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真相暴露(一)
十一假期的说长也不算长,很快就在悠闲中过去了。
野营回来的第二天,我们三人各自重返繁忙的工作。
下午,我正忙得团团转时,接到一通意外的陌生电话:「您好,我们是xx医院妇科,请问您是叶思云女士的爱人吗?」
医院?我顿生出不好的感觉:「您好,我是她男朋友,请问她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女性温和但紧迫的声音:「她失血昏迷,正在我们医院接受紧急处理。幸好她的手机没设密码,我们才能找到你的联系方式。」
昨天早上亲热过后,我取过思云的手机,把她通讯录里我的名字替换成了「老公」,没想到,这显示甜蜜的方式竟然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失血昏迷」这四个字让我听得着急,「怎么昏迷的?有什么妇科问题会这么严重?她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我压不住心慌,向对面追问得有些语无伦次。
回答我的声音仍然温和而紧迫:「她没有生命危险,但情况不好......我只是负责通知的护士,详细情况你过来向医生了解吧,到xx医院住院部x楼妇科,找陈主任。」
「好的,我这就来!」女朋友的病情显然比我手头的工作更要紧,我扔下公司里的事务,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这家医院。
二十多分钟后,我来到住院部妇科,正好遇上刚从病房返回的陈主任。
陈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听我自报身份后,询问我的语气有些严厉:「最近几天她是不是进行了活动量大的运动?还是说,你们没有节制房事?」
「我带她去野营了,走得是有点累。房事方面,还好吧......」我心想,前天夜里加昨天早上总共做了四次,好像是有点没节制,不过也不至于引起失血昏迷的严重问题啊?
医生接下来的话语像给我浇了一大盆凉水:「头三个月的孕妇不好好休息,竟然跑去野营,你们也太不注意了吧!她今天流产出血,晕倒在来医院的出租车上,这会刚做完紧急清宫。」
一时难以消化这里面的惊人信息,我整个人都变僵硬了,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令我头晕目眩的同时又感觉心中拔凉。
我摇摇头,无法相信刚才听见的情况。孕妇?流产?怎么可能?我很清楚,到前天晚上为止思云还是个处女!
我一定是听错了,对,我听错了。脸色很难看地,我向这位医生确认:「您刚才说......我女朋友......流产了?」
「是的,孩子不在了。」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她的子宫壁已经很薄,所以容易发生自然流产,得多加注意。」
那么,我没有听错。我的头晕乎乎地,提出一个愚蠢的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她......」
医生误会了我的意思,很不高兴地教训道:「你还问为什么?年轻人,多珍惜自己女朋友的身体吧,做好保护措施,别老让她做人流!」
「你进病房看看她吧。下次怀孕......记得注意......开保胎药......」医生断断续续地往后交代,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耳边如同炸开了数道惊雷。
我还是有些基本常识的——如果女性曾经多次刮宫,很有经验的医生能看出端倪,再加上询问病人时会要求如实作答......不存在错的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唯一的解释了:思云确实严重欺骗了我。
整件事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根本不给人任何心理准备。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颓然地靠在走廊的墙面上,喉咙里涌上来一大股苦闷的感觉。
今天早上我还在沾沾自喜终于得到了女友的身体,没想到这么快就乐极生悲!原来,她把「处女」交给我时的纯情竟然是演出来的!
胸口被愤怒与焦虑一同占据,看着长长的病房走廊,我很想马上冲进去,与那个昨天还在说爱我的女人大声对质。
不,不行,我刚迈步就刹住了脚。感觉气得太阳穴都要冒烟了,我要是就这么进入病房,十有八九会对思云扬起巴掌。可舍不得,我真舍不得!
我握住拳头,重重地顶在墙上,似乎这样就能先发泄出胸中的部分怒气。
我真他妈是个痴情的贱种,被心爱的女人这样欺骗背叛,却还是连给她一巴掌都舍不得!
不行,等会对质的时候,得有别人在场帮我压制住情绪,那个人还不能是外人,那么就只能找
我打电话给思雨,直接告诉她:「快点来医院,你姐进病房了!你别打电话给她,见面我再告诉你怎么回事。」
说完就立即挂断,微信上给她发过去「xx医院住院部x楼,我在电梯口等你」,然后把手机放进裤兜,不再理会它的又振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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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口徘徊了不知多久,我感觉指甲快把一直紧握的拳头掐出血来,才终于等到了匆忙赶来的思雨。
她红着脸,跑得气喘吁吁:「你干嘛不接电话?她怎么了?」
我拉她站到一旁,用很是疲惫的声音向她说明:「你姐流产了,流掉的孩子不是我的。」
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捂住嘴,显然也和我刚才一样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在这个与我很合得来的女孩面前,我根本不掩饰自己的痛苦:「真的。我前天晚上才取走了她所谓的处女膜,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思雨渐渐能跟上思考:「你的意思是,她做了修补......还是在知道怀孕之后......」
一想到这点,我又要控制不住情绪:「不然喔?小雨,她是我的女朋友啊,她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和别的男人偷情怀上孩子,然后来栽给我!我不想独自进去面对这个骗子!甚至,我现在都不想见到她!」
思雨看向落地窗外,低声念叨:「不,不会的。」「我姐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她突然住嘴,转回身来,望向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什么也没再说,她张开双臂抱住我,让我将头倚靠在她的肩,体会她传达过来的那份安慰。
察觉她的肩头正在颤动,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光考虑了自己的感受,明明,这个消息对她也是一大打击啊
后背被她的双手轻抚得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我真没想到,一向以活泼示人的她也可以表现得像这般体贴温柔。
那么她的姐姐喔,以前带给我的温柔都是假的吗?我眼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小昊......好点了没?」
「好点了,谢谢你。」
「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嗯。」
「我知道我这样提要求有点过分,但你能不能......嗯,最起码......不要动手。」
「好,我答应你。」
我和思雨找到那间双人病房,一前一后地推门进去。很好,另一张病床是空的,正好方便我们接下来做很不愉快的谈话。
被此刻她最怕见到的两个人发现实情,身穿病号服、挂着点滴的思云面色苍白,也不知是大量失血的缘故还是出于心虚。
见她姐姐有些可怜地靠在床头,一言不发,思雨拉拉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太凶。
我点点头,对病床上的女人开门见山:「你对医生倒是很诚实,交代了好几次的人流史?医生告诉我,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所以容易自然流产。」
现在才听我说起这个情况,思雨被震惊得捂住了嘴难以开口,思云却低下头不作声,一副并不想反驳事实的样子。
「怎么,关于这次怀孕,你不想做解释吗?」面对我这般质问,思云继续一声不吭,甚至都不肯抬头看我。
我强压住直往上冒的火气,语气变冲起来:「好,那我替你说!你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所以去修补处女膜,然后和我亲热,还故意要求我射里面,好让我替某个男人背锅,对不对?」
她终于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好半天才开口道:「不是的,我......是在发现怀孕之前......修补的那个......我知道这样的欺骗很不应该,但你总把我想得很纯洁完美,我害怕你发现我其实不是处女时会......我,我想给你得到了我第一次的收获感......」
她这个解释令我极为不满:「哈,想给我收获感?原来,这样的欺骗还是为了我好?」
见她又不语了,我越说越是激动:「叶思云你听着,你不是处女,甚至曾经流产过,都不能成为我会离开你的理由——因为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不是只在口头说说而已!我真正受不了的是付出真情却被你当猴耍,你竟然用这么低级的欺骗来掩盖自己出轨的事实!」
她再次尝试解释:「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还这么低级地骗你,现在再怎么道歉可能都没法弥补了......但是......我也是专一投入的,真没有玩你的感情!你......你相信我......」
也许是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假了,说到后半段时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第一百三十章真相暴露(二)
「你还不承认出轨!事实就在眼前,你是要我相信这个孩子是凭空冒出来的吗?」差点成为接盘侠的愤怒让我冲她低吼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流产,你是不是很快就要通知我喜当爹了?」
等等,流产?几次流产?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想起,曾偷看过的那部日记里就有这种记录。
当时根据一些能对应上的细节,我推断日记里的「水儿」是思雨,可现在看来
变得寂静的病房里,我的脑海中有道闪光掠过,照亮了一个之前被忽略掉的可能性——谁说「水儿」这个称谓里的「水」就一定指「雨」,非要较真的话,「云」不也是由水蒸气凝成的?
是这样吗?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我从未怀疑思云曾有过黑历史。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反复打量病房内的孪生姐妹,我轻轻地念出「水儿」这个称谓,观察她俩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一张脸上只露出不解之意,另一张脸却变得更加苍白。
若不是被妹妹赶紧走过去扶住,思云颤抖的身体差点就要从病床上摔下。
她缓了好一会才怯生生地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害怕:「你......你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盯住她的眼睛,不让她回避:「你那次让我修电脑时,我还原出一部被删掉的日记,还发现了隐藏文件夹里的好多视频。可直到刚才为止我这个笨蛋都过于相信你,天真地以为日记和视频的女主角是小雨!」
两姐妹中,一人秘密被揭穿无法反驳,另一人不明内情听懵得插不进对话,而我也因扎心停止了叙述——我的女朋友竟然就是当时一女对多男系列事件的主角,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病房里陷入一阵可怕的死寂,我似乎能听见自己绷紧的神经在一跳一跳的声音。
令人难受的气氛是被思云打破的,她低头盯着自己细长的手指,表情像快要哭出来:「既然你已经都知道......就表示我们结束了,是不是?你知道了那些,还怎么可能再要我喔?」
我没有心情理会她的问题,而是干脆追问到底:「你这次流产的孩子是那个大刘的还是肥波的?」
她肩膀一抖,然后摇头:「我之前就和他们完全切断了关系。」
我再问:「那到底是谁的?我起码得知道是被哪个混蛋绿了吧!」
她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是谁的。」
见她如此顽冥不化,我脾气又上来了,声音里重新带有怒气:「你就是不愿说出来?非要护着你那个敢做不敢当的小情郎?」
连一旁的思雨都看不过去了,终于皱着眉头插话:「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昊?那个人是谁,你快点说出来啊!」
思云抬头看了一眼明显有责怪之意的妹妹,神色很是复杂地轻轻开口:「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
她只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微动嘴唇,任我和思雨再如何催促都欲言又止,似乎虽想解释,解释的话语却很难出口。
思雨眉头一展,突然想起了什么:「要说你哪不对劲,最明显的是一个多月前,有次没和我打招呼就晚上不回家!我好不容易打通你的电话,你才含含糊糊地说在参加封闭培训暂时回不来,还让我对小昊保密。当时那边乱哄哄的,有好多男人在说话,我以为你们正准备开会,就没怀疑。难道,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私下......」
由于并不知道她姐姐的黑历史,思雨还没意识到这话里更严重的问题,可我已经反应过来了:「好多男人?不是「他」,是「他们」干的?」
思云的肩膀晃得很厉害,她张张嘴,却还没发出声音就又闭回去,咬住嘴唇,并不准备进行反驳。
我忍不住捏紧拳头,强力克制住想扇她一记耳光的冲动:「别装哑巴!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他们干的?」
她像个等待被宣判死刑的犯人,双目无神地盯住自己的手指,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不情愿的音节:「嗯。」
话音虽低,对房间里的每个人来说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于是我明白了,这是真的,她就是做出了这么放荡出格的事!没想到啊,这真相比她出轨情郎还要过分百倍!
我太阳穴都鼓了起来,转头问床边一脸难以置信的思雨:「小雨,她那时候去了多久才回来?」
思雨木然回答:「四天多吧......周二早上就没见人,周六才回来。」
四天多!他妈的,四天多!
我真不明白,在今天之前,我和她感情好得连吵架都从没有过,她怎么能突然就对我如此残忍。
我很想向病床上这个女人大吼,质问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话到嘴边却转变成痛苦的呻咛:「为什么?」
「你有生理需要,不找我这个性能力正常的男朋友解决,而是去和几个野男人鬼混,为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觉得只和我一个男人做,没有和他们多人运动来得刺激?」
「怎么,你还不说话,这意思是承认了?」
一腔爱意被她如此践踏,我顿感心灰意冷,过往与她的幸福烟消云散:「你当时要小雨对我保密?是啊,正好因为我那周都不能接你下班,你只是简短地和我通了几回电话就蒙混过关了。」
「周一再见面时,你顶着两个没消完的黑眼圈,我还心疼地劝你工作不要太累。哪想,这黑眼圈竟然是你纵欲过度的结果!讽刺吧?」
「呵,难怪你刚才没脸解释,难怪你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四天多喔,玩这么长时间,你和野男人们一共打了很多炮吧?多人运动真让你觉得那么爽吗?爽得连危险期需要避孕都忘了?」
思雨忍不住插嘴:「小昊,你别说话这么难听!」
我怒极反笑:「难听?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对她已经足够文明了!换成别的男人遇到这种事,会马上狠揍她一顿出气,你信不信?我的话还没说完,小雨你先别插嘴!」
我面朝思云,一字一句地责问她:「你前几年那些荒诞事还可以用被迫的来解释,那现在又怎么说?没有人强迫你了,你还是身不由己?哦,对了,你是身不由己——耐不住强烈的性饥渴是不是?」
「对我这个正牌男友的性要求你总是推脱,说时间合适时才把身体交给我。我信了你言谈举止间表露出的清纯,把你当公主来捧,不经你同意就绝不真的占有你,对不对?」
「你却偷偷跑去玩乱交,连被哪个野男人下了种都说不清!更恶心的是,乱交玩爽了就去修补处女膜,然后装成无比纯洁的样子对我献出「初夜」!」
「这样的你竟然敢说,对我的爱情是专一的?你......你tm根本是个荡妇,在你脑子里,和野男人的性比对男朋友的爱更重要!」
我的话越来越不留情面,一句跟一句像针一样直扎她心口。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的虚伪内心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会被扎出血来!
等我终于住口,思云似乎情绪崩溃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我承认,我就是个对谁都能张开腿的荡妇,唯独不想让你知道!我和八个男人乱搞了四天多,孩子就是被他们出来的!」
八个男人!我和思雨被她的亲口承认惊得倒吸凉气。病房里又安静下来,并不令人怜惜的抽泣声清晰可闻。
我想起自己前天夜里才承诺过病床上这个女人,不凶她也不让她落泪,可本以为很熟悉的她现在竟显得如此陌生,言语间压抑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手按胸口,压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回想起曾经的深爱,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贱人」两字艰难地吞回肚里。
思云没有看我,而是哭哭啼啼地打开话匣:「你说得都对,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是,我确实有过太多的性经历,还被不同的男人怀孕又流产了四次,我就是个人人都该瞧不起的荡妇!」
「可是,我是真心爱你的啊,从第二次见面起就暗自爱上你了!但我知道,自己这脏得要命的身体根本配不上你!所以,你那时候热情地追了我很久,我却只能一再婉拒!」
「后来,成为你的女朋友并没有让我放心,我很想冒着分手的风险,找机会向你说明一切,可每次还没鼓到足够的勇气,就会听见你夸我纯洁完美......」
「你知道的,我总会当面否认你这种说法。你不知道,每一回我都在内心鄙视说不出实情的自己。」
「我明知恋人间不该这样,可还是陶醉在这份我不配得到的爱情里,出于自私而隐瞒过去的那些秘密,再发展到欺骗,连这次的怀孕流产也......」
「在你之前,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我这么好。在你身边,我感觉就像落难公主终于得到了幸福。但是......我自己亲手把这种幸福毁了,还深深伤害了真心爱我的你。」
「对不起!昊,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和你已经不可能了,求求你和我分手吧!」
我对她最后那句话彻底失望,扔下两句回应便忿忿离开病房:「很好,分吧,我成全你!和我分了手,你就可以明目张胆约你的野男人们玩乱交了!」
身后传来思雨的跺脚和不满:「姐,你这都做的什么事啊!」「小昊,你先站住,听我说!」
不过,我已不想回头。
怒冲冲地下楼,开车,麻木地盯住前方快速倒退的路面,我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真相暴露(三)
「又来~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都夸我多少次了?」
「少臭美了,自从追到我以后,你就越来越贫嘴!」
「大色狼,晚点再抱啦......这里人多。」
「臭流氓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可是在大街上。」
「赖皮鬼,不经我同意就这样乱来......」
「没羞,还没和人家结婚喔你就说这样的话。」
「我男朋友专心起来的样子真是又帅又臭美!」
「我知道你会对我负责的......到了合适的时候我就会给你,你现在不要着急,好不好......」
「干嘛,想做坏事啊?」
「你会一直陪着我吧,相伴到天长地久那种?」
「切,又故意「老婆」「老婆」地叫,你就喜欢占我口头便宜。」
「你刚才说,要和我商量......什么时候结婚的。」
「亲爱的,尝尝我拌的卤牛肉,张嘴,啊......」
「狗屎!」我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排除掉脑子里的一幅幅画面。
我是喝醉了吗,怎么尽回忆起这些无用的温馨场景!
不顾此时尚未到傍晚,也不顾空腹饮酒会对胃有伤害,我坐在自家沙发上,把第四杯伏特加猛地灌进嘴里。
积累的酒精刺激让咽喉如聚了一大团火在不停燃烧,连鼻腔里都产生出明显的痛苦感觉。
痛苦就对了,如果不用这样的痛苦来麻痹自己,我该怎样度过接下来的漫漫长夜?
还不够,这些还不够!我拿起酒瓶,再给自己满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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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窗帘也不拉,我美丽动人的女友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柔软的床面上。
优雅内敛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女,白璧无瑕的胴体散发出似乎不属于人间的美感。
清丽的面庞浮起渐渐扩散的红润,秀气的双目送出慵懒迷离的眼波,精致的樱唇轻吐无法听闻的喔喃,可爱的嘴角暗含丝丝渐浓的春意。
作出这番姿态是因为,有四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或跪或趴在不同的方位,同时亵玩她主动献上的娇躯。
雪白玉峰的顶端看不见那对粉色的小巧樱桃,替代它们的是做出贪婪吞吃动作的两张粗糙大嘴。
饱满的乳肉在男人嘴唇外闪烁着唾液的光泽,于指缝间显眼地暴露出经大力吸吮才会留下的吻痕。
光滑的腰身呈现纤细柔和的动感曲线,落入两只破坏和谐的宽阔手掌,摩挲的方式充满色情的意味。
性感的双腿自己分开,温润的腿根上滑动着另一个男人的十指,神秘的穴口被一条长长的舌头泥鳅般钻入。
她一定是感到了十足的欢愉,以至于被第四个男人捧起的右脚快要与小腿绷成一条直线,脚尖连接着两片被胡须环绕的嘴唇。
吮吸够脚趾的男人放下她的脚丫,绕到枕头处俯首张嘴,显然是想和她接吻,她立即探出香舌,纠缠的同时把唇瓣也贴牢上去。
浑身赤裸的女友跪趴于大床正中央,乌黑的长发由脖颈两侧散乱披下,左摇右摆得好似被微风吹拂的柳枝。
后背上的一大片水迹在迎着阳光微微闪烁,也不知那究竟是因运动而渗出的汗水,还是被亵玩而残留的唾液。
外分成八字的大腿支撑起两片圆翘的玉臀,软弹的臀肉被男性有力的下腹拍击得连续「啪」「啪」作响。
扶稳她腰身的男人扎成马步,专心地反复送胯收胯,用粗大的阳具抽插她泥泞不堪、正滴落白浊的温柔细缝。
另一个男人跪于她的前方,享受她熟练口技的同时,弯下腰,用一双大手兜住她饱满的乳峰放肆揉捏。
「唔~」「嗯~」被前后夹击的她从檀口泄出诱人犯罪的呻咛,扬起的眉毛和上翘的嘴角显示出此刻的心情。
显然,这场淫荡的3p并不令她觉得羞耻,反倒为她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快乐。
「你好硬哦~」她吐出香舌,仔细侍奉眼前这根丑陋的阳具,时而舔吻胀大悬垂的黢黑阴囊,时而刮掠龟头后方那一圈沟壑,时而裹含长长的茎身上下刷动。
从头到末,整根阳具都布满香唾。然而,它对此并不满足,片刻后便开始在她口中又快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让美丽的唇瓣陷入肮脏浓密的男性阴毛。
「唔......」「唔......」哪怕她努力收拢樱唇来配合,还是有香津被粗大的茎身不断带出。
不多会,她的嘴角便流淌下两条浮着泡沫的小溪,看得前方的男人更是越动越起劲。
跪趴的身体被两根性器玩得剧烈颤抖,一片红晕由她的两腮蔓延至香肩,紧抓床单的双手预示着她似乎已临近丢盔卸甲
两个性奋的男人几乎是同时大喊:「我要射了,最后几下你自己动!」
「我要射了,你给我吹出来!」
她娇柔地「嗯」「嗯」着表示同意,快速活动自己的脑袋和屁股,风骚地同时套这两根阳具,似乎很期待被它们就此爆发在体内。
「哦......」「哦......」两个男人发出舒服的声音,享受完射精的余韵才从她身体中抽离。
她吞掉嘴里的腥液,欲求不满地勾勾手指:「我还要!」
又是两个男人爬上床榻。
男人压在我女友的娇躯上,一边挺动下身,一边慢慢玩她已被掐出指印的酥胸:「你又不在安全期,被内射没关系吗?」
「没关系,舒服就行!哦......你再快点!」她眼神里充满欢喜的迷醉,从张开的檀口发出难耐的呻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闪亮的汗珠和一片片潮红,看来是已经连续进行了很长时间的性交。
被侵犯着的阴道早已湿滑不堪,内含不知被几番注入的精液,在男人快速地抽插搅动下,「噗呲」「噗呲」地浪响个不停。
一汩汩亮晶晶的淫水混杂着白色的粘稠物,从穴口与阳具的缝隙间溢出,流过晃动的屁股,淌到柔软的床面。
肉与肉之间的碰撞遵循着连绵不断的节奏,像是直击在她心坎的鼓点,令她性奋得发出不知羞耻的叫床:「唔......啊......你好棒......你比他们几个都棒......」
男人口无遮拦:「喜欢吧?要不,你待会出去买生蚝给我补补,让我明后天也能多干你几次?」
她继续发浪:「好啊,我多买点,你们都得补补,好都多干我几次......啊......我又要来了!」
男人大叫:「艹,你他妈太骚了!一起来,我要射进去!」
突然间,她用修长的双腿圈住男人的粗腰,纤细的藕臂环抱男人的后背,上挺腰肢,脑袋一仰,发出几声相比呻咛更像是带着哭音的长啼:「哦......」「哦......」「哦......」
两只脚丫紧紧勾在一起,春葱般的脚趾根根蜷曲,从大腿到肩膀都在痉挛颤抖,俏脸上却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
两人的粗重喘息在舌吻中混合,过了许久,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脸蛋,慢慢退出已经软掉的肉虫。
失去堵塞,黏糊糊的穴口立即涌出溪流一般的白浊。
女友从脖子到大腿,洁白的身躯上随处可见一道道明显的吻痕,原本整洁的阴毛此时湿漉漉的,糟乱得如同刚被捞起的水草。
「呵......」「哈......」她主动以女上位扭摆,嘴里的阳具尚未射精,蜜穴中的另一根还在继续猛顶。
第三个男人淫笑着将她一把推倒,手扶阳具,稍用力便并不艰难地进入她的后庭。
嘴上忙碌,她口齿含糊地与男人们对着话:「唔......你们这些人......好讨厌,连玩人家......到第四天,让人家......吃毓婷......都不够......事后避孕了。」
「那就别吃了呗,你再待几天,让我们用精液喂饱你下面的小嘴!」
「不行,最晚明天......我就得回家,不然......会被......男朋友......发现,下次......时间合适时......我再约你们玩......」
「哟,你还记得那个绿帽男朋友呐?」
「当然记得,虽然我......更喜欢......被你们......粗鲁地玩,但我心里......只爱他一个......」
「他妈的,明摆着是个荡妇还装纯情,你可真有意思,哈哈!」
「人家是......真的纯情啦,再说......听见这种话,你们肯定......会更硬嘛!」
「那个绿帽男朋友还没上过你,对吧?」
「是啊,他以为......我还是......处女,从来不......强迫我......和他做爱,可惜我......已经没有......第一次......可以献给他了。」
「我给你出个好主意——你去修补处女膜,用用缩阴药,不就有「第一次」可以献给他了?」
「讨厌!竟然......给人家出......这种坏主意!」
乱交的最后,三个男人分别握住自己的阳具,向她已被脏的娇躯不断喷射。
本该如仙女般美丽又纯洁的她嘴角含笑地瘫坐在床,乖巧地承受一团团腥臭精液的洗礼。
精致的脸蛋被尽情污染,仿佛有层劣质的面膜正松垮垮地慢慢滑落。
饱满的胸膛像被浇上一大杯酸奶,乳头处淫秽地悬挂着粘稠的液滴。
平坦的小腹似乎变成了河床,白浊的小河直奔两条性感圆润的大腿。
「讨厌~你们的精液味道好浓哦!」顾不上清理,她张开小嘴,轮番吸啜这三根刚带给她十足性福的阳具。
「好棒!人家就喜欢被你们接力!」没时间清理,因为她又一次被插入,而后面,还有四个男人正在排队。
「啊!艹!」我从沙发上醒来,甩一甩被酒意冲得晕晕沉沉、仍有女性娇柔喘息声在回响的脑袋。
手一摸,原来自己已然满脸泪痕。
我知道,刚才梦里的情形很可能真的曾发生过。
不,原始的场景很可能比我梦到的那些还要淫乱。
第一百三十二章真相暴露(四)
这一定是报应吧,对我优柔寡断又暧昧不清,先后伤害思雨和柔柔这两个好女孩的报应。
「叶思云」,这曾是一个让我魂牵梦萦、每次念起都会觉得甜蜜的芳名,如今却成为我最不愿面对的梦魇。
我曾经毫不怀疑地认为,她的全副身心都只属于我一个男人。然而,仅仅一个下午的经历,就令我从天堂直落地狱。
因为我发现了这是虚假的,这一段「深刻到骨子里的爱情」竟然是虚假的!
本以为,我有幸收获了一生的最爱,于是对她投入得义无反顾。
本以为,她对我也是一片真心,与我一同憧憬光明灿烂的未来。
没想到,我所熟知的那些美好特点,只不过是她刻意营造出来的躯壳。
没想到,我的珍惜换不来她的操守,肉体上的深深背叛竟会这般容易。
从刚认识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把她的形象定义成完美的仙女,哪怕后来发现了她有某些小小缺点,我也觉得那是仙女也有食人间烟火的可爱一面。
她的言行举止、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我格外欣赏的,因此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