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挤得冒汗!干嘛那么多人一起过来?」
「你个傻子,挤才有意思喔,我们排排坐,让她从一根鸡巴换到另一根鸡巴,哪里不好?」
一小会后,有个男声传出:「轮到我了,大骚妞你努努力,这是你要伺候的最后一根鸡巴了!」
女声急喘着再次求饶:「你放过我吧......看在这几天......我给你做过......那么多次......变态服务......的份上,就少插我这最后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男声骂骂咧咧:「妈的,那些服务不是你本来就应该给我做的?你和他们七个都玩过了车震,轮到我这就不行了?我刚不是说,「屄不能用了就用屁眼」,你没听见?」
女声的情绪似乎充满了羞耻:「屁眼......也不能用了......」
男声显得很不耐烦:「想不被肏最后一次?那你就乖乖脱掉我的鞋和袜子——第一,把鼻子贴上我的脚底,深深吸气给我听,重复三次!第二,舔遍我的脚趾和脚趾缝,要好好地舔够十五分钟!你做完这两样,我就马上放你下车!」
说话声停了下来,不知是女人正在考虑,还是她真的为男人做起了他所要求的变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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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分钟过去,女声再次响起:「可以放我走了吧?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还是那个男声在接话:「真是贱货!要你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哪去了。在我们面前光了四天身子,你还害羞个毛?大晚上楼道里又没人,光溜溜地上去呗。」
面包车的右侧滑门从里打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被推下地面,不稳的脚步让她差点摔倒,深夜的凉意令她瑟瑟发抖。
车内传来龙哥那带着明显戏谑音调的声音:「妞,你爽得连路都要走不动了?也对,这四天里你就没穿回过衣服,被我们哥八个一次接一次地调教。哦,媛媛那个男女通吃的骚货也没少和你玩百合,哈哈。」
一个男人跟着下车,在路灯的黄晕光线下露出了脸,原来是小毅。他二话不说,将女孩压在冰凉的车门上,抬起她一条腿就顶入阴道,开始大力抽插。
「不要!」女孩想要挣扎,却又无力挣扎,「我已经给你做过那两样了,你怎么还......」
小毅无耻地说:「我说的是你做完那两样就放你下车而已,哪有答应不肏你最后一次?谁让你刚才舔我臭脚的样子贱得像女奴,勾引得我的鸡巴更硬?不想被你的邻居们发现这边不对劲,你就最好配合点,让我赶快做完了事!」
「你轻点。」女孩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反倒是从车里传来好多个杂七杂八的男声。
「她都出黑眼圈了。」
「能不出黑眼圈吗?说出去谁信,这美得冒泡的妞会这么性饥渴,天天都贪玩得睡不了几个小时,两个洞全被肏肿了还继续让我们干,哈哈。」
「你应该表扬人家姐妹情深!一被我们威胁如果表现不好就把她的处女姐妹也绑来,她马上就变成最下贱的荡妇,要她干嘛她就干嘛!哈哈!」
「老七老八你们笑个毛!就属你们两个占用她的时间最长,还玩得猛,简直恨不得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因为从来没调教过这么极品的妞啊!别说得你好像对她很温柔,难道最喜欢爆她菊花的不是你?她要是被你再多玩几天,屁眼里就能跑火车了!」
「还有老四,仗着鸡巴长,开她子宫口多少次了!」
「妈的,这妞的姿色太完美,让我都射空了还想要。如果不是玩她四天而是整一周,我可能真会在她肚皮上精尽人亡!」
「再下肏去,鸡巴都要破皮了!」
「就是啊,刚才我射在她脸上那发都像水一样稀了!」
「要命啊,一天接一天射了那么多发给她,我都虚了!」
「我也是!」
「现在时间正好,等小毅干完,老五开车去xxx路,我请兄弟们吃烤腰子和生蚝,把在这妞身上耗掉的精力好好补回来!」
「耶!」
「谢谢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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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毅以后入式达到了高潮,发现空有射精的快感,却实际什么都没从龟头射出来,便骂骂咧咧道:「妈的,被你这骚货榨得没精液了!那就射点别的给你做纪念吧!」
他紧抓住女孩的屁股,不顾她的挣扎,稍作酝酿便开始在她的阴道中放尿:「哈哈,你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吧?」
「好好感受一下,热乎乎的舒不舒服?」
「不回答?行啊。老子有一大泡尿喔,都送给你了,看你屄里能装得完不!」
「哦,好爽!你喔,被老子这样调教羞不羞?嗯?」
发泄完毕,小毅推开流着委屈泪水的女孩,心满意足地回到车上,掏出一个东西递出来:「看在你危险期的屄屄被我们肏肿的份上,把你那天晚上买的毓婷还给你。想不想要?」
那个东西对她来说确实很重要,女孩想到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方便去药店,便「嗯」了一声伸手去接。
将药片递到她手中,小毅「好心」地提醒:「毓婷的避孕有效期最多就72小时,但从你和龙哥打第一炮算起已经超过100小时了,所以......哈哈,你觉得你会不会撞大运?」
车里的男人们等不及地插嘴:「小妞,过些天你要是发现怀上了,就给孩子起名叫「田晶晶」吧,纪念是和我们八个男人配种才成功的。」
「「田晶晶」?八个「日」?哈哈,你特么真有才!」
「喂,干嘛用我的姓?又不一定是我的种!」
「是你的种可能性最大!谁叫你仗着鸡巴长,总是顶开她子宫口再射进去?」
「就算不是你的种,这么漂亮的妞让你喜当爹还不好吗?」
最后是龙哥的声音传来:「小妞,记得我的话,你要是回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不然......我们的刀子可不认识你身边的人!」
不知是谁扔下一个女性用包,然后面包车「嘭」地关上侧滑门,在男人们的大呼小叫中开走了。
上身仍在冒出细汗,而下身更是狼藉......小毅那肮脏的尿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得她两条腿简直像河床一样。
夜风吹过,一阵阵凉意直传至心底。浑身发抖的女孩干咽下那粒毓婷,捡起地上的包背到右肩,用双手尽量遮掩一丝不挂的身体,勉力迈开似乎已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赤着脚向不远处的楼洞挪去。
幸好,这个过程中没遇见什么人,除了有只野猫突然出现之外,她并没受什么惊吓。
可入了楼洞还不能令她放心——她家偏偏在高高的四楼,而且这老式楼没有电梯。
与外面路灯的昏暗相反,并非声控感应而是老式的拉绳开关维持着楼道灯光始终不熄,让整个楼洞都沐浴着通明亮堂的感觉。
若在平时,这自然能带给女性更好的安全感。然而此刻,女孩害怕得刚进楼就拉绳关掉一楼的灯。
尽管她想快些进家避开潜在的风险,可蹒跚的脚步却令她怎么也无法如愿。
双腿乏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下体非常痛,就连子宫口也像火烧一样,因为被老四的长长阳具故意顶开太多次了。
实际上,若不是手拉栏杆帮助使力,她恐怕连不停歇地爬到二楼都做不到。
「千万不要有人出来,千万不要有人出来。」她默念着,把手伸向二楼楼道灯的拉绳。
事不如人愿,意外的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一片寂静之中,「嘎」的一声长响从离她不远处清晰传出,这显然是哪家打开大门的声音。
第一百一十四章归家(二)
一片寂静之中,哪家打开大门的声音是如此清晰,清晰得仿佛是直接在女孩脑中响起。
被吓坏了的女孩可不敢转头查看,惊惶地捂住身体便往楼上跑,失调的动作却把自己狠狠绊了一跤。
没有痛感,因为她在摔到楼梯上之前就被一双手扶住了。那是一双又宽又肥、很明显属于男人的手。
完了!她浑身打颤,双腿瘫软得一曲,不自觉地微微昂头。把脸露给男人的一瞬间,她也见到了这个男人的模样,心中更是无助地哀叹:「怎么是他!」
她认识这个住在二楼的年轻宅男,但仅限于认识而已,连他的名字都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作为楼上楼下的邻居,每次碰面,他都会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但她却只是礼貌以对,内心中压根产生不出哪怕一丁点好感。
因为这男人总是毫不避讳地转着大大镜片下的小小眼睛,以非常淫邪的目光扫视她的脸蛋和身材,一副沉迷在性幻想中的猥琐样子。
宅男胖子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比她还矮半个头,可说是个标准的「土肥圆」。
油腻的圆脸布满陨石坑一样的青春痘痕迹,胳臂和腿粗得让人联想到成年的大象,腰间盘着的那圈肥肉都可以当游泳圈使了,不管什么衣服到了他身上都会变成淳朴的乡土风格。
不仅如此,他还不讲卫生,每次被他靠近——比如现在,就能闻到一大股结合了口臭、浓烈汗臭和脚丫子气息的恶心味道。
此刻,这个猥琐的胖子扶住女孩,体会到自己双手触及的肌肤是那般细腻,再看清了身前这张娟秀的面容,他先是一惊,继而露出狂喜的神色。
难以置信捡到了这天上掉下来的大好机会,他吞咽着口水,贪婪地扫视女孩一丝不挂的全身,发现这副美丽的娇躯上随处可见性爱带来的污垢和残痕。
一张嘴露出满口的大黄牙,他的声音和脸上同样油腻:「哈,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高贵的女神,说不定还是没被男人碰过的处女,想不到啊......」
「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大半夜发骚的浪货,带着男人的口水和精液裸奔!」
「我靠,你可真开放啊,这么多已经变干的精液绝对是被好些个男人射上去的!」
「哇,粉木耳都通红了,看来刚才你和他们玩得很爽!」
「怎么还有股尿骚味?你被他们干尿了?」
「奶子上留着牙印,让我摸摸!我靠,这个手感太......太......太......我这辈子没白活了!」
躲不开他袭胸的那双手,女孩满心羞耻地想要解除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发骚,我是被......被......」
早就对这位美女怀着色意的宅男胖子才不会有心听她解释,看看周边楼道里确实没有别人,他的双眼闪烁出越来越强的淫光。
此刻他的脑子只被一个念头占据——天天性幻想的对象自动送上门来,我哪有不伸手去接的道理?
女孩想逃,却刚转身就腿软得挪不动步,反而好死不死地展露出她臀肉上还未消掉的「淫奴」红字。
「哟,「淫奴」?真看不出,大美女你还喜欢当m伺候男人?好啊我正缺女人伺候喔!」受到刺激的胖子更是不考虑后果,捂住女孩的嘴,单臂环住她的腰就「呼哧」「呼哧」地往自己家里带,「妈的,不去吃夜宵了,和美女度春宵更好!」
绝对不想和这个人做,可是女孩无力反抗了,也叫不出声来。而且,就算能叫出声又怎么样喔?引来更多的邻居加入新的轮奸吗?
人生中经历过一次又一次过分的侮辱,她现在感觉除了自己爱着的那位,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不可信。
她很想马上晕过去,却没有那个能力,于是轻轻闭上眼睛,被胖子带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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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替胖子做了一会口交作为交换,女孩争取到先洗洗的时间。她进入胖子家的厕所,把门反锁。
虽然她的手机已没电关机,无法向外界求救,但至少,她独自待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就能得到暂时的安全。
四天加上一夜,连续被男人们用来施放奔腾的兽欲,刚才又受到突然的惊吓,她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抬头。眼前的镜子里现出一张带着无尽疲惫的面容,清丽却又惨淡。
咽喉还在往上冒腥臊的味道,嘴角显眼地挂着几丝黏糊,她回想起这四天来,男人们根本就从没洗过下体,总是让她用嘴来清理每次交合前后的污垢,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
背靠带着凉意的墙壁,她知道自己曼妙玲珑的娇躯已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可出自女性珍惜身体的本能,还是忍不住想低头检视一番。
很惨,很惨。就像被台风直接摧残肆虐过的花园,入眼都是破败的气息。
黏腻的身体表面,口水和精液随处可见,尽管已经在空气中干燥成斑成团,却还在散发出明显的臭味。
圆润的肩头和性感的锁骨散乱分布着不知多少道吻痕,仿佛用淡淡的色彩盖上了许多不够清晰的印章。
挺拔的双峰上红痕与精斑交杂,被大力揉捏出的深深手印迟迟未消,几乎将乳肉原本的雪白完全替换。
乳头和乳晕都有种磨破皮的发疼,两圈深深的牙印显眼地围绕着它们,就像主人特意给性奴做的标识。
从纤细的腰身到优雅的小腿,因为被男人把持过度,白浊残斑之下,光滑的肌肤布满触目惊心的淤青。
三角区被剃得光秃秃的,看起来很是幼稚。嫩生生的阴阜经历了太多撞击,如小山丘一样非正常隆起。
白花花的大腿根被由下体流出的粘稠涂得有些泛黄,连成一整片的半干污层看起来简直如油漆般厚实。
磨红的膝盖盘踞着几道血色的伤痕,这是在粗糙的地面上跪久了,再加上时不时扮作母狗爬行的结果。
更令她倍感折磨的是阴道和菊穴的疼痛,仿佛火燎,又好像随时会裂开,她鼓起勇气才敢用手去触碰。
原是粉色的花唇被摩擦肿胀成失去生气的深红,本来紧窄的细缝在频繁使用下扩张为难以合拢的洞口。
就算不摸也能感觉到,虽然有大团白浊像液体塞般封住泥泞不堪的洞口,可里面的东西还在继续溢出。
这只是一部分,男人们那些恶心精液一再霸占她的阴道,不知有多少已被她的子宫不情愿地充分吸收。
饱经冲击的后庭中有些精液已半凝固,让她很不舒服。想到得伸进手指去抠出,她就觉得这样很变态。
打开沐浴龙头,她开始慢慢冲洗这被玩得污秽不堪的身体。
反正,门锁上了,胖子进不来,就这么耗着吧。等她恢复了足够的体力,就可以找机会逃走,这个臃肿的胖子哪可能追得上她。
然而,随后的事又一次不如她所愿。
听见水声停了很久之后厕所里还没动静,胖子开始等不及地敲门:「女神你快出来啊,别不想和我做爱嘛!别小看我是处男,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的,保管让你玩得爽!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射精吗?怎么,处男的精液都不想要?」
又等了会还没得到回复,胖子干脆不着急敲门了:「女神你要是还不愿出来,我就去拿钥匙来开门,先亲遍你洗香香的全身,再抱你到床上玩真格的。你喜欢哪种体位?还是我们都玩一遍?你还不说话?好吧我决定了,要和你干个通宵,把存货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一分钟后,厕所门处真的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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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女孩终于迈进了自己的家门。
虽然只是离开家几天,可感觉好像过去了许久许久。
四处环顾,客厅好像没什么异样。再往里走走,发现她卧室隔壁的那个房间关着门——当然的吧,已经快天亮了,若是放在平时,她自己这会也睡得正香。
站在姐妹的卧室门口,感受到里面的宁静——那是她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
她觉得委屈,她觉得不满,她觉得愤怒,忍了好几天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过,到了最后,所有的情绪还是转化成一声略带安心的叹息。
她进入厕所,锁门,打开淋浴,刻意把温度调低。
微冷的水突然接触皮肤,让她浑身一激。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落下。在清洗被胖子内射了好几番的阴道之前,她要先冲掉体表新增的那些恶心口水。
身体内外的污渍马上就可以清洗干净,吻痕、牙印和淤青过些时间也能自动消散,可是,已被胃和子宫吸收的那些精液却永远都去除不掉了。
更别提心灵上沾染的污垢。被强迫表现得主动放荡来迎合从未经受过的极端凌虐,一段段过于屈辱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深刻至已经完全融入她的灵魂,必然会成为她这一生也无法分离的梦魇。
她心如刀割地叹息自己命运多舛,明明好不容易才走出过去的黑暗深渊,开始拥有新的美好生活,可老天又一次看不惯她收获幸福快乐。
接受凌辱之际她很坚定——她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只知道如果不那样做,就无法从那些混混手中保护自己的姐妹。
而现在她很迷茫——堕落到比以前更不堪的模样,女性的尊严被彻底践踏成拼不回来的烂泥,谁又能帮她修补内心那个越裂越大的窟窿?
她一遍遍默念自己所爱、却又辜负了的男人名字,怀疑自己的勇气已不够再去面对他。很想尽情向他倾诉,却又悲哀地不敢告诉他这些引人生厌的真相。
厕所门严实地反锁着,可如果仔细听,就会发现里面的哗哗沐浴声并不能掩盖住女孩那令人心碎的大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