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按常理来想。这男的是个gay,内心并不喜欢女人,相比起阴道,他只会对屁眼感兴趣而已——我苍白无力地尽量安慰自己。
第一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三)
时间一秒又一秒过去,显得如此漫长。
眼看着油腻的胖子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努力开拓我女友紧窄的菊穴,无比压抑的煞屈感令我感到头疼欲裂,却不得不继续倾听两人的对话。
「雨儿你可真是个尤物啊,开发你的后门让我很有成就感!」
「你这人真变态!」
「诶,你现在觉得舒服些了吗?」
「不舒服,胀痛!我不喜欢这种变态的感觉。」
「不要紧的,再过会你就舒服啦,上次肛交时我不是差点就让你高潮?这次你肯定会更适应的。」
「哼,我告诉你,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别急着这么说嘛,等下我会把你得很爽,让你还期待有下一次的!」
「讨厌,你别说这种话行吗!」
「好好好,不说了,我的好雨儿害羞了,嘿嘿。」
「」
「你屁眼现在还痛吗?用不用我动慢点?」
「痛得不明显了,就是还很胀。你可以再动快点尽快射出来完事。」
「好,那我要一点点加速了,要是感觉痛你就尽管叫停。」
原本爱我的女友在被别的男人开发菊花,还和他交流着此时的感受,我胸口苦闷得如同不小心活吞了一只苍蝇。
她不光想欺骗我,还用这种邀请的语言,让那个大胖子体会到征服感的同时,也像尖刀一般扎向我的心脏。
为了不打断他们的对话,我忍!但我无法确定,忍耐到极限后会不会控制不住地强烈爆发。
半跪于思雨身后的死胖子逐渐加速地挺胯,用并不很快的节奏,一次次把自己丑陋的性器推送至她的肠道深处。
跟猪拱白菜一样!满是赘肉的下腹虽然撞击的是思雨的身体,却更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
思雨双臂撑床,翘起她浑然天成的美臀,被胖子顶得向前一拱一拱,却任他对紧凑的菊穴为所欲为。
一根阳具夹在女体弧度美妙的臀缝间,捣着最羞耻的后庭肛穴。「得益」
于出色的视力,我能看见它每一次抽出时菊眼的变化。
精致繁复的纹理展开至近乎光滑,可怜的粉红小洞被无情地扩得很大,如同一个被撑至极限的橡胶圈。
圆圈边缘那收紧的括约肌却牢牢勒实侵入的茎身,似乎是感到了快意,舍不得放它离开。
我从没有打过进入思雨这里的主意,看这个情形,她娇弱的后庭能受得了男人粗放的征伐吗?
不——我又一次怒得攥紧拳头——她一定受得了的,因为她这里已经被同一个男人进过三次了!
妈的,他们为什么停下了对话?快点继续说啊,我要清楚地听这两人自己交代,他们究竟是怎么背着我勾搭上的!
呵,「勾搭」,一想到这个恶劣的词我就很是心痛,比目睹思云和五哥做爱的那次更加心痛。
然而,光是我心痛又能如何喔,屋内的思雨开始逐渐适应了这场背德的肛交!
胖子的动作已经加快到了正常的速度,控制着自己煤气罐一样的腰身,让滚圆的小腹有节奏地撞击她形如蜜桃的臀瓣。
肥硕的身材与窈窕的女体形成猪拱白菜的鲜明对比,活像两个大汤圆的屁股恶心地抖动不已,起堆的肥肉下坠得如同熔化后即将滴落的蜡油。
糟蹋了美女的胖子嘴上不闲,点评似地自顾自唠叨着体会到的菊洞热度与内壁触感。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的思雨只是静静听着这些淫语,好半天没有开口,估计是一直在咬住牙关。
还好她没有放浪地叫床,我心里多少会好受一点——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意外的变故发生了。
胖子调整姿势,一副征服者的样子半蹲在她臀后,解放出蒲扇般的双手,伸向前爱抚她甩出弧线的两粒乳头。
仅仅几下过去,她便禁不住泄出一丝娇咛:「嗯~」
思雨叫床了!我没有听错,她明明上次和我见面时还是个纯洁的处女,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肛交得叫床了!
我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死胖子到底让她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得如此的陌生?
俗话说「天下至仇,夺妻之恨」,被绿了的我却有很大的顾虑,大到必须得暂时压制住对死胖子的仇恨。
除了强行冷静,默默观看他和我女朋友的现场直播,仔细分析他们的对话之外,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同策马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挺腰突击,胖子语气很是得意:「我敏感的雨儿呀,你想叫就叫出来呗,别煞着啦。被我得很有感觉对不对,你这两只嫩嫩的奶头都硬起来了哟!」
这个混蛋,好一副得胜者的模样!你给我等着,只要一清楚你和思雨的纠葛,我马上就进去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该死的胖子并不知自己等会要面临的遭遇,见思雨没回话,他更是玩得变本加厉。
不但俯身从思雨的脖颈亲吻至香肩,再到后背,他还加大了手指搓揉乳尖的力度,就像是想要挤出一对美乳中并不存在的奶水。
敏感处受到强烈袭击的思雨再也咬不住牙关,继刚才那声娇咛之后,又一次发出难耐的低哼。
首张多米诺骨牌一旦推倒,后面的就再也立不住了。生理刺激战胜了女性的羞耻,唔唔嗯嗯的低哼自思雨嘴里冒个不停。
这勾人的声音刺激得她身后的那团肥肉更加激动:「这就对了,痛快地叫出来!好雨儿,你的纯洁全都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能像这样干你,只有我才能听到你发出好听的叫床!」
手捧思雨的双乳,五指深深陷入弹力十足的软肉,死胖子快活地骑着她驰骋,用宽大的胯骨不断撞击前方紧翘的肉臀。
贯穿粉嫩括约肌的茎身「扑哧」「扑哧」地插进拔出,尽情侵犯着狭窄火热的肠道,在里面寻求男人至高的快感。
挺腹抽插之下,阳具打桩似地反复着一记又一记深深的直顶,每次后退都只留大半个龟头还撑住精致的菊轮,让它无法闭合的同时,似乎随时有可能破裂流血。
思雨曲线浑圆的翘臀散发出温润柔和的光泽,有如最上好的白瓷,却被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用下坠的恶心肥肉一再撞击,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出自女体两处的呻咛声与撞击声混合着相互映衬,传入我的耳中,就像是两道催命的魔咒。
某一瞬间,这两种响声都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胖子过分的话语:「雨儿,该换你来动动了,我教过你的。」
「讨厌」思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
更辣眼睛的画面出现了!思雨在我心目中本应纯洁,然而此时的她却乖乖跪趴着,生疏地摇晃自己雪白的屁股,如同正接受主人宠幸的女奴。
她露出一段优雅的脖颈,光洁的脊背向前弯成弓形,蜜桃状的屁股圆翘起来,连同弯曲的修长美腿一起,整条运动着的弧线看起来诱惑至极。
这不是真的!平日里很可爱的女友不光把自己摆成诱惑的狗交式,还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扭摆她的腰肢,带动浑圆雪白的丰臀前后摇移,用最羞耻的菊门主动套干男人性奋的阳具!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配合这个又胖又丑的「男闺蜜」?
手心传来的疼痛在告诉我,再怎么不愿相信,我所见的也都是事实。停止挺腰的胖子确实在惬意享受思雨的主动伺候,双手贪婪地游走于她的全身。
被硬生生侵犯的菊花如同一张卖力口交的小嘴,明明被扩张成大大的圆形,却还在淫靡地前后移动,寸寸吞噬男人性奋的阳具,貌似贪婪地满满吸吮。
静止不动的阳具因为接受套,反而在后庭内频繁出入,每次都将箍住它的整圈菊轮先顶得凹陷进去,再带得凸起翻出。
离开男人双手的娇乳弹跳得似活泼的玉兔,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摆荡得如风中的杨柳。
伴随急促呼吸作不断起伏的美背光洁性感,由于卖力套而连续后顶的香臀摇曳生姿。
支撑身体的大长腿让嫩滑的腿肉绷舒交替,平放于床的小脚丫将精致的脚趾时蜷时伸。
思雨这副活色生香的姿态异常美丽,尽管,这份美丽本不应该献给此刻她身后的胖子。
她显然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丝丝快感,以至于浑身细腻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套男人的蜜桃臀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放荡动作的羞耻,不停地微微抖动着诱人的白肉。
不自觉发出的娇媚喘息与胖子舒爽的长吁短叹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跳动加速的心脏。
第一百五十八章晴天霹雳(四)
油腻的胖子享受着主动带给他性快乐的菊门,轻轻拍打几下思雨运动的翘臀,声线激动得有些发颤:「唔,雨儿你好棒,我要射了!」
不愿看到接下来一幕的我在心里大叫:「射外边!」
与我无奈的默念恰恰相反,死胖子接下来握住思雨的腰,不让她再往后耸,简单粗暴地挺动起自己坠下肥肉的小腹。
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紧紧吸在一起,后方的死胖子快速冲刺几下后,狠狠地往前一送,让阳具完全深入思雨的直肠,连阴囊都贴上了她的臀丘。
两手紧紧抓住身前雪白的圆臀,双腿上的大片肥肉快活得直打颤,充分享受着肠道里的温暖和挤压,胖子满意地高高仰头。
他以这个彻底占有女性的姿势,狂猛地抖动着粗腰,发出最后的长长低哼:「哦!」
胯下两粒睾丸兴奋得跳跃不已,仿佛在得意地向我宣告,它们正在把一股股肮脏的精液注进前方美人幽深紧窄的肠道深处。
也许是感觉到了热流的注入,思雨也长哼一声,上半身软倒在床上,分开的美腿狠狠颤抖了几下,俏嫩的粉臀依然挺得浑圆又肉感。
她被内射了!尽管这并不是真正的性交,她还是被胖子的精液玷污了!
妈的,这就是我忍耐好半天换来的结果!
懊恼之下,我不由怀疑起自己刚才那似乎很愚蠢的决定——如果他们的对话再也不透露出更关键的信息,难道我还要头戴这顶绿帽,脚如针扎地干等下去,旁观我女朋友的白嫩肉体继续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
就在我产生动摇,想着还是马上进去摊牌时,屋内两人接下来的一段对话又让我暂时压制下了冲动。
「呼好爽!你也爽到了吧?」
「」
「还不好意思承认啊?」
「」
「雨儿你太可爱了,当初我可真想不到,能和你发展成现在这么亲密,嘿嘿」
「你太不要脸!要不是被你耍手段欺骗,我没做防备,哪里会发生那件不可挽回的事?」
「我是耍了手段让你很信任我,但那又不带恶意,更关键的是,那件事不是我计划的,而是一场我们俩都有责任的意外。这些你都知道啊,不然也不会对我转变态度。」
「是我没脸再见小昊,和他已经不可能了,才不得不」
两人的对话到此中断。
「耍手段欺骗」、「没做防备」、「不可挽回的事」、「没脸再见小昊」、「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不得不」,这一连串关键字眼如同一盆盆冷水浇到我愤怒的头上。
看来这里面真的另有隐情。
我或许错怪了思雨,她这些天一直躲着我,其实是因为觉得无颜见我?她想欺瞒,其实是因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实在无法对我说出口?
这个该死的胖子,到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让她乖乖就范?难道是威胁?
我想不出,思雨究竟有什么严重把柄,足以让人用来如此威胁,被占了身子还没法反抗。
该不会是她被拍了裸照?
可不对啊,如果是威胁,不就和胖子所说,那是一场他和思雨都有责任的意外相矛盾?
似乎想要将一头雾水的我嘲讽到底,胖子射完精的阳具渐渐萎缩下来,被自然挤出了思雨的菊门。
炫耀一般,它还甩搭了几下,沾在龟头和茎身上的那些混合液体随着这个动作,反射出淫靡的光。
思雨似乎还没缓过劲来,屁股仍然翘起,双腿仍然分开。就算不愿意看,我还是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她臀缝中的那处狼藉。
遭摧残后的小菊花绽开成一个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嫩红肉孔,被撑得光滑的纹理尚未来得及明显复原。
羞耻的肉旋刚收缩了一下,就又抽搐似的反向微微张开,像挤浆糊一般,挤出一团团浓浓的白浊液。
真是刺眼!自己的女朋友被糟蹋成这副样子,我双目发红、心中滴血的同时更是着急:小雨,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觉得和我已经不可能了,不得不屈从于他,你倒是快说出来啊!别逼我真的冲进去和你对质!
只见死胖子悠然地拿过放在枕边的纸巾,抽出几张塞给思雨,然后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好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总惦记着那个人,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我算是插队得到你的吧这些天来,你也看清了我喜欢你的真心是不是?
不然也不会完全接受我。」
思雨赶紧擦掉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声调不悦地反驳道:「谁说我完全接受你了?」
胖子耸耸肩,看着她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眼,得意忘形地说:「没有完全接受我?和我亲热的时候,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事情果然往我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了,这家伙喜欢思雨,要思雨完全接受他,那他当然并不是gay!
等等,思雨说的「我被你耍手段欺骗」就是指这个吧!死胖子伪装成是gay来靠近她,用这种恶心手段骗取到她的信任,让她没有产生对男人的防备
说得通一半了,然后喔?
可以想见,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得到思雨这样等级的大美女,在有充分的机会时都不会满足于只做肛交。
那他们是不是已经突破过那最后一步了,思雨嘴里「不可挽回的事」该不会指失贞给他?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只知道自己还不能进去,因为还差一些,还差一些他们的关键对话才可以揭露出那个对我无比残忍的真相。
可令一再忍耐的我非常苦闷失望,床上的两人用湿巾清理过下体后,就此沉默了下来。
时间一分钟又一分钟地过去,他们还是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胖子休息了一小会,然后耷拉着他那根丑陋无比的阳具,俯身亲吻思雨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我的好雨儿,你知道我是不得已才耍手段的,你这么优秀,我要是走寻常路的话,哪可能追得到?」
思雨又不回话了。
妈的,要是他们还按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慢慢聊天,我岂不是得再「观摩」
一次他们的亲热,才能听到最关键的信息?
门外的我烦躁得乱抓自己的头发,屋内的胖子却悠然埋首于思雨双腿间的女性妙处,似小狗舔食般出阵阵轻轻的「吸溜」之声。
思雨被他舔得发出低低的娇咛,手搭他的肩膀作势欲推,却软绵绵没有使力,还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双腿。
我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她这样的表现并不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舔够了的胖子在思雨分开的双腿间跪起身,胯下的凶器再次挺立得老高,彰显出他此刻的性奋难耐。
他双手抓住思雨纤细的脚踝,把胀得紫红的龟头贴上她下体的花唇轻轻摩擦,色迷迷地问:「雨儿,你出了好多水哦,想让我插进去止痒了对不对?」
思雨羞涩地说:「都是你的!要进就快点进,别说这种怪话!」
我眼前一黑,完了,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已经不是处女了。
让我能忍耐到现在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我的胸口一阵阵绞痛,思维仿佛停顿在了上个世纪。
就在我心酸无比,好一会才恢复视力之际,可恶的胖子已经把龟头顶入思雨粉色的洞口,浅浅研磨几下后便突然用力向前挺送。
确实没听见思雨的痛呼,胖子的龟头在一瞬间就把茎身也顺利带入幽谷,我才刚刚反应过来,两个人的阴毛已亲密地合贴到了一起。
插入了,真的插入了,显然这并不是思雨的第一次!她确实没有为我保留住自己最后的纯洁!
身为已和她确认交往的男友,我难以接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感到赤裸裸的无比屈辱。
心灵的一角崩裂开了,痛意渐深,深到令我快要休克。
然而,还没能探听出这整件离谱的事究竟因何而起,我只能忍辱负重地继续缩在门口,眼巴巴地窥视她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残酷一幕。
入地狱般的折磨令我气愤得浑身发抖,如果凭眼神就可以杀人,在这一瞬间胖子已经死过了千百遍。
我用赤红的双眼死盯住这个夺走我女友贞操的混蛋,整个人好似一头被绑住四肢的困兽,一但冲开束缚就会疯狂释放出压抑不住的杀戮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