过那骚货的屄了,味道是不错,现在嘛,她的屄里都是大家的精液,我可没兴趣再把脸贴上去。」
思云向来洁身自好,人生中哪里经历过这般的性挑逗,反复被男性的粗糙舌蕾刮过敏感的阴蒂,她尴尬难耐地合拢双腿,挺直脚丫,从嘴角泄出梦呓般的不依低声。
发现她的处女缝竟开始往外渗出一丝丝蜜液,小毅立起身得意地怪叫:「哈哈,你们看,她被我舔得发情了,在梦里想要我的鸡巴了!」
老四怀着某种不能明言的心思,故意激将:「龙哥不许,就算她想要,你也不能给啊。」
小毅一点都没有受打击的样子:「谁说我不能给,这小处女吗?」
他勾起思云的下巴,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跟你说吧小处女,别以为我看得见吃不着,信不信等会我对你打过奶炮再肏嘴,然后射在处女膜上,让你男朋友以后得到的都是二手货?」
才经历完一番累人的爬行,床下的思雨气喘未平,听不下去的她出言阻挠道:「你不要再她了,来玩我吧!我给你口交!我和你做爱!」
小毅故作不屑地瞥她一眼:「小处女的随便哪个洞都没被男人进过,不比你个三无的强?你都已经被我肏过嘴和屄了,还有什么资本,能让我放下更好的肉不吃?咦,等等,除非......」
思雨想抓住一线希望:「除非什么?」
小毅色眯眯地打量她和老四连在一起的翘屁股:「除非......你献出另外那个洞,才会让我觉得有新鲜感。」也不给她时间考虑,就作势把指尖往思云的菊花上顶。
事已至此,思雨再也避免不了自己最羞耻处的陷落:「别这样对她,我给你,我让你插屁眼就是!」
龙哥闻言一扬眉并不说话,另三个男人又开始笑哈哈地七嘴八舌:「妞,你之前不是不让我吗,装得跟屁眼还是原封的一样。」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的,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总爱装白莲花,到底图的是什么喔?」
「图的是骗过男人,被当女神看呗。可惜啊,你这骚货遇到了有经验的我,我把手指捅进你屁眼里转转,就知道这里有被开发过。」
「真是的,笨女人你装得累不累?早点这样干脆不就好啦,大家都省点事,玩得更开心。」
老四拔出在思雨菊穴中使坏的手指,握住她的屁股,专心地进入最后冲刺:「小毅你等等,我马上就射了。她的屁眼很紧,你得感谢我用手指扩了好一会。」
思雨如母狗般跪趴在地,接受身后重炮似的连续轰击。不理睬这几个人三观不正的讨论,此刻她低着头,心中并无明显的波澜。
然而,在下一瞬间,她突然松开被牙咬住的下唇,「啊」地大叫一声,俏脸上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老四被吓了一跳,然后察觉到从龟头处传来的异样。发现自己长长的阳具终于能完整地进入穴口,他欣喜地说:「这个感觉......哈哈,我肏进她的子宫里了!
她那里面在咬我的龟头!」
花芯处传来的痛感令思雨快要溃不成声:「嘶......先停一下可以吗?停一下,啊!」
带着得意的淫笑,老四又推送了一个来回:「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子宫口以前有没有被男人顶开过?」
思雨连忙回答:「没有,没有过!」
「就说嘛,很少有鸡巴像我的这么长,能给女人开宫!」老四炫耀着自己的资本,维持这样的深度由插改磨,「好吧,看你可怜,我不插了,磨磨就行。」
小毅发问的声音里透着羡慕:「给女人开宫是什么感觉?」
老四得意洋洋地告诉他:「有点像深喉,但是更爽。冲破一个软软的肉环,塞进非常窄的地方,箍紧龟头的肉环还在拼命收缩,让男人感觉像升天了一样!」
没磨几下,他就受不住这来自子宫的强烈刺激了:「哦......这刚开苞的子宫口咬得我龟头好紧,光是磨都这么爽!贱母狗,你刚才说想被主人在屄里下种?
那我就这样在子宫里射,让你更容易受孕好了?」
思雨慌乱的大叫:「不,不要这样!」「不要,不要啊!」
老四显然并不在乎她的意见,又磨几下便自顾自地紧握她的翘臀,让龟头紧紧卡住她的子宫口:「哦......这只骚母狗,嘴里说着不要,子宫口反倒咬得更紧了,准备把老子的精液榨干净!」
面带十足的愉悦,他酣畅淋漓地在这个肉环中缴械:「那就给老子接好!呼......他妈的......真他妈的!好久没有射得这么爽过,被她榨得虚了,虚了......」
头一次用张开的花芯迎接男人的热流,思雨瞬间被带上高潮,她的娇躯先是突一放松,再如触电般抽搐起来,失去力气的身体再也无力维持跪趴的姿势,瘫软得「五体投地」地气喘吁吁。
即使这样,她两只小巧的足尖还是绷得直直地,显示出这个和以往不同的高潮突来得有多么强烈。
退开身,仔细观察她掉出阳具后的下体,老四边回味边得意洋洋地炫耀:「够烫吧,哈哈!相信我,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特殊的高潮!」
龙哥也盯着那处看了好半天,然后大笑:「咦,鸡巴长还有这个好处?你的精液一点都没流出来,真的直接灌进她子宫里了?」
老四作势要伸手:「装得好好的喔!我刚才射了很多,按按她肚皮应该就会......」
「不要!」还没回神的思雨反射般坐下去捂住肚子,引出男人们的又一轮调笑。
「她舍不得喔,想把我的种子好好保留在子宫里!」
「那是,头一回被开宫,她怎么也得留个纪念对吧?」
「要是这个纪念变成大肚子了怎么办?」
「生下来呗,没听她说她准备生一窝小母狗?」
好半天后思雨才顺过气,顾不上收拾自己的心情,抽纸擦擦确实没有流出精液的下体,来不及活动还有些麻木的双腿,就对小毅提出:「走吧。」
看完好戏的小毅明白她的意思,反倒拉她上床,摸摸她的脸说:「走什么走,就在这里和我玩!」
第九十五章夜深,人未静(四)
并不算宽的床面躺下了三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小毅却不在乎——或者,对他来说这样反而更好。
一左一右地把孪生姐妹揽入怀里,同时抚摸她们的屁股,比较被她们乳房压迫胸口的触感,他发出快活似神仙的感叹:「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啊!虽然不是真的双飞,但是至少,你们可以表演个百合吻给我看看?」
「别碰她!」思雨不愿这样,拉开他对思云使坏的手,主动催促道,「我们快点开始做吧。」
「行啊,来!」小毅将双手垫到脑后,举得跟旗杆一样的阳具似乎又变粗了一圈,充血成紫黑色的龟头吐出几丝肮脏的黏液。
「很着急开始吗?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他并不急于起身,戏谑完思雨后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状,「刚才龙哥首先内射你,三哥让你认他作爸爸,四哥遛你当母狗还开苞了子宫口,就只有我还没和你玩过特别的花样了。」
见思雨听得不自觉地微微发抖,他哈哈一笑:「有主意了!你这装纯的骚货,别苦着个脸,想要被肏就展开眉头给我笑笑,自己把我的鸡巴坐进去!」
明明是他想要变态的肛交,却变成了我得体现出主动。还让我笑,非要我像个荡妇一样表现出对他性器的迷恋。
虽然心中明白,可身处弱者一方的思雨更知道形势不由人,只好对小毅露出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再跪坐到他的胯部,女上位地将阳具坐入花穴,提腰运动几下。
「喂,你装傻是吗?我这回不是要肏屄!」小毅刚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就见她退出阳具,这才明白她的用意,随即改口,「哦,原来你是想先借屄里的水给鸡巴做润滑啊。」
「自己就想到这个了,你果然是有过肛交经验的。」
「友情提醒,它是想进你屁眼里游玩,可别再让它进错洞咯!」
「不准用手扶鸡巴,就这么坐进去才有意思。」
听见这些可恶的戏谑,思雨咬着上唇,舍去颜面,掰开自己的臀瓣再次往下蹲,寻找膨胀蘑菇头的位置。
两片圆翘丰润的臀瓣正中,一道深深的沟壑被两只细嫩小手用力拨开,暴露出藏在里面的那朵后庭小花。
精致的淡粉色褶皱如菊花瓣般往四周辐射,知道自己即将被男人的性器开垦,正在相当紧张地收缩和蠕动。
然而下一瞬间,褶皱中央的小巧孔洞像在呼吸一样微微张开,显然是为了让阳具能顺利进入而努力放松。
出于位置原因,小毅自然看不见这一幕,可另三个男人能低着头瞧得清清楚楚,在床边小声地指指点点。
难得遇到如此好机会,小毅想多调教会这名不敢反抗的美女,非但不配合她寻找龟头的动作,反倒故意摇摆屁股,使阳具无规律地在空中摇晃。
说是让她淫荡地主动,其实是想看她尴尬地被动。思雨虽然心中明白,却还是不得不顺着他的姿势扭转屁股,用菊洞去追赶那个乱动的龟头。
如此自然会很有难度,可恶的龟头要么让她触不着,要么贴住她的臀肉滑过,一会在她的腿缝间捉迷藏,一会又差点被错吞进阴道。
怎么都对不准位置仍在努力,她那求被爆菊而不得的窘迫模样典型属于被卖掉了还要帮坏人数钱,看得小毅一再偷乐,根本没有想马上停止恶作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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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某一刻,思雨把她小小的菊眼抵准了龟头,正在用力往下坐,小毅却故意一歪,使阳具瞬间滑进了她的臀缝。
见她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再也不愿做这样的无用功,小毅才「好心」
地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唉,你这女人骚归骚,怎么就这么笨喔?算啦,准你用手帮忙了,快点把鸡巴坐进屁眼里去!」
对一个姿色如仙女般的美人提出这种充满色气的要求,并且知道她肯定会不打折扣地执行,小毅的心情别提多有美好了。
相对地,思雨心中则是一片阴霾,她恨恨地瞪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眼,二话不说,单手牵引耸立着的黏糊阳具,又一次调整下蹲的姿势。
小毅停止摇摆屁股,故意让火热的茎身在她细腻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等待着进入紧窄菊穴的快感来临。
咬牙、垂目、低头、弯腰,思雨大大分开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轻抬玉臀,让小毅的蘑菇头对准她臀缝中准备接受入侵的菊门。
单手扶正阳具的同时,柳腰主动缓缓用力往下压,挤迫得与龟头相抵的菊眼明显凹陷下去,推压得周边的一圈菊纹都慢慢展开。
与小小的粉红色菊眼形成鲜明对比,涨大的暗紫色龟头显得狰狞万分,此刻女孩的动作像极了正把饱满的鸡蛋塞进狭窄的瓶口。
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她轻咬银牙,再一使力,压迫得那个凶恶的龟头一气贯穿她娇嫩的括约肌,完全消失在龙哥三人的视线中。
发出「唔!」的闷哼,她微蹙柳眉,继续下压柳腰,往直肠中推送龟头的同时,令挺硬如铁的茎身也得以进入她最羞耻的肉洞。
这一处通道确实曾在某段日子中被密集开发过——除了她没有明显呼痛之外,另一个证据是吞入阳具的过程虽然缓慢却并无中断。
老四在后面边打飞机边连连点头,嘚瑟地又一次向其他人卖,他刚才只用手指抠就作出了正确的判定。
顶着围观男人们的火热视线,女孩绽至似乎要撕裂的菊穴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寸寸吞噬掉包裹入内的阳具。
尽管出于位置原因,小毅看不清这淫荡的细节,但他悠哉悠哉的声音仍难掩得意和兴奋:「你的屁眼挺紧嘛!怎么样,不好坐进去吧?我这根鸡巴对你的小屁洞来说太大了是不是?」
呼吸声急促了少许的思雨并不回答,只顾咬着牙,调整姿态,继续她未完成的动作。
小毅促狭地笑笑,吹出一声下流的口哨:「咻......好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床边的三个小混混也跟着调侃:「妞你很专心哟,都没空说话了?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进屁眼吗?」
「哟,你这主动把鸡巴坐进屁眼里的样子可真骚啊!」
「你可得赶紧适应,我的鸡巴比小毅的大,他完事了就到我。」
「没事的小骚妞,你这屁眼看起来弹性不错,应该能耐得住我们几个轮肏,是吧?」
「你说,你晚点会不会被我们被捅得便秘拉不出屎来?」
「哈,老四,她便秘了,你就再用鸡巴给她通通?」
「切,我可没那么恶心,不过帮她浣浣肠还是可以的,嘿嘿。」
「说到这,她现在还没浣肠喔就玩肛交了,里面会不会不干净?」
「怕啥,大不了等会肏完她的屁眼,再让她把鸡巴舔干净。」
「好主意!喂,小妞,你有没有舔过刚从自己屁眼里出来的鸡巴?」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承认有啦!」
思雨主动过滤掉这些恶魔般的声音,将窈窕的身躯前倾,修长性感的美腿在小毅胯上外分成「m」字形,以蹲姿下压屁股,努力放松本用于排泄的括约肌。
这明明是与如厕类似的不雅架势,却因她的闺秀气质加成而并不显低俗,反倒看起来有些与平时不同的......娇艳?
丑陋狰狞的男根就像粗糙黢黑的烧火棍,被强行压入她的肠道,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向深处挺进。高耸的阳具暴露在外的部分越来越少,从两寸,到一寸,再到最后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