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人家喜欢被男人粗暴征服嘛,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气概!」
「那他不能征服你?」
「他只和我睡过一晚上,玩的时候太腼腆了,缺少刺激!哪像你......」
「我怎么了?」
「你才刚认识我,就能洒脱地命令我玩各种羞耻花样,还用大鸡巴把我得全身瘫软......」
「我厉害吧?」
「就是,你比他厉害!呵呵,那次以后,我就死心踏地爱上你了喔。吸溜......你的蛋蛋也好好吃!」
思云话里的意思明摆着,他们是上床「试用」后才确定交往的!真是讽刺,这竟然是由肉欲升华成的爱情。
这个女人喜欢被男人粗暴征服,嫌弃我对她太「腼腆」了,没有五哥这么「洒脱」!找到原因的我想要苦笑,却又笑不出来。
好吧,相比起绝大多数男人,甚至连我也算在内,五哥确实性格粗野、体格强壮、阳具硕大、床技熟练,完全是为欲女量身定制的那种类型。
屋里的两人还在对话:「吸溜,吸溜......你在床上太厉害了,每次都能肏得人家腰酸腿软,心里却快活得不行。吸溜......」
「你不也是?明明经验丰富但身体很敏感,玩你的感觉真快活。」
「那是当然的,嘿嘿,人家的身体可是很少见的极品喔。吸溜,吸溜......」
「喂,极品,接下来想被我肏哪个洞?」
「不好说喔,要不都肏肏?吸溜......」
「先爆你菊花吧!你浣过肠没?我可不想肏出屎来。」
「讨厌......知道你可能要玩菊花,我下班前浣过肠了,吸溜......」
「那就来吧,你自己摆好姿势!」
按他们对话里的意思,这具曾属于我的娇躯不仅阴道失守,连羞耻的后庭也做过五哥的性欲处理器了
思云停止口交,冲粗暴命令她的五哥妩媚一笑,从枕头下摸出一管看似润滑剂的东西,用食指将挤出来的一大团黏液轻轻顶入自己的后门,再挤出更多的黏液,涂抹到五哥本就湿淋淋的阳具上。
接着,她把润滑剂一扔,转过身去,双臂往后一伸,做出又一个淫荡的动作。
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地掰开自己的雪白臀肉,露出臀缝中那朵亮闪闪的粉嫩小菊花,她轻声唤道:「来嘛,好老公,让人家的屁眼也舒服下~」
那副轻松写意的口气,简直就和老婆叫老公过来吃饭一样自然。
按常理说,不同于本就是作性交用途的阴道,专用于排泄污物的菊门没那么适合被异物插入。
更别说,将这个小小的洞眼暴露在他人视线中,女人心理上会有种极端羞耻的感觉。
所以,肛交这种交合方式多少带有些禁忌游戏的味道。如果一个女人不是想取悦自己所爱至深的男人,可不会为他献上菊穴,忍受这种痛苦大过享受的行为。
除非......这个女人的菊穴已经被开发过多次,成为了阴道外另一个合格的交合通道,真的能享受到那种另类的愉悦,她才能如此满不在意地接受男人玩。
可不就是吗,假如思云记录日记的某部分时没有撒谎,那她在和大刘「同居」
的近四个月里,每天都被开发训练肛交!
屋内,五哥并没有直接侵犯摆出淫荡姿势的她,而是坐到床沿对她勾勾手指,提出一个更加淫荡的要求:「我说的不是这个姿势啊,你得到我怀里来,自己把鸡巴坐进屁眼。」
他那根粗大阳具被一层润滑液得亮晶晶的,满布青筋地在胯间狰狞怒挺,似乎在讥讽我身为思云前男友的无能为力,又像在对接受度过高的她发出另类交合的邀请。
「好嘛,人家都听你的。」顺应这份邀请,思云将娇躯反向投入他怀中,分开双腿,骑马似地跨坐到他多毛的大腿上。
精致的菊轮调整好位置,恰恰对准一柱擎天的凶器。小小的洞口被胀得黑红的龟头顶住,伴随她屁股的下落而往内凹陷。
不需要以小手握持阳具,仅仅借着些许润滑剂的帮助,羞耻的肛穴就吞入了看起来根本进不去的龟头。
她再缓慢但坚定地一坐,整根粗大的茎身便自然破开她的肛菊,深深扎进她的肠道。
仿佛被凶恶的匕首贯穿,她却并未发出吃痛的呼喊,只是用数道呻咛来表达出久旱逢甘霖似的满足。
进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她的后庭果然已被开发过很多次了!而且看这一蹴而就的熟练度,她绝不会是头一回采取这个姿势肛交。
思云的粉背反贴着五哥的胸膛,被男人黢黑粗糙的身体相衬,她娇嫩的肌肤更显光洁无瑕,看起来宛若童话故事中才有的白雪公主,洋溢出一股高贵靓丽的气质。
然而再仔细观察,她更像是神怪传说中出现的狐狸精,张开膝盖的一双玉腿弯成大大的「m」形,暴露出剃光阴毛的私处,熟练的套动作尽显风骚色情,充满某种淫荡痴媚的意味。
看她那反坐于男人怀里,甩动着挺翘的乳首,主动将身躯大起大落的样子,与其说是阳具在卖力开拓她紧窄的菊穴,不如说是她紧窄的菊穴在卖力套动阳具还更恰当些。
呵,好个两面怪,我之前把她当女神一般怜惜对待,却换来她小心翼翼地掩饰住丰富的性经验;被一个除了性能力别无所长的混混粗鲁下流地一再蹂躏,她反倒欢畅地放纵肉体,连多次献出菊蕾都甘之若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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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云反坐在男人怀里,眯缝的双眼显示出她内心的欢愉:「哦~好棒,你塞得人家的屁洞好满~」
她面若桃花地起伏着自己的翘臀,让硕大尺寸的肉棍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跳动的酥胸荡成一阵阵诱人的波涛,粉红的两点甩出一道道亢奋的弧线。
五哥「夸奖」道:「嗯,你的骚屄很会吸,骚屁眼也很会吸!」
他让胸口亲密依贴在思云顺滑的后背处,将下巴舒服安放在柔软的香肩上,气定神闲享受伺候的样子很是欠揍。
不停轻吻着思云修长的脖颈,他的双手离开光滑的大腿,摩挲了一会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上移,成功捕获那两只不安分上窜下跳的活泼白兔。
经由香肩一路细吻到锁骨,带出思云又一阵悦耳的呻咛,他兜住丰满酥胸的双手如同囚牢,稳稳束缚想要由指缝间溜走的乳肉。
玩得兴起的大手各以两指夹住一粒硬挺的乳头,慢慢朝斜上方提起,刚被揉成肉球的胸部随之伸长为笋尖般的造型。
双手一松,两道「笋尖」立即缩回。雪白的软肉颤晃了一小会才恢复原样,好像在炫耀它们拥有多么傲人的弹性。
思云微皱的眉头表明大手刚才的拉伸动作有些疼她了,然而那张性感的小嘴除了继续发出诱惑的喘息,什么都没有抱怨。
五哥笑眯眯地发表感想:「你这对奶子啊,就像两只熟透的小香瓜一样,香喷喷、胀鼓鼓的,哈哈。」
思云转脸过来,嘟囔着作纠正:「才不像喔!小香瓜的手感硬邦邦,人家的奶子可是软糯糯的!你要说它们像年糕还差不多~」
「好吧,两大团年糕,哈哈!」五哥在她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呐,我的鸡巴大不大?」
她回送给五哥一个香吻:「大,很大!」
五哥再问:「那你的小屁眼会不会被我这根大鸡巴肏烂?」
她摇摇头:「嗯~肏不烂的。它被你肏过这么多次,也没见烂了。」
五哥坚持问道:「万一肏烂了喔?」
思云居然有心情莞尔一笑:「真肏烂了的话,休息两天不就又长好了嘛。你想啊,女人从生下来起就开始用后面的洞了,这里比前面的洞还早开通十几二十年,怎么可能很容易被玩坏喔?」
卧槽,我听得很想爆粗口。真是难以想象啊,这么奔放奇特的性爱观是出自那个「端庄内敛」的思云。
第一百四十二章暗探,春情(八)
「你这话真有意思,哈哈!好吧,既然不怕屁眼被肏烂,你就再扭快点!」
前胸贴后背地将美人抱在怀中,五哥依然没有顶耸扎进她直肠内的阳具,只是将不老实的双手再度活动起来。
一只咸猪手继续提拉乳头,带动肉团时圆时尖地变换形状,另一只咸猪手探入原本是芳草丛,现在却光溜溜的位置,手指贪婪地在粉色的洞口外时抠时揉。
「啊!」被双管齐下的刺激令思云的音调瞬间变得高亢,她大张着小嘴,边喘息边发出更加骚媚的淫叫,「你好会摸,摸得人家的小豆豆......真舒服!再来!
人家好喜欢......被你这样!」
散乱开来的长发被她掠到耳后,凌乱搭落于赤裸的香肩,衬得她不自觉甩头的动作愈发性感。
加快了速度,她熟练又放浪地在男人胯上起落个不停,让娇嫩的菊蕾一次又一次被粗壮的阳具深深洞穿。
这副陶醉的姿态似乎要向身下的男人证明,并不需要他费神费力,哪怕将肛交完全交由她来主导,也可以爽得她如置身仙境。
既然如此,五哥自然乐得悠闲享受,还放肆地调笑道:「小骚货,你这屁洞里热得像要着火了哟,需不需要我给你浇点凉水降降温?」
她拖着撒娇的尾音回复:「呵呵,讨厌~人家......才不要凉水喔,只想要你......热乎乎的精液!」
明明在说着如此淫荡挑逗的话,可偏偏此刻她秀美的侧颜上写满了未经人事般的清纯与无辜。
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经验丰富的她当然知道,这样的感官刺激会使男人征服她的欲望更加膨胀。
果不其然,五哥的语气中带上了几丝兴奋:「欸,问你个事,你老实交代。」
听她「嗯」了一声,五哥又往我所在的墙洞位置看一眼,故意再次对她提到我:「你前男友只睡过你一个晚上,那他用过你这里没?」
她还是那副清纯无辜的表情,装作没有听懂:「哪里?」
五哥笑了:「小骚货,你明知故问。」
她居然低头看看自己正被侵犯的地方,也跟着笑起来:「嘻嘻!」
五哥加快了抠揉阴蒂的动作:「说啊,别想糊过去!」
她有点耐不住地交代:「唔......那时候他不小心......进错成这里,然后马上......就退出来了,这样算用过吗?」
五哥油滑地把问题推还给她:「你自己觉得喔?」
她想了想:「我觉得不算啊——要像你一样,肏这个洞......好半天,再把精液射进去,才算用过。」
五哥把抠揉阴蒂的那根手指送进她的蜜道,乱搅几下:「嗯~你说得对!」
呵,太讽刺了,回忆起当初我和她去野营时,因为出乌龙,我一进即离她的菊花洞,还暗暗自喜竟然在无意间突破了天大的尺度
才假扮清纯的表情一小会,片片美丽的潮红便由思云雪白的脖颈升起,弥漫至性感的锁骨、丰润的双峰、纤细的腰身,再来到修长的大腿,显示出越来越强烈的性快感正汹涌像她袭来。
于是她又恢复了放荡的做派,吐出小舌轻舔两下唇角:「哦,老公......你这根大鸡巴好棒,肏得人家......屁洞好舒服!啊......好舒服!」
五哥笑嘻嘻地,在她的乳肉上猛抓一把:「哦?有多舒服?」
她用力摆几下头:「里面酥酥麻麻的,快要到......高潮了!你等一会再
...射出来哦,让人家先到......」
五哥依然是一副定力十足的模样:「当然没这么快射,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她的舌头似乎都快要打结:「那就好!啊啊,好棒......好......要......要升天了!啊啊,啊啊啊!」
高涨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潮水,将思云推向失控的边缘。她浪态百出地追逐着将要到达顶点的快乐,坐在男人的阳具上重重地冲刺。
「哦~」一声丢盔卸甲、婉转得如同打了九道弯的长长清啼听得我忍不住心酥,裤裆里的下体终于不争气地起了生理反应。
又是一声「哦~」,带着陡然拔高的音调,思云突然停下自己的扭动,身子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反弓,差点就要弹出男人的怀抱。
被潮晕染红的双乳疯了一般乱晃,双腿颤抖得似乎正在抽筋,连两只悬空的小脚丫都蜷曲得现出脚背上淡淡的青筋。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高潮了,丝毫不加以掩饰地高潮了!
在整个过程中五哥甚至根本就没有挺动下体,纯粹是她自己将自己送上羞耻的菊穴高潮。
回顾我与她恋爱的那些日子,我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能目睹她获得深深肛悦的样子?
五哥手抚她仍在起伏的后背,帮助她将急促的喘息平缓下来,语气中难掩得意:「今天你泄得很快啊!要换个洞玩吗?」
「等等嘛,要先亲亲!」思云扭转脑袋,主动送上薄薄的樱唇,与他的大嘴贴在一起。
不知我此刻是否过于敏感,好像能听见他们交换唾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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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分,得到短暂休息的思云露出满足的笑容,将五哥的阳具慢慢退出菊穴,翻身躺倒在床,分开双腿招呼道:「看看,人家的屄屄还湿着喔,快进来吧,该你动了!」
我从屋外都能清楚看见,她的肉缝岂止是「还湿着」啊,明明就又一次水流成河了。
「行!」五哥也不客气,上前抬起她的一条粉腿,将欲望正盛的阳具对准潮湿的细缝口,腰身一挺,便气势汹汹地直刺而入。
这玩意才刚刚从她的肠道里撤出来,连擦都还没有擦啊,就要捅进她的阴道
然而我感到违和又有什么用,关键是思云并不在意。在她充沛的淫水润滑下,粗壮的茎身毫不费力地尽根而没。
将一条白皙的长腿扛上肩膀,五哥只作了稍稍一缓,就在她的美穴里抽送起来。
换了个方式和男人结合,思云手攥床单,发出轻快的短叹:「啊哦......你肏得好深......」
五哥沉腰提臀,一次又一次将龟头顶入她的阴道深处,明知故问道:「怎么?
想要我改成肏浅点?」
思云赶紧否认:「不要!就肏深点!」
性感的腿肚曲线显得十分柔美,随男人的挺动而微微颤颠,五哥侧过脸颊,用唇舌享受这优雅小腿上的每一寸细腻肌肤。
玩了没多会,他放下这条腿,俯身压上思云的娇躯:「来,让我吸你的奶子。」
思云配合地将他的脑袋揽进自己胸间,让他用粗糙的舌尖轮流撩拨自己坚挺的乳头,性奋的下体在湿润的阴道中冲撞得更加起劲。
「嗯~」上挑着呻咛的尾音,体会到更多快感的女体在床单上不安分地扭动,卖力地弓起上身,似乎是想把遇袭的乳肉更满地塞入他的口腔。
迎合她的需求,五哥变本加厉地覆上十指,娴熟地揉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再张大嘴,将被挤出虎口的一段乳尖整个含入,用力吮吸。
下体和乳房的双重刺激让娇喘吁吁的思云有点受不了了,拉过男人的头就又为他献上香吻,发出到一半的诱人呻咛被堵回樱唇,变成了几道重重的鼻音。
品尝着思云的唇瓣,五哥压实她的胸口,用宽阔的胸膛反复摩擦她已经足够兴奋的乳头,进一步激发她已经足够高涨的性欲。
陶醉在欢爱激情中的思云用一双玉臂搂紧他的阔背,两条美腿缠上他的粗腰,配合他抽送的节奏,努力向上提臀。
五哥突然松开思云的小嘴,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骚货,听不见你叫床就不好玩了。叫啊,再叫骚浪点给我听!」
于是思云嘴里再次嗲嗲地出声:「啊~坏老公,就喜欢......让人家发骚!」
「你插得好深,骚货的花芯......都被你的大龟头......顶麻了。嗯......」
「又要起飞了......哦,好喜欢......天天都这样被你肏!」
「坏老公,等会你想不想......射进骚货的屄屄里?」
「想要骚货......摆出什么羞羞的姿势......接住你的精液?」
倾听着这连连的浪叫,五哥面露得意的淫笑,奋勇冲击了几下蜜穴,看那不加收敛的力道,似乎是想连阴囊都塞进温柔洞里。
「来,再换个洞!」显然玩得很过瘾的他搂着思云翻成侧入体位,扶住坚挺的阳具,又一次插进那朵刚刚被开垦过的小菊花。
两人的下体正好朝向我这边,清晰的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简直就是五哥「体贴」我偷窥而特意准备的视角。
思云又对她的新男友提出一个不知羞耻的问题:「老公,人家的屁眼......比屄屄还好玩吗?」
她臀瓣之间的红红肛口收缩得如同箍严的橡皮圈,与运动的茎身密合得找不出一丝明显的缝隙。
五哥同样没羞没臊地回答:「各有各的好玩,不过你这屁眼比屄屄更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