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挨我两拳,他就又告饶:「别打了,我和你做个交换,你肯定愿意的!」
我并没有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什么交换?」
他交代道:「我可以删掉手机里保留的做爱视频,那都是趁她们两个女人迷糊时拍的!」
我的拳头再次落下去:「我不会揍完你后,再自己搜?」
「啊!」他双手抱头,叫得惨兮兮的,「那个文件夹是加密的!你要是再揍我,我就不删了!」
我闻言犹豫了,因为我知道,确实有方法能给手机文件夹加密,以这个胖子的狡猾,他那样做并不奇怪。
尽管厌烦这样的反复,我还是松开手,咬牙切齿地喝令他:「快点删掉!」
见暂时脱离险境,他马上又恢复了无赖模样:「急什么,我在把话说完之前是不会删的。」
「你是比我帅、比我有钱,可那又怎么样?再怎么不甘心,你也改变不了在玩女人方面争不过我的事实——你喜欢的这对双胞胎不光屄和屁眼全被我开苞了,还都怀上了我的种!」
「呼,不挑衅你了,我接着说。雨儿答应和我交往后,当天傍晚我送她回到家,发现她的婊子姐姐也在。」
「婊子一下就认出了我,脸色变得苍白,再听雨儿介绍我为男朋友,差点就站不稳。喂你干嘛这么不满?好好,我不叫她婊子了,思云,思云行吧!」
「我不顾思云难看的脸色,软磨硬泡着留下来吃饭,偷偷往两姐妹的杯子里加了上次没用完的催情迷幻药。嗯,随身准备着就是好啊,不会错过大好时机。」
「当天晚上,这对极品姐妹花迷迷糊糊地任我摆布,我对她们俩又亲又舔,忍不住以后,随便抓过一个白屁股就狠肏进去。」
「虽说是「随便」,可我就算闭上眼睛都知道肏进的是谁——两个屄洞给鸡巴的感觉不大一样,经验丰富的思云吸力更强,破处不久的雨儿夹得更紧。」
「难得的双飞机会当然要好好爽过瘾,从姐姐的屄换进妹妹的嘴,从妹妹的屄换进姐姐的嘴;肏过一个屁眼再肏另一个屁眼,然后把她们的嘴凑一起舔鸡巴。
这些刺激的玩法你肯定没体验过吧?」
「玩着玩着,双胞胎的口水、淫水和肠液全在我鸡巴上混到一起,别提有多淫荡了。折腾了一晚上没睡,我快活地在她们的六个肉洞里随便换插,差点就精尽人亡。」
「第二天一早,趁着雨儿还没醒,我叫起思云,她看清床上的情况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二话不说地拉我进她的房间。好久不见,她胆肥了喔,关上门就反手甩过来一巴掌!」
「虽然有些意外,可我还是有准备的。我大大咧咧地说:「雨儿要是知道了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肯定会和我分手。但你想想,她接受得了这种打击吗?我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喔。」」
「思云可怜兮兮地哀求我,说我祸害了她一个就已经够了,别再继续祸害她妹妹,还说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就因为初恋男友是个彻底的渣男,她不希望妹妹也走上这条老路。」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我骗她说,行,只要她乖乖再做我的性玩具,我就想办法和雨儿闹矛盾,等感情慢慢变淡再和平分手,雨儿就能接受了。思云这傻女人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得不同意,哈哈!」
「第二天我就死皮赖脸地住进她们家,哦,准确点说,住进雨儿的房间。从那以后,我每天要找机会分别调教这两姐妹,性精力都有点跟不上了。」
「不过嘛,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这种可以换着肏两个极品妞的生活。反正现在雨儿已经怀了我的种,思云就算知道我会食言也不敢揭穿真相,只能表面当我的大姨子,暗里乖乖被我玩!」
「哦,口说无凭,让你看看我给她们下药后录的双飞视频?」
自觉有恃无恐的死胖子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再得意忘形地高举到我面前。
这是两张我非常熟悉的俏脸,表情都迷糊中又挂有媚意,下巴各连着一只肥大的脚掌,樱唇含住脚趾轻轻蠕动。
「两只骚母狗,主人的脚尝起来比屁眼更香吧?换这样闻闻?」视频里的胖子说着话,抽出脚趾,把脚底压到她们的鼻子上。
画面一跳,进入下个视频。
四片雪白的屁股上下叠合,暴露出两个羞耻的菊花洞——一个正被黏乎乎的阳具疯狂侵犯,另一个也尚未完全合拢。
两个阴道口虽然都微微闭合,可明显挡不住仍在往外冒着的精液。
胖子的声音在画面中响起:「呼呼要射了!射了!」
「妈的,又连打了三炮呼呼玩两个女人可真累!」
「还是云母狗被我开发得更彻底啊,虽然人晕晕乎乎着,但骚屁眼还是挺会夹。」
「来,雨母狗,把刚肏完你姐屁眼的鸡巴舔干净。」
阳具抽离菊花,跟随胖子的大肚皮直杠杠移到前方,再塞进一张樱桃小口。
胖子卖的声音继续在画面中响起:「哈哈,怎么样,你姐屁眼里的味道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好吃吗?喜不喜欢被我这样调教?」
「嗯?你这欲求不满的小声音是怎么回事?还想挨肏?真骚啊,屁眼都被我肏得合不拢了,还嫌不够?」
视频到此为止,举着手机的胖子冲我直眨眼:「知道什么叫「双飞大满贯」
不?那天晚上加第二天一早,我和这对姐妹花打了整整六炮。」
「为什么是六炮喔?你想啊,不在六个骚洞里全都射精一遍,怎么能叫「双飞大满贯」?」
早已怒火中烧的我想起删除这些内容需要密码,干脆夺过他的手机猛摔在地,狠狠踏上几脚,然后拾起这已不成样的玩意,收进我自己的兜里。
死胖子反应过来惊呼道:「妈的,你啊!」
既然他已经全交代完,就再没有什么破事可以阻碍我揍人了,我一顿连续地拳打脚踢,揍得他鬼哭狼嚎。
「妈的!我打架打不过你又怎么样?啊!」
「都怪你自己是个窝囊废,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啊!」
「有个词叫禁脔你知道吗?啊!」
「她们都是我的禁脔,啊!随我每天想肏就肏!啊!」
「有本事你就在这打死我,别放我回去继续肏她们!啊啊!」
死胖子的挑衅叫嚣让我更是停不下拳脚,直到他软泥一般瘫在地上,连痛哼都快要发不出来,我才停下这次根本就起不了决定作用的情绪发泄。
是啊,就算我真的不顾一切杀了这个胖子,也改变不了那些既成的无奈事实!
我好后悔,为什么要连续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将原本阳光明媚的思雨一步步推向这个无耻至极的男人!
死胖子那句话没有说错,我得怪自己是个窝囊废,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我现在最恨不得找把刀宰了的人其实不是夺走我人生希望的他,而是百无一用、守不住这希望的我自己!
深深地感觉无能为力,我一下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终于失声痛哭出来。
双腿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我身为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管过来围观的大爷大妈,一屁股坐在小区广场的地面上淘号大哭
今天是2月14情人节,我却无奈错过了一个名叫叶思雨的好女人。
她心地善良又活泼开朗、直爽热情又古灵精怪。
我真的好喜欢她。
第一百六十六章破镜(一)
我做梦了。
很奇怪,虽然意识飘飘忽忽,可我就是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合身的礼服让我充分展现出男子汉的帅气,洁白的婚纱将思雨装扮得比仙女还要美丽。
在亲朋好友的纷纷祝福中,我们这对新人亲密地手牵手,沿一条漫漫长路,笑哈哈地幸福奔跑。
跑着跑着,出了点小意外——我突然扭伤了脚。可思雨似乎没有察觉,反倒松开我的手,继续前行。
我心急高喊:「小雨,等等我啊!」她却并未回头,背影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我挣扎着要去追她,可没走几步就发现眼前一变,路旁的空地上凭空冒出一栋楼房。
再度出现的思雨已换成平日的装束,挽住一个胖子的手臂,正要走进楼里。
我想起来了——她今天说过,决定嫁给这个死胖子!
追上前去,我准备说出那些一定会令她回心转意的话——这胖子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所谓的爱只不过是把她当成玩物的强烈占有欲这胖子以前坑害了她姐姐,现在更使诈同时强占了她们两姐妹
然而,我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因为才刚碰面,思雨就有所准备般掏出两个小本,清楚地展示出封面上的「结婚证」字样。
可能是怕我不信,她还打开这两个小本,高举到我眼前。
确实,证的内页有她和胖子的名字与合影,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在自然微笑。
胖子面色得意,宣示主权地对思雨轻轻一吻,然后搂住她的腰,大步走进楼门。
瞬间陷入了绝望,我没有再追上去,因为木已成舟,此刻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砰!」冲着床头重重锤出一拳,我睁开了双眼。
视线被深夜的一片漆黑占据,刚才的景象已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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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日。
上午,缓过些情绪的我又来到思雨家门口。
这一回,我不仅敲门没人应,接下来还发现,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她拉黑了。
看来,她为了坚持自己的那个决定,还真是下了狠心。
不行,我得尽快想办法补救,绝不能眼瞧着她被愚,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混账男人。
既然思雨避而不见,我转而想打电话给思云,告诉她胖子的真实打算,让她制止自己的妹妹。
不过,才刚动念头,我就发现这根本不可行——因为那天见到思云和五哥亲热,我心灰意冷地删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那么,虽然焦急,可也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守在她们家门口等着逮人了。
事与愿违,我在这寸步不离地一直守到深夜,始终没等到思雨回来,就连我最后的希望——思云也不见踪影。
再过三天就要到除夕,父母已离世的她们应该不会回老家吧,那就是胖子为了不让我坏事,先把她们带走了?
我一整晚没睡着,刚到上班时间就去思雨的公司找她。前台查问后说,这个人一周前已经离职。
不得已,我改去思云的公司,结果获知她也离职了。虽有要到她的电话号码,可打过去竟然提示这是空号。
怎么办?再不通知她们就来不及了!我心焦火燎却又万般无奈地又奔去思雨家,敲了很久的门仍没人应。
心里无比空洞,我浑浑噩噩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半天不愿起来。
历经波折,好不容易可以收获幸福,却就这么毫无挽回余地地与之远离?
这是报应吗?这就是我当初为选择思云而伤害柔柔、为选择思云而拒绝思雨的报应吗?
是报应的话,只冲我这个源头来就好了啊,为什么要深深伤害这无辜的两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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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其实走得很快,奔波中的人往往一低头再一抬头,便迎来了日月轮转,物换星移。
时间其实走得很慢,因为这日月轮转、物换星移并不足以冲淡记忆中那些深刻的痛苦,反倒让我觉得生活一天比一天更加空洞。
这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中最黯淡失落的时刻,失去所爱女人又没法夺回的现实让我想要逃避,却又无从逃避。
过去那颗炽热骚动的心被啄得千疮百孔、灵魂尽失,再被永封于冰冻的荒原,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明白「往事如烟」、「曲终人散」这两个词的凄凉含义。
可我就是无法封心锁念,放不下被胖子卑鄙占有的思雨,忘不掉不久前曾与她拥有的那些甜蜜。
明天就要到除夕了,我依然寻不着她,只好无事可做地在她家附近的街头慢慢闲逛,撞撞那不知有万分之几的概率,赌赌我已经差到极点的运气,看能不能刚好与她碰面。
在一个并不熟悉的路段上,经过一家小饰品店时,我无意中余光扫过摆在摊位上的一个漂亮挂饰,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住了视线。
我想到了让柔柔很高兴的那只礼物发卡,想到了作为认识思云契机的那个玩偶挂坠,想到了留在手里没能送给思雨的那只小巧玉箫。
回首再看,与柔柔的平凡而又温馨、与思云的含蓄而又缠绵、与思雨的热情而又回甜,这三段令我终身难忘的感情都已恍若隔世。
本来,无论哪一段都是应该被好好珍惜的,然而却让我这个蠢货全部成了刻骨铭心的无奈回忆
自从当初没有选择和柔柔成为一对,我就已经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更无法原谅的是,接下来我还难以弥补地一错再错,最终让三个女孩都或多或少地因我的失误,所托非人。
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我知道,这么混蛋的我确实该受到失去爱情的严厉惩罚。
只是,连累了她们之后,我竟然连一点点弥补错误的机会都没有。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触景伤怀,我垂头注视着那个漂亮的挂饰,不知看了多长时间,直至视线被泪水冲得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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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
这是我从记事以来,过得最痛苦难熬的一个春节。
在别人都阖家喜气洋洋的时候,我却只能压抑住枯井般干涸的内心,每天独自去心爱的女孩家门口蹲守一阵,然后死气沉沉地落魄而归。
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可我又不愿放弃最后的机会,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个痛苦的过程。
在一个多月后的某天上午,我刚来到思雨家那栋楼附近,就正巧发现死胖子从单元门洞里出来。
难以置信地抹抹眼,我确定自己没有认错。看来这回老天终于不再戏耍我了,顽固的坚持确实迎来了一线转机!
死胖子走得很慢,又背包又拉箱子的,估计是过来取东西。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跟着他,我就能找到思雨?
为了不被他察觉,我落下一段距离,压抑住激动忐忑的心情,悄悄跟在后面。
不对啊,这家伙没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而是拐了两个弯,经过数百米后,进了另一栋楼。
呵,真是灯下黑!我禁不住自嘲——原来,他仍然和思雨住在这个小区里!
这是栋一梯两户的老式楼,只站在外面,我就能遥遥看到,他打开了一楼左手边的那家房门。
苦寻一个多月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我没有急于立即跟进,而是点了根烟,先镇定一下,准备面对思雨可能的各种反应。
时间过去了一小会,就在我扔掉烟头,准备迈步之际,一晃眼,我竟看到了站在家里窗口处的胖子。
他面露玩味的表情,比个让人看不明白的手势就拉上窗帘,或许意思是想表明,他之前就已经发现了我。
无所谓,反正都是要彻底摊牌的。
带着对他的深深敌意,我走进楼洞。